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洞天內。
許劍秋沒穿平時的白色道袍,而是換了身黑色道袍。
黑底暗金紋,襯得他多出幾分深沉氣質。
他取出新煉製的衣物遞給夏文君:“夏將軍,換上試試。”
上金色戰袍!
“多謝國師。”夏文君接過,入手柔順絲滑,不知是甚麼材質。
她這些年穿慣了戰甲,突然摸到這般柔軟料子,反倒有些不習慣。
但既然是國師給的……
她走到靈泉邊的岩石後,金光一閃。
再走出來時,已換了模樣。
金色長裙曳地,裙襬有紫色雲紋。
腰間被一條玉帶束起,身段曲線畢露。
她原本高高束起的金髮,此刻披散下來,戴著金色寶飾。
脖頸上掛著一塊紫玉吊墜。
一下子從女武神變成貴婦的即視感。
夏文君自己也不太適應,低頭看了看裙襬:“這…會不會不好看?”
“不會。”許劍秋露出欣賞的眼神,“很好看。”
金色傳說,妙啊!
這身金色長裙看似輕飄飄,沒甚麼防禦力,卻是實打實的上品法寶,在煉製時打入天罡三十六重禁制。
論防護能力,比她之前那身金甲強出數倍。
不過許劍秋知道夏文君還要當她的大將軍帶兵。
他又取出一套戰甲。
款式與她原先那套相似,金甲赤紋,但材質已完全不同。
甲片由龍鱗金鍛造,關節處用了軟玉銜接。
既不影響靈活性,防禦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套也給你。”許劍秋笑道,“平時穿裙子,上陣穿戰甲。”
夏文君看著兩套衣物,心中一暖,“謝國師大人。”
許劍秋仔細打量她。
金髮、金裙、金飾。
整個人熠熠生輝,很有貴婦的感覺,風韻十足。
“不錯不錯。”他點頭,眼中滿是欣賞。
夏文君迎著他的目光,說道:
“國師大人,你這救蒼生之法,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語氣裡帶著調侃與親暱。
許劍秋微微挑眉:“那你喜歡嗎?”
他的一句話,瞬間讓夏文君眼神躲閃。
她發現自己心境還是不夠深。
“哈哈哈!”許劍秋得意大笑:“夏將軍啊,你還得多練練。”
要是換做魅魔顏鳳儀,這會兒多半會說:
“臭師弟,師姐我喜不喜歡,你再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許劍秋看著眼前風韻成熟,又帶著幾分青澀的夏文君,心裡還真有點‘我與將軍解戰袍’的念頭。
但算了算時間……
在洞天裡已經待了好幾日,外面還有正事,只好作罷。
“夏將軍,該出去了。”許劍秋握住她的手。
夏文君卻忽然問:“國師,你真有把握對付大日世尊嗎?”
許劍秋神色嚴肅,眉頭微皺,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夏文君心頭一緊,有不好的預感,‘難道……’
“只有九成把握。”許劍秋沉聲道。
夏文君一愣。
九成?
那你還擺出這副表情!
她反應過來被耍了,狠狠捏了一下許劍秋的手,表達心裡不滿。
許劍秋心裡想的卻是:‘九成還是太低了,得十成才穩妥啊。’
凌霄洞天虛空一陣波動,兩人身影出現在洞天外。
陰暗天色,渾濁氣機,與洞天內的明媚純淨形成鮮明對比。
夏文君恍惚了一瞬,彷彿從天上跌落谷底。
許劍秋握住她的手:“走吧,去天元城。”
“大乾陛下也在?”夏文君問道。
“怎麼,怕了?”許劍秋笑了笑。
“本將軍才不怕!”夏文君挺胸。
忽有龐然大物呼之欲出。
但許劍秋卻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心虛。
“不怕就好。”
許劍秋帶著夏文君,催動縱地金光飛去。
……
天元城。
姜傾天立在城樓,再次感應到許劍秋的氣息,立即飛身迎出。
玉殊菩薩還在閉關修煉,就沒來。
當看到許劍秋身旁的夏文君時,姜傾天心中冷哼。
果不其然。
這男人說是去救人,實則是去風流快活了。
不過她面上不動聲色。
夏文君見到姜傾天,微微躬身:“夏文君拜見陛下。”
她畢竟是神武王朝的將軍,而眼前的姜傾天,可是大乾王朝的女帝。
如今兩國結盟,大乾佔據主導地位,禮數不能少,她自然得行禮。
姜傾天給足了許劍秋面子,上前虛扶,對夏文君說:
“夏將軍不必多禮,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是,陛下。”夏文君垂眸。
她知道這位女帝是許劍秋的女人之一。
只不過女帝的態度,比她預料中還要好。
姜傾天笑容溫和:“夏將軍若是不嫌棄,叫我一聲姐姐便是。”
這幾日,她已經把佛魔一體的玉殊玉羅剎搞定了。
玉羅剎姐姐長姐姐短地喊。
玉殊雖然還叫她施主,但態度也比之前好上不少。
如今再來個夏文君……
姜傾天心中自有盤算。
許劍秋還有別的道侶,萬一不好相處,她得在萬法界這邊拉起自己的陣營。
夏文君猶豫一瞬,還是開口:“姜…姐姐。”
喊完之後,她總覺得怪怪的。
她堂堂女武神,甚麼時候喊過別人姐姐?
姜傾天笑容更深:“那我就喊你文君了。”
“陛…姜姐姐請便。”夏文君說。
“文君,你這身裙子真好看。”姜傾天打量著夏文君,“是國師煉製的吧?”
夏文君點頭:“是。”
“他倒是貼心。”姜傾天瞥了許劍秋一眼。
許劍秋眼觀鼻鼻觀心。
姜傾天轉向許劍秋,正色道:
“國師大人,天元城已建成,還有些細節安排,需與你商榷一二。”
許劍秋微微點頭:“好的陛下。”
姜傾天又對夏文君說:
“文君,你既然來了,那一千神武衛便歸還於你統領。
“這幾日我暫代管理,將士們都很不錯。”
夏文君拱手:“有勞姜姐姐費心。”
“無妨。”姜傾天說完,帶著許劍秋飛向城中一處小院。
院門關上。
姜傾天轉身,看著許劍秋,語氣幽幽:
“國師大人有了新人,可就忘了舊人啊。”
“怎麼可能。”許劍秋當即上前,攬住她的腰。
看來得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不是喜新厭舊之人。
許劍秋在姜傾天耳邊低語,熱氣拂過耳邊:“陛下,請恕臣無禮了。”
姜傾天輕捶他一下,卻沒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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