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低頭看了看，她正在用各種公式進行推算，而這些公式……
貌似有些超綱了。
素數計數函式、對數積分近似、尤拉判別法、盧卡斯-萊默檢驗、默比烏斯函式。
許念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說她正在證明世界難題是不是有點太不切實際了？
而且面前這位顯然不懂她在寫甚麼，所以怎麼說都隨她便。
許念露出一個高深且神秘莫測的表情，推了推沒有的眼鏡認真道：“我在演算一個東西，一個顛覆歷史的資料。”
殷年雪：？？？
殷年雪此時很想說——你是在搞笑嗎？
但他仍舊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問，：“好，甚麼演算能顛覆歷史資料？”
聽到殷年雪的話，許念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往下編了，畢竟她真的沒想到他會相信。
一時間兩人相視無言。
殷年雪不知道許念在想甚麼，還以為是他的回答有些問題，深思熟慮後緩緩道，“我是不是應該否定你？”
許念有些懵逼，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聽到殷年雪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信。”
此刻許念真覺得殷年雪有點人機，還試圖收回之前的話，想到這她不由得笑出了聲，“同桌你真的好有幽默細胞，原來曾經的高冷只是你的偽裝。”
“在說啥？”身後的男生湊了個腦袋過來，看了看殷年雪後又看向許念，最終視線落在許念桌上的草稿紙上，“許神，你這是在畫畫嗎？怎麼這畫還有這麼多數學符號？”
不怪他們不懂，畢竟還有很多表示式都不是他們高中能接觸的，像莫比烏斯函式完全超過了高中內容，甚至也有可能超過了大學的數學內容。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啥？”兩人齊刷刷回道。
許念轉了轉筆，圓珠筆點了點桌上的草稿紙，“我在證明一道世界難題！”
殷年雪：……
後桌：……
“許神，是今天衣服穿少了，把你給凍感冒了嗎？”後桌很誠懇的建議道，“我這有藥，許神要不要來點？”
殷年雪雖然沒說話，但那雙眼睛已經寫滿了贊成，畢竟這句話聽起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更何況還是一個高中生說出來的。
雖然他承認許神的牛逼，那也只是單單在高中的校園中，而世界難題這可是全世界的數學家都解不出來的未解之謎，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能碰瓷的嗎？
這碰瓷碰下去，怕能直接封棺入土了。
“你相信光嗎？”
許念也不知道為啥說這句話，無非就是想學以前看的小說中Bking主角那樣裝一下。
殷年雪和後桌不知道為甚麼，許念就突然燃了起來，兩人甚至懷疑許唸的主要成分是白磷。
但因為揹著窗戶，室內外光線不同，感覺許念那張臉格外有信服力。
許念拿起筆在指尖耍了個很帥氣的轉筆，停下後笑著道：“我能證明出來的，相信我，我就是光！”
話落，許念都覺得自己有些臭屁了。
但青春嘛！
總要留下一些不可磨滅的印象，不單單是對自己，也是對別人。
後桌愣了片刻，沒忍住笑出聲來，“許神你牛逼！行！我就等著許神你做出來的那一天，到時候我遇到人就吹噓，我前桌！是解出世界難題的女人！”
殷年雪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此時他是不是不應該在這？
跟許念做了這麼久的同桌，殷年雪還是有點捨不得，畢竟像她這樣的人可太少了，更何況身邊坐著自己的假想敵，才能更大激發自己的潛力。
許唸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那句話沒有在殷年雪那裡引起震撼，反而又在想如何超越她。
許念跟著後桌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這個時候她也不想看書也不想去完成任務了，只想好好享受青春，學生四不做她都得嘗試一遍！
所以當在課上收到小紙條的時候，許念沒有立馬往後傳，反而還加了一句話再傳下去。
她開啟紙條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字型各異的內容了，這也是中間傳信人的騷操作，為了混淆最後“主角”的視線。
許念以往都不做這些事情的，但興許是叛逆期上來了，她傳紙條傳得不亦樂乎，最終被姚導逮住了。
姚澤沉默的看著搜刮來的紙條，又沉默的看了看頗為心虛的許念，又沉默的看了看格外熟悉的字跡。
他一時之間有些沒想明白，怎麼自己好好的一個三好學生，突然就開始學壞了呢？
“許唸啊，你知道的，這些只會影響上課效率，咱們……咱們就不能課後傳嗎？”
姚澤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指責她的話，心裡面猶豫好久還是建議她別放在課堂玩，畢竟……她成績這麼好，帶頭傳紙條這終歸影響不好。
許念也沒想到她會被抓包，但傳小紙條的喜悅她確實是get到了，就連一轉頭對上姚導的視線給她嚇一跳的那種緊張她也是體會了。
“老師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聽著許唸的保證，姚導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對上她的視線，姚導覺得學生哪有不犯點小錯的時候，索性讓她回了教室。
許念鬆了一口氣，好在她寫的話還是很正統，沒有嘻嘻哈哈的話，而且姚導拿的紙條當中還有一個是她寫的解題過程。
不得不說被姚導發現的這幾個紙條就跟篩選好的一樣，合適！
許念剛出辦公室，想到剛剛出現的想法。
篩選？
許念低頭沉思，回想起一些小細節，再跟篩選聯絡在一起後……
最終，許念猛的抬頭，雙手拍響，“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還有篩法呢！？
這樣就能用來定量估計特定區間內滿足條件的素數，而無法滿足單個素數的判定，必須對整個區間的素數進行批次篩選與計數估計！”
許念眼睛很亮，她好像找到了證明周氏猜測的方向了，或許她就能把這個困擾數學家十多年的難題解決了！
許念此刻真想扭頭就走，去找一個安靜的空間進行她的推演計算，但她深知目前在學校不能這麼任性。
? ?PS：能幹那麼多事情是因為能在空間學習，空間的時間類似於無限，想學多久學多久，而且不會讓女主太疲憊，所以不是女主天賦異稟，純粹靠時間的堆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