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禮包。’
許劍秋心念一動,開啟兩個大禮包一看:
【壽元提升卡×2】
【技能提升卡×2】
【神通法天象地×1】
【神通三頭六臂×1】
【靈石×】
‘法天象地和三頭六臂,這個好這個好!’
許劍秋趕緊將兩門神通使用,推開房門。
只見敖玲瓏與顏鳳儀坐在床上,懷中各抱著一個襁褓。
不得不說,修行者體魄真的好,都不用坐月子。
更別說敖玲瓏與顏鳳儀都是媲美元嬰境的龍君真君。
敖玲瓏懷中的孩子,一頭銀髮,黑瞳宛若點墨,模樣甚是俊俏可愛。
頭頂有一對小巧玲瓏,晶瑩剔透的龍角。
後是一條不安分擺動的銀色小尾巴。
肌膚上有著若隱若現的細密鱗片紋路。
這是個半人半龍的小龍人。
而顏鳳儀懷裡的那個,則是一頭如火般的赤發。
同樣是漆黑的眼瞳,卻隱隱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光。
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魔氣,精純卻帶著侵略性。
是個半人半魔的魔童。
兩個都是男孩。
許劍秋神識微掃,心中不由訝然。
這兩個小傢伙剛一出生,體內蘊含的先天之氣便已十分磅礴。
竟隱隱堪比築基境的修士!
‘不愧是我的種!’
“玲瓏,鳳儀姐,辛苦你們了。”許劍秋走上前,目光溫柔地看向兩位道侶。
“來,給老爹抱抱。”他笑著伸出雙手,一手一個,將兩個娃都接了過來。
龍娃被他抱著,顯得很是乖巧。
只是睜著那雙純淨的黑瞳,好奇打量著父親,不哭也不鬧,乖寶寶模樣。
那魔童卻截然不同。
剛一入懷,便擰著眉頭,小臉皺起。
他竟張開嘴,‘呼’地噴出一股灼熱的赤紅火焰,直衝許劍秋面門。
許劍秋不閃不避,心念微動,那看似兇戾的魔火便在觸及他之前無聲無息地湮滅。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在魔童眉心。
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法力湧入,瞬間將其體內躁動的魔氣封禁。
“這個逆子,剛出生就想倒反天罡,很是叛逆啊!”許劍秋笑罵一句,倒也不真動怒。
自己的孩子,總不至於剛出生就打一頓吧。
他念頭閃過,域外天魔生性暴戾,顏鳳儀雖是半魔,按理說與自己結合後,魔族血脈會被稀釋。
沒想到這小子繼承的魔性如此純粹而強烈。
長大了那還得了?
被封禁魔氣後,魔童周身戾氣頓消。
他小臉舒展,竟也變得乖巧安靜起來。
只是眼神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不服輸的桀驁。
“這臭小子,你想翻天啊!”顏鳳儀見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魔童的臉蛋,語氣帶著寵溺與一絲隱憂:
“以後老孃可得好好管教你,別到處惹是生非。”
“夫君,孩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敖玲瓏輕聲問道。
她目光柔柔地落在許劍秋和懷中的龍娃身上。
許劍秋點了點頭,看著懷中兩個氣質迥異的兒子:“想好了,老三便叫許傲。”
他戳了戳魔童的臉:“老四的話,希望他魔效能斂,謙遜一些,就叫許謙吧。”
許劍秋頓了頓,對兩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叮囑:
“你們可得把他倆看好了,這倆小子血脈不凡,別讓他們小時候就打起來。”
這倆娃的孃親,以前可就互相不對付。
敖玲瓏點頭說道:“夫君放心,我會看好傲兒的。”
她自有管教之法,血脈壓制可不是說笑的。
顏鳳儀一挑,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這臭小子要是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他!”
小魔頭還能是大魔頭的對手?
許劍秋低頭,看著懷中雖然安靜下來,但眉宇間仍隱含戾氣的魔童許謙,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奇怪念頭:
‘要不要先煉製一座玲瓏寶塔之類的法寶?’
‘萬一這逆子以後真鬧得天翻地覆,也好有個東西能鎮壓他…’
陪著幾位道侶和孩子,享受兩日的天倫之樂後。
許劍秋將洞天內諸事安排妥當,便再次現身於萬法界,處理外界事宜。
……
天都,皇宮,一處臨水的暖閣內。
許劍秋與女帝姜傾天對坐小酌。
姜傾天今日僅是一襲簡約的黑色常服,上用金線繡著暗龍紋路。
少了幾分朝堂之上的凜然威儀,多了幾分閒適與女子的柔美。
她細品著杯中許劍秋帶來的飛仙酒。
絕美的臉上因酒意泛起淡淡紅暈,眼神有些迷離。
“許道友。”她輕喚一聲,語氣帶著平日裡絕不會顯露的感慨:
“每每飲此仙釀,便覺塵慮盡消,我真想卸去肩上重擔,踏遍我大乾萬里江山,看盡世間風景。”
“會有那麼一天的。”許劍秋舉杯淡淡說道。
姜傾天卻苦笑搖頭,目光望向閣外灰濛濛的天際:
“但願吧,只是如今這世道,妖魔遍地,邪祟橫行,步步殺機。
“不知我,還有沒有那個機會,等到世間邪祟滅絕的一天。”
在許劍秋面前,她似乎格外放鬆,連自稱都從‘朕’換成了‘我’。
許劍秋放下酒杯,目光平靜看著她,意有所指:
“很簡單,將大乾疆域之內的邪祟,全部連根拔起,滌盪乾淨。
“到時姜道友自然可以隨心所欲,想去何處,便去何處。”
姜傾天聞言,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僵,迷離的眼神恢復清明。
她心中一動,看向許劍秋:
“許道友此言是何意?”
許劍秋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乾坤盡在我手的自信:
“我的意思是,大乾境內所有妖國鬼域,許某可替姜道友,一一掃平。”
“此言當真?”姜傾天霍然起身,連杯中酒液灑出都渾然不覺。
她臉上再無半分醉意,只有始料未及的震驚。
許劍秋微微頷首:“我既為大乾國師,享此尊位,為大乾分內之事,也是合情合理。”
他心中自有考量。
天元觀要發展,五行仙宗道統要傳播,遲早要將影響力蔓延至整個萬法界。
在此之前,必先肅清大乾內部的妖氛魔瘴,營造一個相對安穩的大本營。
攘外先安內。
姜傾天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許劍秋,鄭重無比地躬身行一個大禮:
“於公,朕代表大乾子民,拜謝國師仗義出手,拯萬民於水火!”
她直起身,目光看著許劍秋,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換了稱謂:
“於私,日後無論許道友有何吩咐,哪怕千難萬險,我也絕不推辭!”
這讓許劍秋心頭不由一動,難免多想一層:
‘若有朝一日,真讓你助我修行,不知你是否還會如此爽快,絕不推辭?’
‘別拿這個考驗我啊,我可禁不住考驗!’
“姜道友言重了。”許劍秋起身,伸手扶起姜傾天。
兩人的手,在這一刻不可避免地再次觸碰。
姜傾天的手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許劍秋的手溫熱。
一觸即分。
但暖閣內的氣氛,卻因這簡單的觸碰與方才的承諾,悄然變得有些不同。
一根無形絲線,似乎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繫緊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