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倒要看你能耍甚麼花樣!”
韓燁陰狠的雙眼死死盯著許劍秋。
廢物終究是廢物,假的真不了,做這些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他身後,那位嫵媚女修也饒有興趣地盯著提筆的許劍秋。
只見許劍秋一隻手將符紙拈來,一隻手蘸上金色靈砂,筆走龍蛇,在符紙上勾勒出符文。
靈力在筆尖流動,融入到金色痕跡裡面。
許劍秋動作行雲流水,輕鬆寫意,宛如沉浸於符道十餘載,隱隱有大家風範。
“這真的是……爐火純青之境!”
嫵媚女修露出驚容,她也是一位制符師,自然清楚想要達到這個境界有多麼不容易。
她在制符一道頗有天賦,但也離爐火純青之境有一段距離,少說也要一年半載才能突破。
“甚麼?這…這絕無可能!”
韓燁聽到同伴言語,猛然搖頭。
笑話,這廢物連仙考都沒過,制符怎會到爐火純青之境!
圍觀人群中,也有一些制符師,透過許劍秋的動作和筆鋒,就能看出部分端倪。
“他畫的是金劍符!這運筆手法…實在是絕!”
“只有制符技藝抵達爐火純青,才有這種風範!”
“難說,運筆風範也可以裝!還得看最終制作的符籙。”
…
外人議論紛紛,許劍秋卻沉浸於制符之中,當最後一筆收回時,符文徹底成形,金劍符光芒乍現,一絲劍氣散逸。
眾人驚撥出聲:
“成了!”
“真的成了!”
“道友年紀輕輕,就抵達爐火純青之境,仙途無量啊!二品制符師可期!”
開始質疑許劍秋的修士,接連改口。
“哼,故作玄虛!”韓燁雖未抓住破綻,但心中認定許劍秋是在弄虛作假。
他眸光閃爍,伸手冷喝道:
“慢著!你這符籙,誰知質地如何,你肯定是在糊弄大家,但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韓燁…”嫵媚女修眸中閃過一絲厭惡,朝著韓燁說道:“到此為止吧!”
她的眼神被韓燁捕捉到,韓燁急忙辯解:“葉雯,你千萬別被這小子矇蔽了,他在弄虛作假!”
“是真是假,我自有判斷。”葉雯搖了搖頭,毫不掩飾對韓燁的失望。
她怎會與這種目光短淺之輩相識,幸好沒有深入接觸。
另一位男修雖未說話,看向韓燁的眼神,卻充滿了嘲弄。
“你們……”
韓燁心中怒火中燒,看向許劍秋這個始作俑者,“許劍秋,你一個落第生,如何能製出質地上乘的符籙,一切不過是你的障眼法罷了!”
見韓燁跟個小丑似的,還在嘴硬,許劍秋拿起新鮮製成的金劍符,淡然說道:“質地如何,一試便知。”
吾劍未嘗不利也!
韓燁面色愈發陰沉:“我來試你的符籙!”
許劍秋瞥了韓燁一眼,搖了搖頭:“我的符籙威力很大,怕傷到你,更何況坊市嚴禁私下動手。”
“傷到我?”韓燁齜牙咧嘴:“你若能傷到我,算我輸!”
他後退十步,打算親自揭穿許劍秋。
這時一個身穿執法者道袍的修士站了出來:“我等都在,你儘管試便是,不會違反坊市規矩。”
“是啊,快試!”
“別磨蹭了!”
圍觀修士紛紛催促。
“既然有諸位道友作證,我就試一下,我的符籙到底威力如何!”許劍秋手捏金劍符,眸光泛著冷意看向韓燁:
“你可要做好準備,別被我傷到了!”
韓燁手中多出一張符籙,冷笑道:“我只用護體符和靈力,你儘管來!”
他這張護體符可抵擋煉氣七重修士的攻擊,自身又是煉氣六重修為,根本沒把許劍秋放在眼裡。
下一刻,他激發護體符,化作一個白色半透明光罩將自身籠罩,赤紅靈力也從體內迸發,護住周身。
許劍秋並指如劍,夾住金劍符。
一絲靈力激發符籙,化作一把金色飛劍,破空殺向十步之外的韓燁。
十步一殺!
“歘!”
劍光一閃,轟在韓燁的護體符所化的白色光罩上,瞬間將其洞穿。
“不好!”
韓燁心中一凜,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沒等他有任何反應,金劍符勢如破竹,再次洞穿他的護體靈力,從後背破體而出。
“啊!”
韓燁痛撥出聲,胸膛當即有鮮血飆出。
自作孽,活該!
許劍秋心中冷笑。
這傢伙算是踢到鐵板了。
這張金劍符乃是許劍秋用心繪製而成,威力至少達到煉氣八重。
他其實不用拿韓燁怎麼樣,只需要證明這張符籙的威力便可。
然而韓燁託大,只用一張普通的護體符和自身煉氣六重的靈力抵擋,又怎麼可能擋得住!
“許劍秋,我和你沒完!”韓燁目眥欲裂,口吐鮮血,趕忙掏出療傷丹藥服下。
留下狠話後,他像只狼狽的野狗,拖著受傷的軀體頭也不回離開。
至於他的兩個‘同伴’,並未理會他。
“這威力,可比一般的金劍符厲害。”
“道友,符籙多少靈石?給我來兩張金劍符。”
“還有我,我也要。”
有著韓燁這個人形廣告牌,圍觀修士立即有幾個意動,上前問價。
“所有符籙,一律兩塊靈石。”許劍秋笑呵呵地開始賣符。
沒過片刻,就賣了七十八張符籙,留了十張自己用,一共一百五十八塊下品靈石到手。
許劍秋不禁感慨,廣告效應真是好。
若非有韓燁以身試劍,當‘帶貨主播’,他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就把符籙賣完。
‘韓燁還真是個好人啊!’
許劍秋收拾攤位,念頭流轉:‘你以後最好別來招惹我,否則……’
他收拾好準備離開時,一道嫵媚的女聲從身後傳來:“道友請留步!”
‘我焯!’
聽到這句有‘大因果’的稱呼,許劍秋面色一變,趕忙大步離開。
“不是,他跑甚麼啊!”紅裙女修葉雯跺了跺腳。
身旁白衣男修葉白回答:“也許是怕你圖謀他的靈石。”
“就他那點靈石,誰稀罕啊,我又不是劫修。”葉雯撇了撇嘴,有些生氣:
“我只是想問問他如何到爐火純青之境,誰知道他跑這麼快。”
葉白意味深長的說道:“出門在外,男修也得保護好自己。”
“哼,懶得理你!”葉雯長得嫵媚豔麗,在哥哥面前卻是小孩子脾氣。
葉白心中感到無奈,這個妹妹,被保護得太好,不識人心險惡,寬慰道:“別生氣了,哥帶你逛逛。”
“行吧,原諒你了。”葉雯一臉笑意。
百草軒,靜養室內。
韓燁緩緩睜開眼,低頭看著胸口長出肉芽的傷,眸中殺機畢露:“許劍秋,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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