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凡人開的酒樓,也敢讓本少爺坐大堂麼?”
錢夫人看著面前的跋扈少年,無奈頭疼。
自傢什麼情況自己清楚。
全賴於文豪的身份撐著。
平日裡開門做生意,也沒有人敢鬧事。
今天怎麼就冒出這麼個人來?
自己畢竟是個凡人,這公子一看作派就是修行中人。
忙推起笑臉,解釋到:
“公子,對不住,真對不住。只是樓上雅間在接待貴客?小店地方小,現在只有這個地方小,公子您看?”
那紫衣貴公子俏臉一寒:
“是本公子過於寒顫,配不上你們這妙味樓的雅間了?”
“不是,不是,公子您誤會了。這樣,我給你所有菜品打五折,你看怎麼樣?”
聞紫貴看著面前面板白皙,豐乳翹臀、肥美潤澤的夫人,眼裡閃過一絲慾念。
這夫人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說著,竟然伸出手,走勢就要撫上錢夫人的臉:
“怎麼,你覺得本公子稀罕你打折麼?”
錢夫人看著伸過來的手,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怎麼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也有這樣的人。
見那手逼近,錢夫人忙往後一躲。
“公子請自重。”
“哦,我就不自重了?你能怎麼辦?”
說著,再次上手,眼看著就要摸上錢夫人肥潤白皙透著緋紅的臉頰。
那錢夫人性子也甚是火爆。
直接將聞紫貴的手給打掉。
好言相勸不聽,想起文豪,我就不信,他敢在妙味樓鬧事。
朱紫貴看著被打掉的手,呦呵,是個性子烈的。
眼中陰沉之色泛起,直接揮動法力,直接一掌將錢夫人打到樓梯口,撞碎了欄杆。
驚得大堂裡的眾人不禁驚呼。
“臥艹,這哪家公子,這麼牛掰。”
“這不是打人家火煉峰上小真傳的臉嘛。”
“這公子怕討不著好嘮。”
“噓,這可不一定,這可是聞家人。”
“你說那一門三築基的靈澗谷聞家。”
“這聞家大公子不也是青丹門的嘛?”
“那可就不好說了,畢竟火煉峰上的那位還不到築基。”
“那小真傳的靠山可是行火老祖。”
“你不要命了,不要妄議金丹老祖。”
杜照元和錢胖子出來一看。
錢伯母竟然被打的口流鮮血,躺倒在一堆木屑之中。
釵環凌亂,一臉的痛苦之色。
看著前方那一臉囂張,毫不在乎的紫衣貴公子。
杜照元心中怒火升騰而起。
這可是文豪的親生孃親。
自己遇到了,怎能不管。
直接飛身下樓,一手木刺直接凌空飛起。
先於杜照元抵達聞紫貴的面門。
那聞紫貴,見一個小小的練氣四層竟然敢出手?
自己一個練氣六層還會怕他不成?
直接祭出手中摺扇,擋住了杜照元的木刺。
接著甩出扇刃,向杜照元襲來。
杜照元白衣下腰,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只是那扇人似是長眼睛一般竟然回身過來。
繼續向杜照元襲來。
杜照元見那扇刃飛轉間,擊碎了妙味樓二樓好幾節欄杆。
知道這不是打鬧的地方。
再看看錢伯父、錢伯母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刀劍無情。
到時候可別傷著錢伯父錢伯母。
思慮間,直接閃身向前,避開扇刃,直接將聞紫貴撞出門外。
妙味樓中的一眾食客,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白衣少年和聞紫貴打了起來。
“這倆人也太猛了?”
“竟然敢在靈芽坊市動手。”
“還不是那聞家的公子太囂張了。”
“這白衣公子,一看就和這錢掌櫃關係不一般。”
“看他渾身氣質,一看也是個身份不簡單的。”
一個嘴裡塞著肘子的小丫頭:
“那白衣哥哥好好看。”
旁邊的大人聞言:
“瞎說甚麼,趕緊吃飯。”
可是連他自己,身體半起,不斷向妙味樓的門口張望著。
見門口人越來越多,擋住了自己,直接扔下吃飯的孩子不管。
也湊到門口看熱鬧去了。
杜照元將聞紫貴帶飛出去。
那聞紫貴氣急,看杜照元竟然敢插手。
早已經將坊市的規矩置於腦後,與杜照元用法術對轟起來。
聞紫貴見一個小小的練氣四層在他手底下竟然這麼持久。
遲遲拿不下來。
聞紫貴臉上掛不住。
罵道:
“你這小白臉,是不是動了你的姘頭。”
杜照元聞聽此言,心中怒火升騰。
錢夫人是長輩,竟敢如此對錢夫人不敬。
渾身法力湧動,閃著瑩瑩綠色光澤的木刺。
密密麻麻的向著聞紫貴襲去。
那聞紫貴匆忙之間,用出防禦法罩。
但見杜照元的木刺似乎源源不斷一樣。
不斷沖刷著發罩 。
這小子渾身法力怎麼這麼雄厚。
感受這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聞紫貴惡毒的看向杜照元。
心中一發狠,直接甩出一張雷光縈繞的符籙。
感受著符籙上的氣息。
杜照元臉色一白。
圍觀的眾人慌忙四散而逃。
“這聞家公子瘋了不成,竟然敢用築基期符籙。”
“快跑,還看,收命的來了。”
杜照元感受著符籙的威壓,那絲絲藍紫色的電光。
讓杜照元的根根頭髮都豎起來了。
眼看那符籙越來越近。
好似氣息鎖定一樣。
竟然讓杜照元動不了分毫。
近了,近了。
臉皮一陣陣生疼。
不行了,堅持不住了。
怕是要暴露桃源洞天了。
萬不得已杜照元真不想讓桃源洞天暴露。
就在杜照元準備躲進桃源洞天的時候。
一身暴喝,給了杜照元希望。
“何人敢在靈芽坊市放肆。”
只見來人一柄飛劍飛出,直抵那閃著電光的符籙。
劍尖一點,往上一挑。
那雷光符籙直接在空中炸響。
將杜照元的臉皮映的一片藍紫。
激起靈芽坊市的防護陣法。
一片電光在整個靈芽坊市法罩上流淌。
明滅閃爍間,一切才歸於平靜。
見其威力,杜照元心中一片後怕。幸虧自己有桃園洞天這一後路。
若是沒有,怕是早就成了飛灰了。
那持劍而立的築基真人,看著杜照元和聞紫貴二人。
看看稍微有些氣喘的杜照元。
再看看面如金紙的聞紫貴。
一個練氣六層竟然被一個練氣四層的小子逼得用出了築基階的雷光符。
真是沒用,竟給聞家人丟臉。
雖面露不喜,但還是看向聞紫貴開口:
“聞家小子,你說說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