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這麼倒黴,全都是江書禾造成的。
而她竟然還陷害玄無殤,將師尊都逼出了玄天宗!!
“難道她又做了甚麼預示未來的夢?為甚麼我沒夢到?”
林晚岑的表情有些扭曲,更加憤恨老天不公。
為甚麼自己做夢更晚就罷了,還連內容都不如江書禾?
明明在她的夢中,並沒有師尊這些秘密的曝光。
他們都活得十分瀟灑恣意,地位崇高。
就連墨染的身份都沒有暴露出去,一直都只有他們知道。
可現在,師尊也沒了退路,從玄天宗離開了。
那她怎麼辦?
林晚岑僵住了,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去路在哪兒。
玄天宗肯定沒了她的一席之地,回去後也只會尷尬。
但玄無殤對她也愛答不理,如今,她似乎只有依靠墨隱了。
林晚岑感到絕望,甚至都不知道事情為甚麼會一步步發展成這樣。
“你可知道墨千城為何會被逼出玄天宗?”
玄無殤再次開口,語氣中滿是嘲諷。
林晚岑再次一怔,茫然的搖了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
甚至訊息都是從玄無殤嘴裡才聽到的。
玄無殤嘴角的譏諷更甚。
“他殺了墨染。”
一個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斬殺的人,又能是甚麼好人?
不過也是,墨千城一直都是極致自私的人,跟江鎮雲沒甚麼區別。
這麼說來,江書禾的運氣也是真差,這些人中,竟是一個真心的都沒有。
他輕輕扯起嘴角,對江書禾的欣賞反而更多了。
“怎麼會,師尊殺了師兄?”
林晚岑這下是徹底呆了。
他們這一脈,除了她,竟是全都死了。
墨染甚至還死在了師尊的手中。
而她呢?
現在也被廢了。
“哈哈哈—”
林晚岑忽的笑了起來,笑得悲愴又滑稽。
“都死了,都死了!”
“江書禾的目的達到了,她就是在報復我們!”
“淮川肯定是她殺的,絕對是她殺的…”
林晚岑再無懷疑。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有那麼湊巧?
定然是江書禾做的,她殺了懷川和風蕭蕭,又間接的害死了墨染,還逼得師尊離開玄天宗,名聲盡毀。
這些都是江書禾的報復!
“她好狠毒的心,這些人都曾經是她最親近的人!”
林晚岑神情癲狂,覺得江書禾簡直是個可怕的瘋子。
玄無殤卻淡淡的看著她。
“你做的夢裡,哪一個對她好過?最後不都是害慘了她?”
江書禾也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林晚岑聞言臉色一沉,瞬間抬起頭,不理解的看向玄無殤。
“怎麼,你還希望她報復我們不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她真是想看看玄無殤到底在想甚麼。
被人質問,玄無殤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但他並未回答。
如果可以,他也想跟江書禾一邊,只可惜,二人註定是對手…
他垂下眉眼,沒再說甚麼。
“好好養傷,我們的計劃就快成功了。”
當初換命咒可是加強了,等林晚岑養好傷,氣運自然就來了。
說罷,他就再次離開了。
洞府中再次只剩下了林晚岑一人。
她跌坐在地,眼裡再次變得茫然。
自己還能有翻盤的機會嗎?
一次次的打擊,讓她開始懷疑。
再也不復過去的自信。
“江書禾…你不會得逞的…”
林晚岑逼迫著自己吃下東西,眼神中滿是殺意。
江書禾的未來,都是自己的!
是她搶了自己的人生。
該死的預示夢…
林晚岑氣得牙癢癢,但也重振士氣。
江書禾越想翻盤,那她偏不要江書禾如意。
…
藍家的事情解決好,江書禾跟著藍家人去孃親的衣冠冢前祭拜,儀式結束後,就決定離開藍家了。
江鎮雲一死,孃親的死,終於可以放下了。
藍如玉也沒阻擋,只是對著江書禾道:“無論何時,你都是我藍家人,遇上困難,一定要告訴我們!”
她這是害怕江書禾被墨千城報復,心中始終懸著一把刀。
但江書禾這丫頭實在倔,她們都無法改變江書禾的想法。
“知道了,你們放心。”
江書禾笑了笑,但卻並沒有這個打算。
對付江鎮雲讓藍家加入,是因為孃親乃藍家人。
但墨千城…
她要自己親手殺他。
江書禾掩去眼底的殺意,對著藍如玉揮了揮手,轉身就大步離開了。
藍如玉等人目送她離開,直到徹底看不見人了,才轉身回府。
隨著江家的敗落,江書禾的名聲也算是徹底傳遍了大江南北。
所以,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被大家認出來,各種打量與羨慕嫉妒的眼神,不知道接收了多少。
她也不覺得難受,畢竟前世的時候,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更多。
現在可好多了。
只是沒過多久,她就遇上了熟人。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墨隱,江書禾有些意外。
比起過去,現在的墨隱氣息沉穩,就連外貌都變得更加邪氣俊美,光是走過來的路上,就引得無數的驚豔的目光。
到底是九尾狐的血脈,容貌真的出塵絕豔。
他就那麼在江書禾的面前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
墨隱再次見到想見的人,一顆心跳得很快,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誰能想到,他會想見一個屢次斬殺自己的人?
甚至不惜以一條命做代價,也只是為了靠她近一些。
“你倒是恢復得挺快,怎麼這次不做偽裝了?”
江書禾淡定的喝著茶,眼尾挑起一絲好奇的光。
墨隱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角揚起一抹笑。
“任何偽裝,在你面前都一覽無遺,不是嗎?”
他轉了一下茶杯,意味深長的盯著江書禾。
“呵呵呵…”
江書禾笑了兩聲,沒再說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你可是來為林晚岑報仇的?她現在可是被我又弄廢了一次!”
墨隱前世對林晚岑可是忠心得很,一次次為她出生入死。
這輩子自然也不會變。
可墨隱卻搖了搖頭,眼神坦蕩。
“林晚岑救了我,所以我之前為她做事,但現在恩情已經還完了,我自然不會再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