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笑著看著身邊沒了的桌子,搖了搖頭。
回想起陳鳳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我還是更喜歡自己班一點,畢竟普通班的作業少啊!”
沒錯,陳鳳除了體驗了一下1班的環境,也收到了1班同樣的作業。
所以抱著十幾張卷子離開的時候,陳鳳發誓再也不會愛尖子班了。
殷年雪看著許念,又看了看陳鳳原先的位置。
“看來咱們的作業直接把人嚇跑了。”
許念很贊成的點點頭,“確實,畢竟咱班的作業確實有點多。”
雖然市一中紀律輕鬆,但耐不住作業多啊!
沒有晚自習也不是不行,那就給你們發五六張卷子,讓你們沒時間玩!
週末兩天不上課也不是不可以,那就給你們發滿兩天的作業,讓你們忙得起飛!
可以說市一中這種做法效果很好,所以儘管在週末,市一中的學生都會去到自習室或者圖書館學習。
這不是因為他們有多愛學習,只是因為卷子多得寫不完。
而且市一中很少有抄襲一說,因為被發現一次,卷子加倍,而且會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完成。
這麼一來,市一中壓根沒有學生抄襲作業,都會自己學習。
所以市一中紀律輕鬆的口號也傳了出去。
至於為甚麼傳出去?
那就要問問被市一中紀律輕鬆的說法吸引而來的學長學姐了。
可以說全靠學長學姐的嘴嚴,這才有了這麼高的入學率。
而進來的學生遭受過荼毒之後,也咬死不鬆口,畢竟苦一個人吃那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一群人吃的話,沒有對苦的恐懼,只有下一屆學弟學妹們報名市一中的喜悅。
曾經許念也是以為市一中真的很輕鬆,畢竟自己大哥就在市一中。
合著以前林祁佑給她說的話並不全是真實的。
上一年她在市一中讀了兩個月後,果斷拉林祁佑去solo,結果就被他的一句——你難道不想看下一屆學生的表情嗎?這句話止住了指責。
反而很期待看下一屆學弟學妹們的表情。
想到這,許念側頭看向殷年雪,“你當時怎麼想著來市一中的?”
說到這,殷年雪也沒忍住垮了臉。
“還不是家裡長輩說,市一中紀律輕鬆,進來後才發現是這麼個輕鬆法。”
殷年雪來了市一中,就沒有時間回去。
家裡面問起來的時候,他的怨氣快養活十個邪劍仙了。
許念聞言笑了笑,好在上當受騙的不止她一個。
而這群學長學姐的嘴巴是真的嚴啊!
“我哥之前都沒告訴我市一中是這種輕鬆。”
殷年雪也知道許念有一個在高二的哥哥,想到這他沒忍住笑了笑。
“那你這個是真疼你。”
許念翻了個白眼,側頭問道,“你物理競賽準備得咋樣了?”
“還行,8月份預賽還有挺長一段時間練習的。”
物理競賽和化學競賽都是在8月份進行,因為以往都是這個時間。
只不過……
“據說物競和化競時間會很靠近,你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
這麼一說,許念語噎一瞬。
畢竟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只覺得物競和化競雖然在同一個月,但時間上面應該不會靠得很近。
與此同時殷年雪再次出聲,“還有9月中旬數競聯賽、物競複賽和化競國初,也不知道時間會怎麼安排。”
許念一聽真就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真的不知道這些時間會怎麼安排,如果同一時間不同城市的話,許念真的會哭出來。
如果同一個城市不同時間還好,這樣倒是來得及趕過去。
殷年雪一直沒有聽到許唸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她苦著一張臉,瞬間想起自己說的甚麼,趕忙解釋道。
“或許時間安排不這麼緊密呢?你先別這麼擔心。”
殷年雪真怕許念心態炸了,畢竟競賽還沒到,月中的時候她還要去參加省級英語演講比賽,到時候影響到心態就不好了。
許念深吸了一口氣,“沒事,畢竟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也得閉眼走下去。”
許念也不知道時間到底會怎麼安排,只希望別安排在同一時間。
如果真的安排到一起的話,這種時候許念就必須做好取捨。
想到這許念真的有點頭疼起來,但相比之前突然知道,提前知道倒是讓她有緩衝時間。
只不過這幾天許唸的悶悶不樂,也被所有人看在眼裡。
“許神這是怎麼了?這麼苦悶?”
“俺不造啊!俺也是頭一次在許神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許神難不成是談戀愛了?然後分手了這麼憂愁?”
“滾啊!你也為誰都像你一樣。”
顧昕煙看著許念連著幾天都這麼憂愁,沒忍住湊了過來。
“念念,你怎麼了?”
對上顧昕煙擔心的表情,許念搖了搖頭,“沒事。”
說不影響是假的,許念這幾天都快愁死了。
不僅班上的同學感受到了,就連老師、柳教練和宋老師也都知道了,但根據她的日常表現來看,又沒有其他錯誤。
這麼一來他們倒是摸不準到底發生了啥。
顧昕煙看出了許念不想說,而且她知道許唸的性子,如果她不願意,是沒有人能讓她開口的。
想來想去,班上的人將主意打在了高二的林祁佑身上。
畢竟這兩可是兄妹!
他們同學問不出來,但哥哥一定可以。
別問,問就是有兄弟姐妹們的超強感知力。
所以當林祁佑知道許唸的情況後,下意識有些擔心,最近他倆都沒有時間相處,回家也沒有時間。
因為許念忙,林祁佑也忙。
有的時候碰到了才會問幾句情況,沒想到現在從她班上的同學那裡聽到許唸的情緒不佳。
“念念最近是遇到甚麼事情了嗎?或者說有甚麼比賽不如意嗎?”
話落,顧昕煙、殷年雪、李桃知幾人對視一眼後,視線落在了殷年雪身上。
畢竟殷年雪作為許唸的同桌,應該是最先感受到的。
來的人都是跟許念關係好的,有男有女,只不過女生多一些。
林祁佑注意到她們的視線,這才看向殷年雪,“你是念唸的同桌吧,你有察覺到她最近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