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高中。
“甚麼啊,為甚麼把生物競賽場地定在咱們學校,校長怎麼想的?”
頭髮捲過的女生,拿著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時不時用手整理一下自己看不順眼的地方。
“誰叫咱們校長甚麼都喜歡去爭取一下呢?”
男生笑著看向身邊的人,“玉姐你眼睫毛掉了。”
話落,陳玉對著鏡子看了看,用手將落下的眼睫毛弄掉。
陳玉將鏡子往桌上一丟,板凳往後一拉,坐下來腳搭在桌子上,翹著板凳好笑的看著他。
“所以說啊,讓你爹一天天的別這麼要強。”
程誦聞言雙手一攤,“我可沒法,畢竟之前想要的中考狀元都沒要過來,可不得在這些方面下下力氣?”
“程誦,校長給中考狀元多少錢啊?居然能讓人去市一中?”
坐在前桌的女生好奇地轉了過來,臉上化著千禧妝,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
程誦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爹從來不給我說這些。”
“中考狀元是誰啊?居然不來咱們盛世,怕不是看不起盛世。”
陳玉不耐煩的拿起桌上的書砸了過去,“咋滴?咱盛世還是香餑餑不成?”
被砸中的男生瞬間不吭聲了,心中雖然有氣,但還是將書本好好地放回陳玉桌上。
畢竟整個國際部誰人不知道?
惹誰都不要去惹陳玉。
不僅她瘋,就連她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很瘋。
而男生怎麼也想不到,他這不是在幫玉姐說話嗎,怎麼還把他給打了。
“話說澤哥今天還沒來學校?之前去參加個體育比賽回來,天天往外面跑,外面有他老婆不成?”
程誦面露嫌棄,拿著書在指尖上轉著。
陳玉看著程誦在轉書,坐直了身體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誦轉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身體往後仰了仰,看到巴掌要落到身上後,笑著道,“行行行,給你。”
話落,程誦握住陳玉的手指,將轉著的書放到她手上。
陳玉看著手指上轉著的書,滿意地點點頭。
身後的女生見狀跟他同桌對視一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喲呵,小玉會轉書了?”
林曜澤人沒到聲先到,坐在陳玉旁邊的位置上笑著打趣。
程誦懶洋洋地舉手,“澤哥,你信玉姐會轉書還是我是秦始皇?”
林曜澤看了看陳玉又看了看程誦。
“我覺得吧,我還是信我妹會轉書。”
話落,陳玉得意地朝著程誦點頭,“澤哥是你親哥還是我親哥啊?”
程誦頗為無奈的攤手,“哎……兩兄妹一致對外的時候真讓我心寒啊!”
林曜澤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書翻了翻。
“這次生物競賽在咱們學校?”
“對啊。”程誦偏頭看了過去,“澤哥你天天往外面跑幹啥?外面都有誰在啊?”
聽到這,陳玉也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
畢竟以往林曜澤都是在學校練體育或者教室睡覺,誰知道這陣子天天往外面跑。
貌似是從上次那個比賽開始的。
難不成比賽的時候我哥遇到真愛了?
周圍跟林曜澤關係好的也湊了過去,都想聽聽林曜澤會怎麼說。
“有哪些學校的人回過來比賽?”
程誦有些疑惑的湊了過去,“澤哥,你啥時候關心這些了?你不是學體育的嗎?”
不過程誦不驚訝,畢竟他從來沒有從林曜澤口中聽到關於學習的事情。
難不成他比賽遇到的運動員還有走文化的不成?
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吧!
“咋?我學體育就不能關心一下學校的大事了?”
這麼一說,就連旁邊的陳玉都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陳玉毫不客氣的上手捏了一把親哥的臉,一張俊臉都快被扯得老長了。
直到林曜澤巴掌落在陳玉手上的時候,陳玉這才心虛的收了回來。
“這還是我親哥嗎?”
林曜澤無語的看向陳玉,“你好奇這個的話,可以去問問陳女士和林先生。”
兩人異卵同胞,所以長相不是特別像。
但兩人確實是親兄妹,只不過一個跟爸姓一個跟媽姓。
聽到林曜澤的話,陳玉瞬間不吱聲了,她怕她一開口,陳女士的巴掌就落在她臉上了。
“那你問這個幹啥?難不成你有認識的人要過來比賽?”
陳玉有些疑惑,畢竟在林曜澤的朋友圈裡,貌似沒有一個能參加競賽的“物種”。
畢竟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林曜澤成績不好,身邊的朋友自然沒有好成績、好學生那種。
而且以前有人在他耳邊說這種事情,他都是不耐煩的讓人滾一邊說去。
所以今天的林曜澤很不對勁。
面對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林曜澤視線偏向一邊。
“上課了,好好聽課。”
程誦:??
陳玉:??
國際班的老師都是精挑細選,而且大多都是為了他們出國做準備。
所以除了必要的語數外之外,還會額外開展其他科目。
比如金融、藝術、小種語言等等。
“大家都知道這次生物競賽的考場定在咱們學校吧?屆時會在普通班那邊騰出教室,國際部這邊不會被徵用。
大家沒甚麼事就不要過去打擾,此外還有志願者報名,感興趣的私下過來找我。”
班主任雖然這麼說,但他可不期待這群公子哥們要來報名志願者。
所以要不是校長強硬要求,怕是說都不會說這麼一句。
課後。
張顯剛解決完人生大事,準備回教室,結果路過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澤哥……
“我屮艹芔茻!!驚天大事!!”
張顯急急忙忙地跑回教室,原本不安靜的教室這麼一來更加不安靜了。
陳玉剛跟姐妹聊著天,然後就聽到班上嘰嘰喳喳的聲音。
被吵得不耐煩拿起書砸到牆上,“吵啥吵!這是菜市場嗎?”
陳玉聲音一出,班上瞬間安靜下來。
“張顯,你說。”
被喊道的張顯趕忙解釋道:“玉姐,澤哥在辦公室跟老班說要去報名參加志願者!”
“啥玩意?”
班上的同學大寫的懵逼,畢竟再怎麼看林曜澤都不像是要去當志願者的模樣。
陳玉也蒙了,轉頭看向好姐妹,“我哥是被人奪舍了嗎?”
好姐妹也不懂,雙手一攤,“你是他妹,你去問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