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東西后，許念跟蕭媛結伴去到樓下吃飯，此時餐廳已經有很多人了，大多是在一旁打打鬧鬧的男生。
柳教練看到人來後笑著招手，等兩人落座後她這才出聲道：“怎麼樣？緊不緊張？”
“還行。”蕭媛無所謂道。
宋欣欣吃了口蔬菜，“不緊張。”
柳教練看向許念，許念也點了點頭，“不緊張。”
許念雖然沒有參加過太多比賽，但她的心理素質一向很好，基本上不會有緊張情緒。
因為在空間學習的時候，花老師還專門給她安排了很多場專業比賽，有評委打分，還有場外觀眾，也有攝像拍攝。
從最開始中途出錯到後面慢慢變好，直到能面不改色跳完整場。
可以說她的比賽經驗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豐富。
“這次裁判有省隊教練，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國家級別舞蹈家。”
花滑跟跳舞搭邊，節目編排的時候還有舞蹈師在旁邊指導，所以有舞蹈家自然不奇怪，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是國家級別。
這麼有牌面嗎？
等柳教練說完後，看了看三位姑娘的表情，結果除了宋欣欣之外其餘兩人都很冷靜。
蕭媛是因為準備離開了，但是許念可不是。
但想到她連師姐的邀請都能拒絕後，柳教練也覺得許念這個表情很正常。
等這個想法一出來的時候，柳教練都有些震驚。
她就這麼容易接受了？
“比賽在第四天結束，最後一天是出成績排名，前兩天不會過度訓練，你們想要出去玩的提前報備，而且必須保證全程電話通暢。”
柳教練一一叮囑，她知道現在的年輕姑娘也閒不住，等到頭來瞎跑出去出事還不如她直接開口讓人出去玩。
“當然，這兩天也有其他運動員的比賽，你們去現場看也行。”
話落，許念率先出聲，“教練，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
柳教練有些沉默，看了看許念，她沒想到還真有人要出去，想到自己剛才的話，“你要去哪？”
“圖書館，準備借點書回來看。”
蕭媛、宋欣欣：又讓你裝上了姐妹。
柳教練差點忘了面前這丫頭成績好得不得了，沒想到在假期還這麼認真學習。
“行，五點之前必須回來。”
“好的教練！”
至於其他兩個坐在旁邊沒有吭聲，畢竟她們說要出去可不是像許念那樣去圖書館。
有了教練的批准，許念吃完飯後就回到房間收拾書包。
跟蕭媛打過招呼後直接出了酒店打車去往圖書館。
更多的運動員則是被教練要求在房間待著，想幹啥就幹啥，就是不能出酒店。
像許念這種只是個例。
GA市跟和安市比起來，其實歷史底蘊更加豐厚，當地的圖書館都能在全國排上數。
司機看著許念下車後沒忍住感嘆，“我家閨女要是能有這麼勤懇就好咯！”
許念登記完後問過管理員就朝著她需要的地方走去，書架上基本都是印著英文字母的書本，自然也有翻譯過的書本。
只不過被翻譯的書還是太少了，畢竟現在是千禧年。
許念目前的能力還不能完全做到看懂英文原版書籍，索性找了幾本素數相關的書看了起來。
素數，也叫質數。
大於1的自然數，且除了1和它本身之外，沒有其他正因數。
最小的素數是2，也是唯一的偶素數，其餘素數均為奇數。
歐幾里得在《幾何原本》中，用反證法證明了素數有無窮多個。
素數分佈中，素數定理是當n趨於無窮大時，不超過 n的素數個數π(n)等於n/㏑ n，刻畫了素數的稀疏程度。
而黎曼假設，與黎曼zeta/函式的零點分佈相關，是解決素數分佈精細規律的關鍵，只不過至今未被證明。
許念視線繼續往下看，看到特殊素數的時候來了興趣。
梅森素數、孿生素數。
而周氏猜測正是關於梅森素數的分佈規律。
許念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翻動書頁的速度慢慢變快，大腦飛速運轉，桌邊的書也越堆越多。
等到最後，許念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腦袋，看著被丟在一旁的書又注意到管理員的視線時不時向她看來後這才回過神來。
許念在幾本書選了選，最終留下了《質數的孤獨》、《篩法》、《The of Prime Numbers》
其餘的書許念抱著一一放回書架，只不過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位置旁邊站了個男生。
“你好，這是我借的書。”
話落，男生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去，“你對素數感興趣？”
許念一邊整理筆記，一邊將筆記本放到書包裡面，“剛瞭解，覺得挺有意思的。”
“我父親也喜歡素數。”
聞言，許念側頭看去，這才看清來人。
看起來是跟她差不多大的學生，只不過面板過於白皙，看起來有點病態，雙目看著好像沒有精氣神一般。
“那你父親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許念看了看時間，“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男生點了點頭，就看到許念已經略過自己去到前臺辦理借書手續。
許念將身份資訊登記後，將押金繳納這才抱著書離開了圖書館。
等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在樓下等著的柳教練，許念有些心虛不敢看她。
因為她也沒想到自己一看書就發了狠、忘了情。
“教練我錯了！”
許念立馬道歉，希望教練能看在她這麼積極認錯的份上原諒她。
看著許念手裡抱著的書，柳教練平復了一下心情，“上去！”
話落，許念咻的一下從柳教練身邊跑開，趕忙往樓上跑去，生怕下一秒就被教練逮著罵。
聽到動靜，蕭媛就起床開門，就對上氣喘吁吁的許念，沒忍住打趣道。
“這麼著急？後面是有鬼在追嗎？”
“比鬼還恐怖！”許念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下爬六樓，她真的快累死了！
蕭媛沒好氣笑道：“活該！教練讓你五點回，結果五點半了都沒有回。”
許念有些心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不是看書看入迷了嗎？一下子沒注意時間，就回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