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角鋒利,直接將江書禾的手戳穿。
彷彿被釘在了尖角上。
但隨之落下的重拳,狠狠地敲擊在妖獸的腦袋中央,幾乎是瞬間,就給妖獸打得一下子跪了下去。
它眼前一黑,只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疼。
而江書禾面不改色,即便拳頭已經被洞穿,依舊眼睛都不眨一下。
鮮血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襯得她的面板越發白皙透亮。
鮮血也滴到了妖獸的腦袋上,直到滴入了它的眼睛,眼前被鮮血覆蓋。
江書禾的動作依舊不停。
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拳頭,絲毫不顧其中狂飆的鮮血,再次朝著妖獸狠狠砸去。
她知道尖角處是妖獸的靠山,也是它的致命弱點。
所以,江書禾採用的方法就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尖角。
而她的拳頭,也一下又一下的被反覆洞穿。
鮮血淋漓,骨頭也被刺穿。
江書禾神情微沉,卻絲毫不曾動搖。
那副狠辣的樣子,將一旁的安南書都驚了一下。
之前的接觸,他還覺得江書禾是個頗為文靜內斂的姑娘,現在卻見到了她如此狠辣的一面,實在是反差極大。
而且,江書禾對自己是真狠。
那拳頭,想必是都痛死了,可她卻好似毫無察覺一般……
安南書的心中對江書禾生出一股敬佩,換做他,肯定是不願意用這種方式來征服妖獸的!
而在系統的檢測中,安南書對江書禾的好感度又在緩慢地增加。
【唉,現在不刷嫌惡值,真是太可惜了!】
過去它不贊成宿主刷嫌惡值,擔心好感度升不起來。
可現在,它卻無比懷念那個時候,因為那好感度漲起來是真的快!!!
只可惜,它現在卻算是瞭解宿主一些了。
安南書是她比較喜歡的好友型別,所以,她不會用那種方式來刷好感度。
再一點,隨著修為的升高,宿主對好感度的在意,肯定會逐漸減弱……
更沒必要為了好感度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
系統搖了搖頭,其實它自己也很驚訝。
這才多久,它就對宿主這麼瞭解了……
這邊系統還在角落中感慨,那廂江書禾已經將妖獸給徹底打趴下了。
它的致命弱點就是尖角,如今江書禾一次次的擊打,它根本扛不住。
只是要讓它屈服,可不是那麼簡單。
妖獸很是不滿地渾身掙扎,想要將江書禾甩下來。
但隨著拳頭一次次落下,妖獸慢慢地也就不那麼有勁兒了,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直到最後徹底不掙扎了,癱倒在地。
江書禾的手已經血肉模糊,到處都是鮮血,染紅了整片衣袖。
她盯著妖獸,下一刻釋放出了結契約定,趁熱打鐵,一點都含糊。
妖獸翻了個白眼,但是此刻也認命了。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兇殘了,若是自己不從,她肯定會真的打死它。
想到這裡,它乖巧地接受了契約。
就這樣,一人一獸,順利地結下了主僕契約。
腦海中,一道無形的連線,讓江書禾順利地感知到了妖獸的心情。
現在這傢伙正在後悔來搶藥草呢,結果就因此被抓住了,以後都要被可惡的人類給奴役了。
江書禾察覺到它的鬱悶心情,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從妖獸的身上坐起來,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拳頭,隨即服下丹藥,一點點的等待藥性化開。
安南書也在這時候過來了,關心地看著江書禾的手。
“可還好?”
“嗯,還好,無大礙!”
江書禾轉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拳頭一點點癒合,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自從融合了那節骨頭,她覺得自己的拳腳,卻越來越厲害了。
即便甚麼都沒練,但就是在不斷地進化,一次比一次更加厲害……
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
說著,江書禾又給妖獸服下了兩顆丹藥。
原本奄奄一息的妖獸,在丹藥的的滋養下,也終於開始恢復了有些精神。
【恭喜宿主,收穫妖寵一枚,以後有這個妖寵幫助,宿主的把握又多了一層!】
畢竟那尖角能防禦法術攻擊,這對江書禾來說,極為重要。
簡直是如虎添翼。
江書禾聞言揚唇一笑,拿出了一枚妖寵袋,將妖獸給裝了進去。
安南書見狀,又多給了江書禾好些藥草。
“給它吃著玩兒吧!”
這傢伙就是衝著藥田裡的靈藥來的,足以看出,它很是喜歡這些東西。
江書禾也沒拒絕,將藥草都收了起來。
以後還得好好地養著這傢伙,藥草不能斷。
妖寵的等級更高,將來的威力也越大。
簡單地清理了一下戰場,江書禾將那些被損壞的藥草都重新種了一遍,隨後又在山谷之中呆了幾天,就提出要離開了。
安南書自然也沒想過要留江書禾多久,於是親自將她送到了門口。
原來門口的迷陣,是他在一個上古大能的洞中偶然得到的,後來為了保護這些藥田,就放在了這裡。
江書禾出了迷陣,好心的將自己掉下去的位置告訴了安南書,以免將來有人從哪裡闖入山谷。
安南書記在了心裡,決定回去後就處理這個問題。
看著江書禾真的要走,他還有些不捨得。
“好不容易遇到個朋友,結果你也要走了。”
他嘆口氣,笑容也變得憂傷起來。
但人各有志,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龜縮在一隅,只為了種植這些藥草……
江書禾拍拍安南書的肩膀。
“有緣咱們還會再見的,我還盼著你培育出更加珍稀的藥草呢,到時候我收這小傢伙,可不會同你客氣!”
她笑了笑,這一趟倒是很值得。
認識了一個好朋友不說,還收穫了一頭妖寵。
更何況還有寶貝。
安南書無奈地看了江書禾一眼,“好,等我培育出來,就第一時間告訴你!”
他揮揮手,親自目送江書禾走遠。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安南書眼底閃過一抹可惜,轉身回了山谷。
他開始沉浸在種植之中,很快就將分別的憂傷拋在了腦後。
然而就在某一天清晨,一道尖利的聲音將他從打坐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