一旁的楊毅也點了點頭,“學妹的話說得沒錯,我弟現在怕都快一米八了。”
聞言,周薇一臉不相信的看向楊毅。
“真的假的?你也過得不差咋就一七五?”
聽到周小薇的話,楊毅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我這不是心思都花在學習上了嗎,我這叫濃縮的都是精華!”
周薇可不管這些,兩人已經認識快十年了,可以說是一路損過來的。
“甚麼精華不精華,你倒不如直接說以前營養沒跟上。”
一聽這麼說,楊毅撓了撓頭,誠懇搖頭。
“那不行,我以前吃得也挺好的,我爸媽甚麼都緊著我吃。”
許念在旁邊聽著兩人的爭吵,聽到楊毅學長的話有些想笑。
還有周薇學姐,她一直認為是比較高冷的那種,結果她每次看到兩人不是在互懟就是在互損。
不得不說還挺有夫妻相。
兩人爭論著也到了地方,是一家京都銅鍋涮。
只不過看到周薇和楊毅在門口停住後,許念有些驚訝,“學長學姐,你們不一起吃嗎?”
周薇笑著擺擺手,“不吃不吃,我們還有其他事情,你爸媽已經吃過了在酒店,這裡面應該就你輩分最小了。”
聞言,許念聯想到明天的研討會,倒也是清楚了幾分。
“行,那學長學姐過後我請你們吃飯,到時候你們把趙學長和楊學長叫上。”
許念也感謝他們今天照顧爸媽。
兩人笑著點點頭,跟許念揮手這才離開了店面。
只不過一出來後楊毅沒有忍住心中好奇,“周小薇,你說導師是不是在給學妹鋪路?”
他們之間的歲數相差太多了,更何況許念性格又是個好的,沈教授對他們也沒話說,所以自然不會因為這些而心生嫉妒。
但是一想到裡面坐著哪些人,楊毅還是沒忍住多想。
那可都是數學界的大佬啊!
有幾個貌似還是沈教授的師兄弟,那可都是科研院裡面的大佬。
數學研究所、應用數學研究所……
周薇沉默的搖搖頭,過了半晌才出聲道,“或許吧,你知道的導師帶學生雖然多,但是能成為導師徒弟的少之又少。
咱院學姐李虹,如今的地位可不低,還有已經進到研究所的嚴學長,這些可都不容小覷。
或許這個學妹在數學方面的造詣不低,不然的話導師也不會把那些資料這麼大方給出去了。”
聞言,楊毅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一丁點嫉妒,因為實在是不在一個水平。
他們並沒有很聰明,能在沈教授這邊讀博,對他們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對於其他的他倆可沒有一丁點奢望。
“不想這些了,還是頭疼一下6月份的論文吧,到時候又是個不眠夜。”
一想到論文,兩人又頭疼起來,實在是論文沒有哪個大學生看到會笑。
更何況這還是導師要求,讓他們每年來一篇論文,直到最後畢業。
因此他們作為導師的學生,年年都要飽受摧殘,因為導師的標準太嚴格了!
至於這些,許念並不知情。
因為她一進門,看到眾人徹底沉默了。
不是因為都認識,而是裡面的人看著歲數都比她大一輩!
沈教授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就知道許念來了,一轉頭就看到小姑娘愣在那邊,笑著招招手。
“過來坐。”
許念平復了一下心情,身體略微僵硬走到空位坐下。
這一坐下就收到四面八方的視線,她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這……這麼緊張刺激的嗎?
張教授在一旁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沒見過小姑娘啊?回家看看自家孫女,可別給許小友嚇到了。”
經過張教授這麼一提醒,場上的大佬們這才收回視線,只不過眼中的好奇更多。
畢竟他們如今能坐在一起吃飯,可是聽說過了許唸的大名和事蹟。
所以這能不好奇嗎?
周氏猜測他們這群加起來幾百歲的老頭子沒搞出來,倒是許念這麼一個高中女娃娃證明出來了。
沈教授笑著看向周圍的人,這些人的人品都是過關的,所以不會出現甚麼難聽的話。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好脾氣,人無完人。
只不過那種人今天不會出現。
“先吃飯,吃完了再說其他。”
定在這裡也是沈如風的主意,畢竟要帶孩子吃點京都特色。
所以他可不希望許念一落座,就被這群老朋友問東問西,還是讓孩子吃飽了再談其他。
許念聞言也顧不得矜持了,畢竟她是真餓了。
學習真的很消耗能量,看了一下午的書她看得飢腸轆轆,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大吃特吃了起來。
見狀其他教授也開始吃了起來,只不過沒吃那麼多。
畢竟來之前他們都不餓,但看到許念吃飯的樣子,他們還真有點嘴饞。
最終以許念吃飽結尾。
“吃好了?”
坐在張教授旁邊的教授笑眯眯的看向許念,他可是全程盯著,因為他心裡面可太好奇了!
好奇周氏猜測是如何被證明出來。
用的甚麼甚麼方法證明?期間的過程經得起演算嗎?
SCI還沒有發出來之前,他們只能乾著急,如今看到本尊了可不得好好問一問。
許念剛擦完嘴,一系列問題就問出來了。
而之前經過高強度學習,一聽到周氏猜測的相關問題許念脫口而出。
這麼一來大傢伙問得更起勁了,將放到一旁的本子拿出來推算,又問出自己心中的好奇。
其中不乏有研究周氏猜測的學者,他們問的都是困住他們的點。
經過許唸的講談後,他們算是找到了突破口,只不過後面又被新的難住。
就這樣,許念都不知道何時桌上的東西被撤下,旁邊人手一個茶杯,桌上擺滿了紙張。
許念倒是越說越起勁,因為她從教授們的討論中也獲得了其他的提升。
可以說進步都是相互的,她沒了解過的點,有的教授會。
而教授困住的點,恰好許念證明了出來。
到最後服務員敲了敲門,大家這才回過神來。
“我們店要關門了,請問可以……”
服務員還沒有說完,就被包間的場景震驚住了。
銅鍋被端到了一邊,其他餐盤、碗筷也是如此,而桌上被密密麻麻的紙張堆滿,而許念這麼一個小年輕在中間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