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岑一驚,慌忙之中趕緊抵擋。
但對方可是金丹修為,哪裡是她能夠抵擋的?
只不過幾下的功夫,就將她揍得滿地找牙。
她本以為的畫面沒有出現,那頭狼就是單純的揍她洩憤。。
這讓她感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尷尬。
彷彿方才揪著衣領的模樣,變得十分滑稽。
可這個是時候,根本無人在意她的情緒。
拳頭與爪子一下下落在身上,臉上。
很快,林晚岑的臉就已經滿是鮮血,看起來可怕極了。
她發出驚呼,卻再一次被拋飛出去。
重重的倒地。
“好!!!”
周圍的狼族弟子們開始不斷地喝彩,大家都眼神灼灼的盯著林晚岑。
“噗——”
她接連吐出鮮血,很快就變得氣息微弱起來。
周圍的熱鬧,與她的悽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晚岑有些恍惚,覺得一切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轟——”
又是一拳頭襲來,她整個人再次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欄杆上。
“啊——”
林晚岑大叫一聲,痛得渾身都蜷縮起來。
但越是痛苦,她越是清醒,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江書禾。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她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江書禾不可能殺她,永遠不可能。
“哈哈哈哈……”
她囂張又瘋狂的笑了起來。
江書禾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她。
看著她瘋魔的樣子,狼王心中閃過厭惡,對著江書禾道:“恩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要不把他們都放進去?”
他受不了林晚岑挑釁江書禾的樣子,看著就添堵。
可江書禾卻只是冷冷的掀起嘴角,搖了搖頭。
然後她看向了林晚岑。
“我沒想過要殺你。”
“但我知道很多比死了還痛苦的折磨,你想一一試試嗎?”
這句話,直接讓林晚岑的血色退了個乾淨。
她瞳孔一縮,眼底閃過一抹驚懼。
“你——”
“你想幹甚麼?”
林晚岑這一刻,竟是覺得眼前的江書禾有些可怕。
“呵呵呵……”
江書禾笑而不答,只是眼底的惡意就那麼赤裸裸的顯示在林晚岑的眼前。
她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狼族弟子按照計劃行事。
因此沒過多久,林晚岑就被打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彷彿一個沙包般,被隨意的扔來扔去。
一開始她就還有心情咒罵江書禾幾句,到最後則是完全沒了精力。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痛死了!!
可每次林晚岑快要出事的時候,江書禾都會塞一顆丹藥給她,吊著她的命。
等她緩過氣來,就又是一頭狼衝了進來。
他們對林晚岑的恨意滔天,下手一個比一個厲害。
…
時間流逝快速,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林晚岑終於得了喘息的機會,躺在籠子裡,望著黑夜的星辰發呆。
耳邊是那些狼族弟子的議論,大家都在討論著明日誰進籠子。
林晚岑聽到這兒,冷得抱了抱胳膊,痛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如果天天如此,她肯定會死在這裡的!!!
實在是太痛苦了!
她想逃,卻連籠子都無法開啟。
儲物戒中的那些寶物更是被江書禾全都搜刮走了,神魂還因此受到了重創。
現在,她真的看不到希望。
夜色中,林晚岑尤其的痛苦。
她每分鐘都想死,卻又害怕死。
正在傷懷時,江書禾走了出來,來到了籠子外。
一看到她,林晚岑立刻如刺蝟般渾身泛起尖刺,對著江書禾狠狠地瞪了過去。
“你來做甚麼?看我笑話嗎?”
“江書禾,你別得意,今日是我略輸一籌,可不代表我每次都會輸!!”
她死死地抓著欄杆,看著那張越發漂亮耀眼的臉,恨得心中滴血。
江書禾唇角微揚,眼神幽深地湊過去了一些。
“是嗎?那你到現在贏過我幾次?”
她語氣輕挑,那雲淡風輕中夾雜著一點戲謔的神情,刺激得林晚岑雙眼發紅。
因為江書禾沒說錯,這麼久了,她一次都沒贏過!!
林晚岑的臉色一僵,整個人越發惱怒。
“你別得意,之前不過是你運氣好……”
“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有換命咒存在,那就只能永遠捆綁在一起。”
她陰惻惻的盯著江書禾,試圖激怒她。
“江書禾,不管你再厲害,這輩子也得受我牽制!”
“你說,如果我在你最輝煌的時刻選擇自盡,那你該如何?”
赤裸裸的威脅,擺在了江書禾的面前。
林晚岑撐著一口氣,臉上浮起一抹得意的譏笑。
她江書禾,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她!
“是嗎?”
江書禾卻一點都不惱,反而從懷中抽出了一把匕首。
她將匕首塞到了林晚岑的手中,眼神清冷。
“那你試試吧,我也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捨得去死。”
她一點也不怕林晚岑威脅,畢竟以林晚岑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自尋死路。
林晚岑捨不得!
果然,匕首落入林晚岑的手中,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瞳孔一縮,眼底泛起驚恐。
要說去死,她肯定不敢。
但江書禾正譏諷地看著他,讓她很是難受。
一股氣湧上心頭,林晚岑衝動之下,拿起匕首就要扎向自己的胸口。
但刀尖即將入體時,她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眼底滿是驚恐之色。
她下不去手。
林晚岑出了一頭冷汗,根本不敢去看江書禾的表情。
她甚至都能想到江書禾現在該會在怎麼笑話她。
“怎麼,不敢?”
江書禾恥笑一聲。
她湊近了一些,隔著那欄杆與林晚岑的雙目相對。
“之前不是叫囂著要拉我一起下地獄嗎?”
“怎麼,怕了?”
“閉嘴!!”
林晚岑大喝一聲,心態開始出現了裂縫。
每一次見到江書禾,她都會發現自己是個又慫又窩囊的人。
這一點,讓她痛苦極了。
可她還是不敢。
她握著匕首的手顫抖不已,卻怎麼也刺不下去。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江書禾頑劣的勾起唇角。
“既然如此,那我幫你一把!”
說罷,她直接將手穿過欄杆,一把握住了林晚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