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過餐後,三人這才去到比賽場地,這個時候還有其他人在比賽,所以場地鬧哄哄的。
而花樣滑冰作為主賽專案,時間都是在中間,保證運動員的充分休息。
許念換好了衣服和冰鞋,這才進到冰場中間練習。
比賽在即,基本不用練習比較複雜的動作,一切以簡單基礎為好。
最重要的就是千萬別受傷。
這次的比賽雖然不會像國際比賽那麼嚴格,但給的分數仍舊會劃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其平均值。
上次許念拿下224分更多的是因為市錦標賽的裁判,想給她們提升一下自信心,所以都會往高分走。
“據說省錦標賽還有省聯賽,女單最高分都不過210。”蕭媛側頭看向許念。
“在國內賽事省級以上的最高分才,國際賽事最高分才。”
聽完宋欣欣的補充,許念喝了口水,想著系統給她定的目標。
240分往上。
華夏的花樣滑冰選手在國際賽場上並不突出,國內自定義的天才,跟國外的天才比起來相差甚遠。
這也是為甚麼花滑教練更加執著於天才的尋找,也是為了能在國際賽場上爭光。
許念看向冰場上的選手,這次比賽不單單是花樣滑冰,還有冰舞、男雙、女雙。
其中雙人滑在國際上取得了一定成績,其他的僅有男單進入世界二流行列,女單至今無緣世錦賽決賽,冰舞更是與世界高水平差距明顯。
下午,花滑的比賽已經開始。
裁判們看著一個又一個表演,優先上場的是雙人滑。
雙人滑獲得的成績都很不錯,但是到了第二天的冰舞后,裁判看完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最高分才160出頭,這可如何是好?”
“哎,沒辦法,咱們花滑起步晚,而且孩子們學得也晚,只能慢慢追逐。”
甚麼東西在小時候學習更佳,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華夏起步太晚,硬生生比別國晚了十年。
“詩意,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視線看向中間那位氣質很好的女人身上,她正是這場比賽聘請的國家級舞者——宋詩意。
宋詩意看了看今天的情況,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沒有靈動性,你們都知道,花滑跟舞蹈掛鉤。
雖然舞蹈好的人不一定會花滑,但花滑好的人一定懂舞蹈。”
花滑節目需要編排,其中動作構思就是舞蹈師來思考並進行編舞。
所以說舞蹈與花滑互相成就。
宋詩意來這裡最主要也想看看有沒有學舞蹈的好苗子,畢竟她最初認為學花滑的就懂舞。
結果是她想錯了。
宋詩意都有點後悔來了,白跑一趟,還要看這麼糟心的表演。
“這些苗子都不算差了,畢竟省隊還需要人員補給。”
“我記得柳教練之前有個學生,在市級比賽224的高分拿了第一,或許這學生能讓咱們眼前一亮。”
幾人低聲討論著,宋詩意並沒有參與,反而翻看著自己的評分情況。
清一色舞蹈方面沒有過70,這個分數不算太差,但對宋詩意來說並不是她想要的人才。
等到許念上場的時候,就看到各位裁判愁眉苦臉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繞場,視線就看到觀眾席激動揮著手的許爸許媽,旁邊還坐著個不愛笑的林祁佑。
許念面對裁判席站好,音樂響起的一瞬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各種跳躍做到了極致,落點得跟音樂的節奏合拍。
冰場中的許念姿態輕盈,美而又不失爆發力。
就連裁判們也認真看著許唸的表演,宋詩意則是眉頭緊鎖看著許念一個又一個動作。
觀眾席的許爸則是趕忙拿起相機庫庫拍攝,許媽也在一旁激動的跟別人分享,現在表演的是她女兒。
“哎喲喂妹子!你這閨女跳得可真好!”
“沒瞧見嗎?那些裁判全都看入迷了,這姑娘真不錯!”
許媽聽著周圍的誇讚,臉上的笑意不減,看著許爸的動作恨不得她也能拿著一個相機給閨女庫庫拍照。
林祁佑看著許唸的表演,這跟看照片帶來的衝擊力不一樣。
冰場中的許念更加自信,她把冰場當作舞臺,而她則是要做得更好,這樣才能對得起腳下的舞臺。
一場表演結束,林祁佑也懂了許念為甚麼這麼累還要選擇學花滑。
因為她真的很喜歡。
“好!!!!”觀眾席的歡呼和掌聲,給了許念表演最真實的回饋。
許念笑著彎腰感謝,回應著爸媽的招手,臉上的笑從來沒有淡下去過。
“你好許念。”
一道聲音從裁判席傳了下來,宋詩意笑看著許念,“你學過舞蹈是嗎?”
“對,一直都有練習。”許念大方應答,畢竟學舞帶給她了很多便利。
比如身體的把控,比如對節目連貫性的理解,還有節目如何呈現最美的狀態。
宋詩意只問了這麼一句話便沒再多問,其他裁判面面相覷,沒有搞懂宋詩意的意圖。
但接下來一個個又問了許念幾個問題。
等到許念退場後迎面就是柳教練的懷抱,柳教練笑著看向她,“穩了!”
一旁的蕭媛也笑著說恭喜,宋欣欣看向許念神色複雜,但也道了喜。
接下來還有其他選手的比賽,而許念幾人的女單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接下來的時間,許念跟爸媽見了面,但沒有跟著出去,只是一起吃過飯後便回到酒店歇下。
而許爸許媽看完閨女的比賽後也沒有久待,帶著林祁佑就回了和安市。
聚餐的時間定在最後一天中午,其他時間柳教練讓她們想幹啥就幹啥,但要出酒店就需要報備。
許念一回酒店就立馬投入學習當中,蕭媛剛想叫她出去玩,結果看到她在學習之後只能轉身去找宋欣欣。
當n=0,指數區間2^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