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鎮雲最後不僅沒有去救那個男人,還沒讓林薇再回去。
林薇每天都很痛苦,被自己囚禁在這裡。
一開始,林薇還會不斷地求救,到後來就成了無盡的謾罵。
聽著那些話,他心如刀割。
曾經最親近的人,最後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如此的惡語相向。
本以為以後都這樣了,結果某一天,林薇突然受到了反噬,一下子口吐鮮血,就那麼死在了他的懷中。
當時的他都快崩潰了。
江鎮雲現在都還記得林薇死之前,都還在叫那個男人的名字。
後來,他得知訊息,那個男人也死了。
他才知道,原來二人是結下了同生共死契。
男人死了,林薇也跟著去了。
她竟然愛那個男人愛到了這種程度。
從那以後,江鎮雲就徹底扭曲了。
甚麼情愛,都是假的!!
他只要前途,只要未來。
其他的東西,都無所謂了!
如今拿到了精血,江鎮雲只覺得心中的一口鬱氣,終於疏散開了。
“薇薇,很快,我也不能陪你了!”
江鎮雲撫摸著林薇的臉,眼底滿是溫柔與愛戀。
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眼底的恨意。
即便到了現在,他也沒辦法原諒林薇的一切。
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對藍如顏的傷害。
如今,他只要一點時間。
一是要將家族事務都安排好,二是要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服下這精血,從而解開自己身上的詛咒。
很快,自己就能飛昇了!!!
“哈哈哈哈——”
江鎮雲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笑到最後眼淚都笑出來了。
從今往後,他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了!!
…
藍家。
藍如玉坐在上首位置,眼神沉沉。
藍家的高層全都聚集在此,包括那兩位老祖。
大家都很氣憤,看著表情很是難看。
“豈有此理,江鎮雲這是把我們藍家當傻子耍了!”
“既然如此,咱們也沒必要跟江家客氣。”
老祖氣沉丹田,看著臉色極為難看。
“老祖的意思是……要將整個江家拉下水?”
藍如玉的眼神一亮。
她其實本就有這個想法。
當初整個江家對江書禾如何,他們可是都打聽出來了。
加上江鎮雲那個傢伙,江家確實也該走到盡頭了。
“嗯,江家欺人太甚,我就不信那些老匹夫不知道江鎮雲喜歡林薇的事情!!!”
“結果卻眼睜睜看著如顏掉入火坑!”
另一位老祖也贊成。
本來家族的爭奪與更迭就是常事,現在得知江鎮雲的行為,算計整個江家,也確實沒甚麼不妥。
“好,那我們就將整個江家一起拉下來,只是這樣,我們佈局的時間就要長一些了,我回頭就跟書禾說一聲!”
藍如玉也覺得這口氣一直出不去,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嗯,這樣也好,你告訴書禾丫頭,這件事交給我們藍家,她只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好了!”
老祖一想到這些年江書禾受的罪,心裡就恨不得將江鎮雲千刀萬剮,都難解心頭之恨。
一行人很快就商議起來、。
這次既然要把江家都壓下去,那就必須得聯合一些家族共同出手,徹底將江家踩死在腳下,免得到時候又捲土重來。
而遠在劍宗的江書禾,也很快收到了藍如玉的訊息。
得知藍家的打算之後,江書禾神情陰冷。
眼底泛起一抹寒光。
前世的江家,可是一次次的對自己施壓,要求江鎮雲將自己趕出江家。
後來自己被玄天宗掃地出門的時候,江家也是極為反對自己回去。
那些人,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好感。
既然藍家決定如此,那她也不會阻攔。
畢竟蒙受了家族的蔭,自然也會受到波及。
於是在知道自己暫時安全,又沒有事情做之後,江書禾又準備出門了。
離開之前,她找到了白秋落。
白秋落正在研究江書禾給的寶貝,琢磨著是時候更近一步了。
當初她進階化神已經覺得十分好運了,結果一回來自己的徒弟就給她一個大驚喜。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非得羨慕死她!!
得知江書禾又要出門,白秋落也沒有阻止。
“不錯,外出歷練雖然危險,但機遇也更多,適合你!”
“只是若是遇上危險,記得找為師,為師可是馬上又要進階了!”
到時候,那江鎮雲怕是下巴都得驚得掉下來。
想到此,白秋落的心情更加微妙了。
這麼優秀的女兒,江鎮雲到底是怎麼捨得丟棄的?
“我知道了,師尊!”
江書禾也沒拒絕,如今她身上可是有師尊的一縷神念,現在她也是有化神修士保護的人了!
江書禾笑著離開了劍宗,心情很美。
重生回來後,她終於清空了精神上的陰霾,看起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似乎連空氣都更好聞了。
只是另一邊的林晚岑,就沒這麼好運了。
她一直待在洞府中,無法出去。
玄無殤也很久沒來看過她了,似乎將她遺忘了一般。
這讓林晚岑的內心感到很受挫,同時也有些恐慌。
一直以來,玄無殤都是她最大的後盾,有甚麼需求,玄無殤都會滿足。
可現在,她連對玄無殤發脾氣都不敢,打從心底裡有些害怕他了!
林晚岑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
終於,這一天,洞府的陣法被開啟,玄無殤走了進來。
如今的玄無殤大傷初愈,看起來好似好了很多,但表情不怎麼好看。
林晚岑很生氣,也不說話,就那麼將臉轉到一邊。
可玄無殤根本不哄她,只是冷聲道:“江書禾進階元嬰後期了!”
他冷淡的聲音響起,如一道驚雷,在整個洞府中炸響。
林晚岑只覺得自己耳鳴了一瞬,轉而大聲道:“你說甚麼?”
她剛剛肯定是聽錯了。
怎麼都聽成元嬰後期了,金丹後期還差不多!
林晚岑不斷安慰自己,卻在看到玄無殤凝重的眼神之後,心中猛地一咯噔。
“你說真的?”
“怎麼可能呢,她江書禾不是才進階金丹期嗎?怎麼可能進階元嬰,而且還是元嬰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