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夜眼波如秋水流轉,看向許劍秋:“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
許劍秋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嘿嘿一笑,伸手輕輕挑起她光滑如玉的下巴,眼神熾熱:“任何一個要求?仙子此話當真?”
吾火甚是大也!
…
許劍秋把玩著秦紫夜柔順的青絲,談及那枚南鬥令牌:
“秦仙子,這南鬥司命神光與北斗司命神光,難道是同源而生?”
他從秦紫夜先前的描述中得知,南鬥司命神光竟能剝奪他人壽元,化為己用。
與北斗司命神光互補。
秦紫夜依偎在他懷中,輕輕頷首:
“二者同出一源,本是上古時代,一位被稱為司命道主的大能所修之道。
“後來不知何故,司命道主隕落,其道統便一分為二,化為南鬥與北斗兩大傳承流落世間。”
許劍秋恍然,隨即好奇問道:
“你這門北斗司命神光,當初是從何處習得?某個秘境還是?”
秦紫夜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完全明瞭的迷茫:
“並非如此,我凝結上品金丹,渡過天劫之後,這門北斗司命神光的完整傳承,便自然而然出現在了我的識海深處。
“彷彿…它本就屬於我。”
許劍秋心中一動,聯想到玉華尊者轉世身的楚仙姿經歷,不由猜測道:
“難道你是某位大能的轉世之身?”
秦紫夜沉默片刻,方才幽幽道:
“或許是,或許不是。前世縹緲,如同鏡花水月。”
她的語氣堅定:“無論前塵往事如何,今生,我秦紫夜,就只是秦紫夜,是你的道侶。”
許劍秋聞言,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隨後,秦紫夜決定留在靈氣充沛的凌霄洞天內繼續閉關。
一方面鞏固金丹七轉的修為,另一方面也想嘗試能否從這南鬥令牌中參悟出甚麼。
許劍秋則帶著凌霄洞天,動身前往與顏鳳儀約定匯合的地點。
……
遠遠地,許劍秋便見一抹亮眼的紅衣立於荒涼山巔。
身姿曼妙,風情萬種,與秦紫夜的紫色韻味截然不同。
顏鳳儀如同盛放的彼岸花,妖豔而危險。
見到許劍秋到來,顏鳳儀紅唇一勾,眼神在他身上掃過,語氣帶著特有的慵懶與挑釁:
“師弟,不過是去殺個血魔王,動作這麼慢?該不會是力有不逮吧?”
那眼神彷彿在說,細狗,你到底行不行啊?
許劍秋眼睛微眯,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顏鳳儀面前。
他手臂一攬,便摟住那柔軟腰肢,將人帶向自己。
許劍秋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鳳儀姐,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也不管顏鳳儀作何反應,他心念一動,兩人已是進入了凌霄洞天之內。
顏鳳儀豈能不知他心思,非但不懼,反而嬌笑一聲:
“來啊!”
她周身魔氣湧動,瞬間現出魅魔真身,赤發飛舞,魔角生出。
與許劍秋在這方獨屬於他的洞天裡,坐而論道。
過後,許劍秋攬著恢復人形,眼神慵懶迷離的顏鳳儀,問道:
“鳳儀姐,你那邊任務如何?那炎魔君棘手不?”
顏鳳儀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隨手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個碩大無比,散發著魔君威壓的猙獰頭顱。
如同丟廢物般扔在一旁。
顏鳳儀盈盈一笑:“區區一個炎魔君,還能翻了天不成?手到擒來罷了。”
那頭顱正是此次她的任務目標,一位媲美元嬰真君的炎魔族魔君。
“厲害!”
許劍秋豎起大拇指讚了一句,隨即道:
“既然任務都完成了,那我們便先回鎮魔城。”
“不急。”
顏鳳儀抬起媚眼,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此刻卻異常認真地直視著許劍秋,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瘋狂:
“師弟,敢不敢跟姐姐我去搞一波大的?”
許劍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接話調侃道:
“你不就是嗎?”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某處。
在幾位道侶之中,就數顏鳳儀最大,天賦異稟。
不是年齡。
顏鳳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拿捏命脈:“臭師弟,沒個正形,跟你說正事呢!”
嘶!
“好好好,你說你說,我聽著。”許劍秋老實了。
顏鳳儀鬆開手,語氣變得平淡,但那雙美眸中卻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我想把你那個便宜老丈人給滅了。”
“甚麼?”
許劍秋嚇了一跳。
第一個念頭就是敖玲瓏那位深不可測的父尊,滄海龍尊。
那可殺不得。
“鳳儀姐,你為何突然想殺玲瓏的父尊?他待我還算不錯,而且那可是龍尊……”
他心裡充滿了不解。
“你想哪兒去了?”
顏鳳儀哭笑不得地打斷他,“不是那條銀龍的父親,而是我這身血脈的源頭。”
她指了指自己,語氣帶著刻骨的寒意。
許劍秋頓時明白了,就是所謂的生物學父親。
在顏鳳儀冰冷的敘述中,許劍秋得知了她的身世。
她的母親本是一位頗有天賦的金丹真人,卻在一次進入仙魔戰場中,不幸被一尊強大的魅魔君擄走,這才懷上了她。
她自幼在人族長大,受盡白眼,對那所謂的父親只有恨意。
原本,她以為此生不會再與那域外天魔有任何交集。
直到她突破金丹後,再次踏入仙魔戰場,竟意外遭遇了那個渣滓魅魔君。
對方在感應到她體內流淌著自己的血脈後,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喪心病狂地想要將她擄走,充作魔妾。
幸虧顏鳳儀機警,身上又帶有保命的法寶,才險之又險地逃過一劫。
此事一直縈繞在她心頭。
如今她已晉升元嬰,實力大進。
此番再來戰場,其中一個深藏的目的,便是找到那尊魅魔君。
親手倒反天罡,斬斷孽緣。
許劍秋聽完,胸中怒火瞬間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與殺意湧上心頭。
他握緊拳頭,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冰寒徹骨:
“這種畜生一樣的東西,不配存於世間。鳳儀姐,它在哪兒?
“我們現在就去,宰了它!”
那彼陽的晚意,必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