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禾揹包裡可是好多高階的回春丹,在雷劫之下,跟不要錢似的往嘴裡塞。
看得白妖王眼睛都綠了。
這丹藥一看就要藥效強勁,偏偏都是江書禾的。
眼看江書禾恢復的快了一些,而他卻避無可避,被逼得靠在了牆壁上。
江書禾很快就再次爬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抓向了他的爪子。
如果是換在平時,他肯定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太大,江書禾被他迷得要死要活。
但眼下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江書禾就是想拉著他去死!!
“轟——”
天雷再次落下,白妖王鮮血狂吐,身子止不住的抽搐起來。
一旁的江書禾也沒好到哪兒去,二人被雷劈得去了半條命,話都說不出來。
無數的雷電之力在二人身體中閃爍,引得他們身子不斷顫動,身上的面板更是被劈得焦黑一片。
白妖王被劈得徹底沒了脾氣,好一會兒才對江書禾道:“我的姑奶奶,我知道錯了!”
“我真知道錯了。別劈了,別劈了!”
再這樣劈下去,自己沒準真的會死!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林晚岑,搭上自己的命。
江書禾聞言笑了一下,嘴角湧出更多的鮮血,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悽慘。
“現在……晚了……”
“從你幫助林晚岑的那一刻,我們就註定要一起下地獄。”
“哈哈哈——”
江書禾說著說著就囂張的大笑起來,那瘋魔的樣子,讓白妖王心中生出一股恐懼。
這人真的是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
深坑上方,狼王等人神情焦灼,完全不清楚坑裡的情況。
但雷劫未散,那就說明江書禾沒死。
只是……
那白妖王現在如何?
有沒有傷到江書禾?
狼無淵心中著急,恨不得衝過去看看,卻被狼王死死拉住。
“你過去只會引起更厲害的雷劫,別到時候反把江書禾連累了!”
他的話,讓狼無淵停下了動作,但心裡的擔憂卻逐漸上升。
江書禾壓根沒必要這樣做,她是為了狼族,才會甘願冒險!!
而就是這樣大義的人,自己之前還一直認為她不是好人。
狼無淵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狼王也沒阻攔,心中亦是感動非凡。
不管江書禾出於甚麼目的,這是在救他們整個狼族的命。
是他們狼族的大恩人!!
等到江書禾出來,他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
相比較於狼王父子的感動,一旁躲著的林晚岑,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這個該死的江書禾,竟然還將白妖王困住了,這下可怎麼辦?
她是留下來給江書禾致命一擊,還是現在就跑?
“該死,都是江書禾這個賤人的錯!!!”
林晚岑真的要瘋了。
她抱著腦袋,身上的氣息不斷的起伏,竟是有走火入魔的徵兆。
江書禾一次次讓她倒黴,一次次的挑釁,都成了林晚岑心中過不去的坎兒。
如今更是在這種焦急的情況下被激發出來,衝擊了整個神魂。
就在這時,她父親留下的東西散發出一道微光,瞬間包裹住了她。
那股可怕的瘋狂之意,逐漸消散。
林晚岑冷靜了下來,身上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聯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控,林晚岑心頭一緊。
這樣下去不行,自己遲早會被江書禾影響,到時候別說進階了,一旦入魔,自己就毀了!!
不行,她必須遠離江書禾。
只有遠離了江書禾,自己才能找回自信,找回氣運。
等她羽翼豐滿了,再回來找江書禾報仇便是。
至於白妖王……
如果白妖王死了,那就算他倒黴。,
如果他沒死,就這大仇,他也一定不會放過江書禾。
到時候,自己再想個理由開脫,亦或是遠離白妖王便是。
打定主意,林晚岑也不敢逗留了,轉身就跑了。
一點對白妖王的留戀都沒有。
彷彿這一切的緣由不是她……
如果此時的白妖王看到了林晚岑的舉動,只怕會直接被氣死。
但他現在根本就想不起林晚岑這個人,心中裝著的都是如何活下去。
眼見就剩下最後兩道雷劫了,白妖王的心中更加焦急起來。
但他現在的藥草都吃完了,身上的傷勢都還未好轉,就又有雷劫落下,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而身側的江書禾,還在對他虎視眈眈。
那深情的眼神,看得他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他哆嗦著爪子,指向江書禾,氣得眼冒金星。
但醞釀已久的雷劫再次落下,江書禾再次撲了過來。
“不要過來!!”
白妖王一臉驚悚的大喊道,彷彿撲過來的是甚麼惡鬼一般。
只是這呼喊聲被雷劫再次淹沒。
“轟——”
強勢的天雷落下,二人再也沒了聲音。
周圍只剩下天雷的轟鳴聲。
這一道雷劫的威力倍增,二人均是被雷擊打去了半條命。
他們趴在坑底,身上的骨頭全都碎裂了,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白妖王只能瞪大眼睛,拼盡全力想要站起來逃跑。
江書禾則是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眼見最後一道雷劫正在醞釀,她靠著意念將天元養心丹取出來喂到了嘴裡。
天元養心丹的威力,跟高階回春丹的藥效,那可是截然不同。
剛剛下肚,江書禾便感到體內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席捲而去,開始朝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蔓延而去。
她的骨頭開始迅速的拼接,之前那奇怪的氣息又再次縈繞起來,讓她體內充滿了力量。
江書禾眼前一亮,快速地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朝著白妖王走去。
白妖王看著江書禾的變化,瞪大了眼睛,閃過一抹對天元養心丹的覬覦之色。
但現在不是覬覦丹藥的時候,而是江書禾還想靠近自己。
那一刻,白妖王瞳孔一縮,眼裡閃過畏懼。
“你——你別過來……”
“咳咳咳……”
白妖王也從未想過自己會這般窩囊。
明明在妖族都是無人敢惹的存在,現在卻被一個女人給逼到了這種田地。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江書禾卻已經走了過來,下一瞬便抬腳朝著他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