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們是在體育比賽的時候遇上的!?”
陳玉驚訝的看向林曜澤,她有點不相信耳朵聽到的話。
林曜澤點了點頭,一旁的程誦也訝然道。
“你的意思是她體育和文化都很好?”
“對,市一中第一名,中考狀元,咱學校沒有挖過來的那個。”
林曜澤也是後面才知道,許念是程誦他爹沒挖過來的學霸。
“我了個老天爺,人與人的差距這麼五彩繽紛嗎?”
陳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有的人還在學習中掙扎,有的人卻跳過舒適圈進入更廣闊的天地。
果然女媧娘娘當時捏她的時候,肯定不小心壓到了她的腦子。
不然為甚麼她甚麼都學不進去?
許念並不知道他們的情況,跟市一中的隊伍匯合。
“怎麼樣?考場自己找到沒?”琴姐看到許唸的身影笑著出聲。
許念點了點頭,“找到了。”
生物競賽初賽的時間不是全國統一,基本上是根據各地市來規定。
但聯賽的時間則是固定不變。
每年5月第二週週日-各省都不允許變更。
“這次競賽仍舊是以客觀題為主,單選 多選混排,我們省有簡答和填空題。
各模組佔比細胞、生化、微生物、生物技術25%,動植物解剖生理組織器官30%,動物行為、生態學20%,遺傳、進化、生物系統學25%。”
琴姐在市一中的戰隊裡面說著這次聯賽的題目型別。
“題量應該仍舊保持著60-73題,時長120分鐘,遲到15分鐘禁入,開考60分鐘後可以交卷。”
許念在一旁安靜聽著,生物競賽的知識模組之前琴姐有做過總結。
只不過聯賽的時長是兩個半小時,初賽只有兩小時。
但是按照她做題速度來看,如果題不難、簡答題不會出答案很多字的那種,許念大概一個小時之內就能完成。
“許神,來打個賭唄?”
身邊一道聲音響起,陳鳳笑著看向許念。
許念看向陳鳳,她也是市一中的學生,只不過人在普通班,因為生物競賽成績很好,但總分就有點一言難盡。
還是琴姐當時放開看了看才把人從底下撈了上來。
可以說撈得很對。
聽到陳鳳的話,許念也來了興趣。
“賭甚麼?”
“就賭這次生物競賽誰能拿130分以上,如何?”
陳鳳眼中滿是自信的神色,畢竟她的生物競賽也不差。
初賽的總分由各個省份制定,而她們這次的總分剛好是150,很少有人會拿滿分。
而聯賽總分則是144分,也基本上沒有滿分的存在。
許念聞言點了點頭,畢竟她也沒有自信能拿滿分。
“行,賭!”
一旁的琴姐沒忍住嘴角抽搐,“市一中禁止賭博。”
陳鳳笑著將許念拉到一邊,“琴姐,你就當沒聽見唄。”
許念也配合著點了點頭。
等離琴姐遠了些後,許唸對上陳鳳的視線,“賭注是甚麼?”
她們生物競賽班也會小賭怡情。
只不過她們不會賭錢而已,都是賭點其他,比如說幫忙跑腿,又或者說幫忙完成班上其他科的作業。
生物的作業肯定是自己來,畢竟都走競賽了,甚麼題都不能放過。
更何況在班上的同學,也算是競爭。
畢竟成績在後面的,都會被踢出競賽班。
這話倒是問到陳鳳了,畢竟許念參加了這麼多競賽,她再佔用一下時間,有點……
過意不去。
沒有賭注,確實沒勁。
“我其實挺好奇尖子班的氛圍,我贏了我去尖子班當一週學生,你輸了你來我班感受一下普通班的氛圍,如何?”
陳鳳大膽開麥。
許念聞言沉默了半晌,“玩這麼大嗎?”
陳鳳點了點頭,“對!”
“但是,咱們班主任允許嗎?”
話落,陳鳳不知道說甚麼了,畢竟她的想法有點太那啥了。
但許念覺得這個賭注很有意思。
互換一週的話,應該不會那麼快被逮住吧?
說實話,許念其實也很心動,畢竟這還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賭注。
就是不知道班主任發現了會咋樣。
“或許應該……藏好點沒啥事?”
話落,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但心中已經默默同意了這個賭注。
其他同學看到生物競賽班的兩位大神站在一起,神色複雜。
“你們說她倆怎麼能把競賽學得這麼好?”
“不懂,每次生物競賽小測的時候,我都覺得是在刑場,今天更是斷頭臺!”
一旁一個男生看著許念和陳鳳,有些心悸道,“你們能懂她倆把生物競賽當做享受舞臺那種感覺嗎?”
眾人齊刷刷搖頭,畢竟在競賽班每天都感覺在行刑一樣。
琴姐一回頭就看到學生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些甚麼,這個時候她也不想給他們壓力。
“好了好了,都收拾一下準備進考場了。”
考場是在盛世普通班的教學樓,整棟樓都被佔用,因為不止和安市一所城市要來參加生物競賽。
他們這個省份,把生物競賽的考場定在了和安市盛世高中。
所以本省其他城市的學生,都要過來參加生物競賽。
老師們都被攔在了外面,同學分批次排隊,將准考證和身份證拿出來就能進去。
不用認真檢查主要還是因為在考場的時候,監考老師自會檢查。
許念跟市一中的學生站在一起,依次往裡面走。
盛世高中國際部離普通班並不算遠,因為沒作為考點所以正在教室上課。
但不是所有學生都會聽話上課。
以林曜澤為首,整個國際部走廊站滿了人。
“哎哎哎澤哥!那個是不是市一中的大學霸!?”一旁的男生指著一處道。
林曜澤順著看了過去,就看到人群中許唸的身影過分明顯。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許念這麼突出,大概是身上有一股其他人沒有的氣質。
陳玉手搭在窗臺前,“這看起來真不像大學霸,身上完全沒有文縐縐的氣息。”
程誦也點了點頭,身體側站著,另一隻手無所顧忌的搭在陳玉肩上。
“你沒當過學霸,自然不懂。”
陳玉聞言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將肩上的手甩開。
“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