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修為與金丹修為看似只是差了一個大階,實則修為之間猶如天塹,差距甚大。
一旦進階元嬰,戰力可謂是呈百倍增加。
因此,楚歌根本不是鬼侍的一擊之敵。
【嘖,這楚歌倒也硬氣。】
系統嘖了一聲。
但行事作風,還是不夠果斷。
不過也是,楚歌背後還有楚家,不似宿主這般無牽無掛。
江書禾眼底泛起一抹光芒,隨即取出那枚鳳涎之晶,塞到了楚歌的手中。
想了想,又拿了一枚留影石和自己的傳音符,一起塞到了她手中。
希望能幫到她。
只要她醒來,就能懂得自己的用意了。
【叮,宿主打賞目標楚歌一枚鳳涎之晶,返現已經放到了揹包中!】
【宿主,打賞這一塊,你算是玩明白了!】
同樣的東西,打賞了兩次不算,還完全白嫖的,一分沒出。
既轉了返現,還刷了兩人的好感度,簡直是一舉多得。
這次宿主也是賺大了!
江書禾滿意的勾起唇角。
看著揹包中的三枚鳳涎之晶,以及那幾百積分,心中多了一絲憧憬。
再努力一點,就可以兌那本魂修功法了。
到時候,自己的身體也可以跟著逐漸增強,即便沒有護體神光,也可以不懼擊打。
不過,這些積分還是有部分不能動,畢竟江鎮雲還在背後虎視眈眈,誰知道會在甚麼時候突然發難?
她必須得將一切都考慮進去。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戰場,江書禾最後看了昏迷的楚歌一眼,隨即轉身出了陣法。
身影逐漸消失不見了。
…
歐陽家族中,歐陽鳴的魂燈忽然熄滅,驚動了家族的高層。
歐陽鳴雖然天賦一般,但身系楚歌的婚約,所以家族對他還是頗為重視。
如今身死,自然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所為。
幾位長老拿過歐陽鳴的魂燈,運轉起了秘法,空中出現了一副短暫的畫面。
正是歐陽鳴被黑袍人抓著臉,他喊出林晚岑,然後就被滅了魂的場景。
此時歐陽鳴的父親歐陽元也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剛巧看到了自己兒子被滅殺的場景,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神色癲狂,怒吼道:“是誰,是誰殺了我兒子?”
“我要她償命!!!!”
歐陽元金丹後期修為,一頭白髮,壽元將近。
他雖然也出身嫡系,但天賦一般,這輩子都只能止步金丹期。
但歐陽鳴的天賦比他要強一些,若是靠上楚歌,就能借助楚歌的物資和雙修,提升修為。
說不定有希望能突破元嬰期!
可現在,兒子竟然死了!!
歐陽元差點瘋了。
幾位長老見狀也不由得心生同情,更多的還是怒火中燒。
他歐陽家的嫡系弟子被殺,這是在向他們歐陽家挑釁。
“族長,你一定要給鳴兒做主啊!”
“殺人者必須償命,必須償命!!”
林晚岑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
那個傳言中的命定之人,說是可以救世。
但他嗤之以鼻。
歐陽族長眉眼一沉,怒氣滿滿地道:“管她甚麼人,殺了我歐陽家的弟子,就必須得償命!”
就算不償命,也必須得做出讓他們滿意的賠償。
族長眼底閃過算計,歐陽元卻只有痛恨。
“我這就去找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定要讓那個賤人以命償命!”
歐陽元氣勢洶洶的跟著一位長老去找人了。
他們按照魂燈的指引,半日後就來到了陣法的位置。
此時的陣法能量已經快要耗盡,二人攻擊了一會兒,陣法就破了。
然而陣法破除之後,看到的卻是倒在地上受傷不起的楚歌。
此時楚歌胸口的血跡已經乾涸,但那滿胸襟的血,看起來格外瘮人。
而她身上的氣息也很微弱,看起來虛弱極了。
“楚歌?”
二人一驚,立刻跑過去將人扶起來,然後將丹藥往她嘴裡塞去。
楚歌身上的傷可不輕,看來也是經歷了危險。
終於,楚歌悠悠轉醒,第一反應就是對著身邊的人出手。
然而當看清他們是誰時,楚歌才回過神來,噗的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
“楚歌,你怎麼樣?”
二人眉頭緊皺,有些擔心的望著楚歌。
“沒事……”
楚歌十分憔悴的搖了搖頭,還未坐直身子,歐陽元就急切的問道:“楚歌,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晚岑為甚麼會殺鳴兒?”
“還有,你怎麼也受傷了?那林晚岑竟然如此厲害?”
歐陽元心中閃過一抹戾氣,恨不得將林晚岑劈成碎片拿去餵狗。
楚歌被質問,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
她不能說實話。
雖然那人的身份也存疑,但不知為甚麼,楚歌就是不想暴露這一點。
“我也不知道,我跟歐陽鳴一起離開天青城,結果到了這兒就被陣法困住了。”
“後來我就被打暈了,醒來的時候你們就到了。”
“你們是說,歐陽鳴死了?”
楚歌一臉震驚,手心卻被東西咯得有些疼。
但她不敢分神去看,怕引起二人的注意,只能立刻傳送到儲物戒中。
歐陽元雙目通紅,悲痛地點了點頭。
“那個賤人殺了鳴兒,她該死!!”
他猛地拍向地面,頓時地面都凹陷了一大塊。
長老情緒穩定一些,又問了楚歌一些問題。
當得知歐陽鳴跟林晚岑好似認識時,歐陽元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兒子的多情,他是知道的。
難道這次……
但不管如何,這件事都不能就這麼算了。
“楚歌,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你先找個地方療傷。”
長老也沒懷疑楚歌,畢竟楚歌身上的傷不可能是她自己弄出來的,而且歐陽鳴生前的最後一絲記憶中,也沒有楚歌的影子。
“至於你跟歐陽家的婚約,我們會再考慮的……”
他想著歐陽鳴死了,那就換一個。
可這時候,楚歌卻是猛地抬起頭,一字一句認真地道:“不,我這輩子,只會有歐陽鳴一個未婚夫!”
“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跟其他人在一起!”
說這話時,楚歌自己都覺得噁心。
但她實在受夠了這個婚約,再也不想被人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