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姚導的目光,許念笑著搖搖頭,“還行,我覺得挺充實的,倒是不累。”
這下姚澤無話可說了,起初他覺得許念選兩個競賽都覺得有點超前了,結果人家還藏著個花滑運動員的身份。
這……這給姚澤的教學生涯迎來了一個全能學生。
說不累其實是假的,但好在有恢復卡,勞累過後一張卡直接恢復得神清氣爽,甚至還能再來一次。
況且許念確實很喜歡,花滑、學習、競賽,所以那些累都是許念能接受的,並且不後悔。
過了好久,姚澤這才沉默的點頭,“我給你批假,但是這件事情我需要告訴你父母,因為你的學習強度在我看來已經超標了,我要確保你父母知道這件事情。”
許念點了點頭,“可以,我爸媽知道我每週要去訓練,放學的時候我爸媽會在校門口接我。”
姚澤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班主任,雖然在上課的時候或者其他時候對學生都是很嚴肅的,但是私底下卻會關心學生。
有的女生姨媽期間痛經,他會直接讓人去好好休息,還會幫忙買一些能吃的藥在辦公室備著。
知道學生受傷後他也是立馬帶著學生去看病,對學生從來不是打壓式教育,更多的是鼓勵,實在是氣到了才會陰陽一下或者罵兩句。
等到許念離開後,兩個老師這才談論起來。
“你說現在的孩子咋就這麼有精力呢?老楊你高中的時候也能這樣?”
聞言,楊大民果斷搖頭,“我沒有,我不是,別看我。”
怕是從來沒有哪個學生能像許念這個樣子吧,在高中這麼高的學習強度下,還能成為花滑教練口中的好苗子,這哪是兩手抓,這是all in啊!
“到時候錦標賽結果出來了你給我說說,我總覺得這丫頭能去拿個第一回來!”
姚澤對於許念現在有種莫名其妙的自信。
“我表姐說當時讓許念去參加錦標賽,其他小姑娘老不高興了,明裡暗裡擠兌她。”楊sir將之前從柳教練那邊聽來的話告訴姚澤。
聞言,姚澤氣得一拍桌子。
“這群姑娘怎麼可以這樣!許念能去錦標賽肯定是入了教練的眼,怎麼還就擠兌人呢!?”
姚澤一想到許念那個不會罵人的姑娘被其他人擠兌後,就氣得氣不打一處來,拉著楊sir說了好久好久的話,讓柳教練關注一下運動員的心理情況。
說到最後楊大民都煩了,結果姚澤還在說。
還沒放學的時候,姚澤就進到班級讓許念跟著他一起出去。
許念收拾東西的時候,周圍的同學紛紛問著她是不是這周又要回家,有的只是在問為啥天天回去。
許念並不想太出眾,只說了家裡面有事後背上裝著滑冰鞋的書包離開了教室。
等姚澤將許念送到校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早早等候的許爸許媽。
許爸許媽第一時間看向許念,然後這才看向一旁的姚澤,因為當時陪著一起報名,他們對姚澤可太有印象了。
後面許爸許媽跟許念班主任聊著天,許念就安靜的在一旁等著。
最後得知許念爸媽知道她的訓練後,也也再多說,點了點頭就讓人領著許念離開了。
進校的時候保安在一旁說道:“姚導,那姑娘又回家啊?”
每週都能看到許唸的身影,所以保安都把許念認熟了,最開始以為是一個玩心重的學生,後面才知道這是高一的全校第一後沉默了。
“孩子出去參加比賽。”
話落,姚澤也不想多說,騎著小單車就往教學樓的方向駛去。
徒留保安一人一頭霧水,他也沒聽說最近有甚麼比賽啊?但人家是班主任,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晚上的時候,許念回家大吃特吃了一頓,心滿意足的揉了揉肚子。
翌日,許念被送到了訓練基地,再次告別了許爸許媽。
此時柳教練還沒有到,許念換好衣服後這才去開始拉伸,她自然的走到蕭媛的旁邊,沒去管其他人的視線。
畢竟她來到這裡只想好好練習,不想去搞甚麼拉幫結派,也不喜歡跟著認哥哥啥的。
“裝甚麼裝。”
一道聲音從兩人面前經過,中間還停頓片刻瞪了許念一眼,但許念和蕭媛兩人沒一個搭理她的,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女生被兩人忽視了個徹底,走到宋欣欣面前有些氣急道,“欣欣,那兩個人太傲了!”
宋欣欣看向那邊,原本只有許念和蕭媛兩人,結果後面陳玥也走了過去,跟她倆一起拉伸了起來。
“真不知道教練怎麼想的,許念才練了多久啊?就把錦標賽的機會給了她。”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宋欣欣看向許唸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埋怨,因為在她沒有來的時候,教練基本上都是在她們三個人身上挑選。
沒曾想許念一來,就把她的位置擠走了。
想到柳教練把自己叫過去說的話,宋欣欣握緊了拳頭,冷哼一聲,“沒有教練我照樣能去!”
話落,宋欣欣也不再跟其他人說話了,在一旁拉伸了起來。
被冷落的女生面面相覷,最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才散開。
柳教練來得很快,直接朝著許念那邊走去,將手裡的表格讓她們三個填好後囑咐了幾句這才匆匆離開。
陳玥擦了擦脖子上面的汗,“許念,怪不得教練要選你去市錦標賽,你簡直太強了!”
因為柳教練定下她們三個人後,讓她們之間多熟悉一下,所以三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好,只不過相較之下她跟蕭媛的關係要更好一些。
畢竟一週七天,她跟蕭媛見面的次數更多。
許念深吸一口氣,坐在一旁揉捏著有些泛酸的小腿,“努力訓練就行,到時候你也可以的。”
許念笑著看向陳玥,陳玥性子活潑,在冰上卻沉穩內斂,很有反差感。
至於柳教練選擇她去市錦標賽,也是因為她表現出色,而且還是第一個確定下來的人,所以不存在其他人說的擠走別人位置那一說法。
畢竟無論甚麼比賽,都是能者居上,柳教練從來不搞徇私舞弊那一套,自然知道誰有本事就讓誰去。
“如果宋欣欣去了我才覺得教練被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