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來都來了,走是不可能走的。
許劍秋一看親密度,由40變成42了。
好嘛,口是心非的女人!
許劍秋看著秦紫夜那腰臀比例完美的背影,以及純陰之體莫名的吸引力,心中悸動不已。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與秦紫夜一起修煉。
他故意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淡淡失落:
“唉,聽秦仙子這般說,莫非……並不希望我來這絕情峰?”
秦紫夜依舊沒有回頭,聲音平淡無波,糾正道:
“我是讓你來五行仙宗參與內門考核,而非讓你來我絕情峰。”
她刻意保持著距離,將他的到來,歸於自己起了愛才之心,為五行仙宗拉攏人才。
許劍秋彷彿沒聽出她的疏離,自顧自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內門考核麼,已經過了。僥倖拿了第一,還參悟了那門《五雷化殛大手印》,得蒙宗門賞賜了完整的《五雷五炁大擒拿》道法。”
聽到這話,秦紫夜緩緩睜開雙眼。
她見識過許劍秋那逆天的悟性,連《五行滅絕玄光》都能短時間內小成,參悟《五雷化殛大手印》也在情理之中。
對此,她心中只是掠過一絲淡淡的訝異。
秦紫夜緩緩直起身,轉了過來。
依舊是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以及成熟的韻味。
她紫衣在微風中輕擺,眸光淡漠:
“哦?那便恭喜許道友了。既已入內門,當潛心修煉,參法悟道。”
見她這般態度,許劍秋不以為意,心裡直呼有戲!
他表情帶著發自內心的誠懇,甚至帶著幾分知恩圖報的鄭重:
“能入五行仙宗,全倚仗仙子當日賜下令牌。更何況,仙子於我有救命之恩,傳道之情,恩同再造!
“我身無長物,唯有這門新得的《五雷五炁大擒拿》還算拿得出手,願將其傾囊相授,以報仙子大恩!”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眼神灼灼,彷彿不讓他報恩就是罪大惡極一樣。
秦紫夜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仙魔戰場那陰陽相濟的畫面,以及許劍秋以築基逆斬金丹的情景。
她心頭莫名一顫,趕忙運轉法力,將那些雜念盡數斬去,語氣愈發冰冷:“住口!當日之事,早已兩清,互不相欠。
“五行滅絕玄光是交換,舉薦令予你亦是宗門規矩。救命之恩你已助我結丹相抵。此事休要再提!”
往事不必再提~
然而許劍秋的臉皮厚度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立刻換上一副‘無處可去’的可憐表情,嘆道:
“仙子說是兩清,可在下初入五行仙宗,人生地不熟,舉目無親,四顧茫然,只認得仙子一人。
“若不投靠仙子,還能去往何處?我別無他物,唯有以此法相報,略盡心意,還望仙子念在昔日情分……”
許劍秋趕忙改口:“呃,是念在同道之誼,收留一二。”
他一番話又是賣慘,又是舊事重提,鐵了心要賴在絕情峰,黏上秦紫夜。
秦紫夜聽得眉心直跳。
只覺得許劍秋臉皮之厚,簡直比她面對過的任何強敵都要難纏。
她心中暗暗叫苦,明明想斬斷一切,可剪不斷理還亂。
秦紫夜壓下翻騰的心緒,決定暫且轉移此事,冷聲道:
“你說你參悟了《五雷化殛大手印》?施展與我看看。”
她倒要看看,兩個時辰,他能領悟到何種程度。
許劍秋聞言,知道有戲,立刻精神一振。
他後退幾步,神色一肅,右手抬起,五指間雷光驟然迸發。
轟隆!
低沉的雷鳴在紫竹林中迴盪,狂暴霸道的雷霆之力迅速匯聚。
在他掌心前方凝聚成一隻五色雷光流轉不息的巨大手印。
威勢赫赫,剛猛霸道的氣息瀰漫開來。
吹得周圍紫竹嘩啦作響,竹葉紛飛。
比起考核時,他似乎掌控得更為純熟了幾分。
秦紫夜靜靜地看著那煌煌雷印,清冷的眼眸中終於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波瀾。
‘兩個時辰……竟真能到如此地步?此等悟性,簡直匪夷所思……’
她自問即便自己當初去參悟這門道法,也絕無可能在兩個時辰內達到這般效果。
心中對許劍秋的評價,不由得又拔高了一層。
同時被體內她強行壓住的那股莫名的悸動,似乎也更強了些。
秦紫夜面上卻不動聲色,待許劍秋散去雷印,才淡淡開口:“尚可。”
沉吟片刻,她心思百轉千回。
強行趕人,似乎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畢竟薦令確實是她所給。
但若就此讓他留下,日日相對……
最終,秦紫夜找到了一個折中的藉口。
她本就對完整道法《五雷五炁大擒拿》存有好奇,即便許劍秋不來,她也打算擇日去道功殿換取這門道法。
如今倒也省了一筆道功。
秦紫夜淡淡說道:
“《五雷五炁大擒拿》乃宗門秘傳,威力非凡。你既心意已決,待你將此術真正入門,融會貫通之後,再……再論傳授之事不遲。”
這相當於變相同意他暫時留下了。
許劍秋心中暗喜,臉上卻一副‘謹遵仙子吩咐’的模樣:
“仙子放心,我定當勤加修習,早日悟透,不負仙子期望!”
嘻嘻!
離仙子又近一步。
塵埃落定,許劍秋忽然想起山門外那金袍男子,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問道:
“方才在山門外遇見一位身著金袍的真人,似乎對仙子多有糾纏,看起來不像良善之輩,不知是何人?”
秦紫夜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淡漠中透著一絲不喜:
“那是金龍峰的絕龍真人,金丹四轉修為,不必理會他。”
聽得出來,她對那人頗為厭煩。
許劍秋將‘絕龍真人’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狗東西,老子記住你了!’
金丹四轉,目前還不是他能招惹的,但……來日方長。
於是,許劍秋就這樣近乎“賴皮”地成功留在了絕情峰。
“對了,以後別叫我仙子。”秦紫夜微微蹙眉提示。
“好的仙子。”許劍秋點了點頭。
不叫仙子叫甚麼?
叫絕情真人太生疏,要不把絕和真兩個字去掉?
怕是要被秦紫夜打死。
要不叫——道友?
…
秦紫夜並未收許劍秋為徒,只給了他一個【絕情峰執事】的身份。
負責管理峰內一些日常雜務,也算名正言順。
看著許劍秋拿到執事令牌後那笑眯眯的樣子。
秦紫夜忽然覺得,自己這絕情峰日後,怕是再也難以清淨了。
她心底深處,那被強行冰封的心境,似乎因這個男人的到來,悄然裂開了一道道細微的縫隙。
真是孽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