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李長生揮揮手。
那些被捆住的築基魔修,就迅速飛到他的面前。
李長生看著這些人說道:“武國國內還有一些築基魔修。”
“你們誰下令將他們招來,我可以給他一個痛快的死亡。”
“大人,我願意下令召集人手。”西門虎快速的回應著,他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如今能拖著更多人一起死,他自然是非常願意的。
“很好。”李長生滿意點點頭,手中陣旗對著其他築基魔修一甩,那三彩鎖鏈上頓時燃燒起大火,焚燒著被捆住的築基魔修們。
啊……
一眾築基魔修被焚燒,當即齊齊痛苦大叫著。
“大人,我也願意召集人手來……”被焚燒的築基魔修中,其中一個受不了痛苦,也立刻大叫起來。
“我也願意……”
隨著時間流逝,其他築基魔修也紛紛開口,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沒有理由為了其他築基魔修,而讓自己受到折磨。
“嗯……”李長生見這些人應下,就熄滅了三彩鎖鏈的火焰,還讓三彩鎖鏈放鬆一些,讓這些人有傳訊的能力。
他也不怕這些人敷衍自己,將永夜城內的情況告知外界。
掌握著三階陣法的力量,這傳訊玉牌傳出的資訊,根本瞞不住李長生。
如果哪個敢亂來,李長生會讓他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候魚兒上鉤之際。
李長生低頭看向永夜城內,那些恐慌又不敢逃跑的煉氣魔修。
之前接觸的魔修少,李長生本以為這些魔修,都是利用人體血肉修行的。
隨著白骨宗傳承之書到手,李長生才知道魔修也有很多分類。
有的功法是利用人體血肉修行,有的卻是利用天地煞氣,陰氣來修行,本質上和正道修仙者區別不大,最多脾氣兇悍一些。
而武國之所以盛行用人體血肉修行,也是因為結丹勢力白骨宗的法門,就是使用人體血肉修行的。
上行下效之下,這一脈修行功法自然發展極快。
但是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使用人體血肉修行的,整個武國也有十分之一左右的魔修,是利用天地煞氣,陰氣修行的。
在李長生看來,使用人體血肉修行的魔修死不足惜,另一種魔修和正道區別不大,倒是能留他們一條生路。
而這兩種魔修,外在表現也是很明顯的。
使用人體血肉修行的魔修,他們的法力都帶著血腥味,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
“爾等去死吧……”李長生神識掃過所有煉氣魔修,將那些有血腥味的魔修找出來,然後操控三階陣法的力量,化作一道道白光落下。
嗖嗖嗖……
無數白光精準擊中那些煉氣魔修,將他們化作飛灰。
還活著的煉氣魔修,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一個個被嚇得跪在地上,對著李長生不斷磕頭求饒著。
“爾等修行的功法,沒有死去的那些人那麼噁心,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李長生看著求饒的煉氣魔修說道:“爾等自廢法力,可變成凡俗活到壽元耗盡。”
“這樣一來,你們也能留一些血脈,將來後代若是有靈根者,也有望重新成為修仙者。”
“接下來的武國,只接受修行正道功法的修仙者,想來你們手中也有一二基礎法門,可以讓後代修行的。”
“多謝大人……”一眾煉氣魔修不斷磕頭道謝著,隨後一個個運轉法力自廢丹田經脈,氣息瞬間滑落變成凡俗。
當然也有幾個煉氣魔修耍小聰明,看似是自廢丹田法力,實際上卻還是留有餘地。
只是這樣的小動作,在李長生的神識看來,簡直就如同禿驢頭上的蝨子,那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刷……
李長生探手,以陣法之力將這幾個機靈鬼抓到面前,冷笑看著他們問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在一位結丹面前做小動作的?”
“大人饒命……”這幾個被抓的魔修,見到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趕忙開口求饒著。
“晚了……”李長生隨手一揮,陣法力量瞬間爆發出來,將這幾個煉氣魔修捏死。
與此同時。
永夜城對面的鎮魔城中。
李長生毫不掩飾的結丹氣息,傳遞到鎮魔城內之後,讓一眾燕國築基極為的恐慌。
議事大殿中。
新月商會會長忍不住開口道:“霹靂老祖隕落之前,不是說白骨老祖要療傷二十年嗎?”
“怎麼才過去三年多,這白骨老祖就傷愈回來了?”
“是啊……”桃花島島主也憂心忡忡說道:“我們鎮魔城的三階陣法,雖然也擁有抵擋結丹老祖的能力。”
“可若是白骨老祖聯手武國築基魔修,日夜不停的攻擊三階陣法,我們可擋不住多長時間的。”
紫雷宗大長老,也是鎮魔城此時的負責人,幽幽一嘆道:“以老祖的實力,應該是不會估計錯誤的。”
“或許是白骨老祖手中,有甚麼天地奇珍擅長療傷,或許是這幾年白骨宗弟子,找到甚麼天地奇珍給白骨老祖療傷。”
“無論如何,既然白骨老祖回歸前線,已經可以確定我們守不了多久。”
“不過為了火種計劃,還請諸位道友盡力防守到最後一刻。”
“若鎮魔城即將被攻破,我們紫雷宗會留守到最後,給諸位道友離開的時間。”
在場的築基聞言齊齊沉默。
在霹靂老祖死去那一刻,諸多築基勢力就已經開始進行火種計劃,將門內傳承分批覆制藏在燕國各地。
還將大量的弟子,分批送到各個凡俗城次中。
確保宗門毀滅了,傳承還能依舊存在,還有那麼一線希望。
本來這個計劃,有二十年時間來慢慢進行,可以將諸多火種融入凡俗中。
可是隨著白骨老祖傷愈回歸,這個火種計劃可就留下不少破綻,到底有多少效果也不知道,只能儘量多拖延幾年了。
而就在一眾築基唉聲嘆氣之時。
北河道人神色古怪的開口道:“諸位道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知到,這一次白骨老祖的氣息有些不對?”
“氣息不對?”一眾燕國築基齊齊皺眉,紛紛看向北河道人。
永夜城既然傳來結丹氣息,那不就是白骨老祖嗎,難道還會有其他人。
“諸位道友。”北河道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白骨老祖的氣息極為陰冷。”
“而這一次永夜城傳來的結丹氣息,雖然也帶著一絲寒意,卻和白骨老祖的陰冷分外不同。”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氣息我感覺有些熟悉,有點像玉龍島長生道友的氣息。”
“甚麼?”議事大殿中的燕國築基,聽到北河道人這話,都齊齊震驚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