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無法被定位的李長生,抵達西洲和江洲邊界,看著前方寬約千里的滄瀾江笑道:“終於快到江洲了……”
江洲之所以叫江洲,就是因為被這條滄瀾江包裹,將其和西洲還有雷州分割出來。
同時江洲境內,還有無數的滄瀾江的分支,近乎一半地方都是水域,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島嶼存在。
有這麼一條滄瀾江攔著,西洲煉氣後期以下的修仙者,想要前往江洲都是很困難的。
也只有能飛的煉氣後期,才可以輕易跨越滄瀾江抵達江洲。
當然煉氣初期和中期的修仙者,也不是不能乘船去江洲,只是如此廣闊的滄瀾江,內裡有不少水系妖獸,甚至還有築基實力的大妖。
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貿然乘船進入滄瀾江中,無異於給那些水妖送外賣。
李長生放出一個築基門檻傀儡,和這個傀儡一起御使法器,飛行在滄瀾江上空五千米的高度。
這樣的高度,就算築基大妖攻擊,李長生也能立刻反應過來,以築基門檻傀儡護住自己。
若是那水中的築基大妖,以為李長生好欺負,飛到天上來戰鬥的話,那李長生或許就能收穫一顆二階妖丹。
不過正常情況下,水中妖獸基本上不會飛天戰鬥,這會讓他們無法藉助水的力量,戰力可是會下降不少。
躲藏在深水中突然襲擊水面過客,才是這些水中妖獸最喜歡做的事情。
一路飛行,李長生都是平安無事,沒有甚麼水中妖獸來襲擊,不過李長生居高臨下,偶爾可以看到一兩艘大船航行,發現水中妖獸之際會衝入水內,將妖獸擊斃抓捕。
以李長生的眼力,可以看出這些大船不普通,乃是接近二階靈器的寶船。
這樣的寶船加上內建的陣法,是能夠做到整體入水飛天,就算碰上築基大修也能邊戰邊跑,難怪他們敢在滄瀾江捕獵。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僅僅看滄瀾江上的寶船,就能看出江洲的資源豐富。”李長生看著那寶船想著:“這一步來江洲是真的來對了……”
以李長生的速度,就算這段滄瀾江寬約千里,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透過,正式進入了江洲地界。
來到江洲,李長生遠遠的看到,數十里外有一團巨大白霧,顯然是一個坊市的防護陣法。
“按照松濤茶樓的訊息介紹,這是距離西洲最近的坊市,金蛟坊市。”李長生將傀儡收起來,微笑向著金蛟坊市飛去。
這金蛟坊市的主人,乃是附近金蛟島的島主,金蛟上人。
這位金蛟上人雖然只是築基初期,可他有一隻築基中期的金蛟靈獸,等閒築基中期都不是金蛟上人對手。
也正是有這樣的實力,才能佔下金蛟島為島主,才能將金蛟坊市開起來。
嗖……
李長生自高空落到入口處,踏步走入白霧之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熱鬧的坊市。
相比於只有一條街的西洲坊市,這江洲坊市一眼望去有數條大街,堪比四海閣一樣奢華的建築,更是一條大街都是。
“長樂府,妙音樓……”
李長生看向奢華建築那條街中,這兩個與眾不同的名字,還有坐在二樓欄杆上誘人的女修,笑著搖頭道:“看來這長樂府實力不錯,居然能獨霸整個西洲。”
“道友此言差矣。”李長生不遠處,一個擺攤的中年男子接話道:“長樂府女修只是單純做皮肉生意,只要女修足夠漂亮且修煉媚功,那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自然可以在各個坊市開分店。”
“這妙音樓女修可不同,她們修煉了一種特殊法門七幻妙音,雙修之際聲音能給客人帶來極致享受。”
“可惜這七幻妙音入門艱難,這也導致只有重要的坊市,才會有妙音樓的分店。”
“原來如此,難怪我在西洲的坊市內,沒有看到妙音樓。”李長生了然點頭。
“道友若是有閒暇,可以去妙音樓體會體會。”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這妙音樓除了價格貴一點,分店少一點外,那是沒有任何缺點的,必然能讓道友滿意而回,甚至捨不得出門的。”
“多謝道友指點,我有空會去走一趟的。”李長生對著中年男子微笑拱手,隨後融入人流之中,尋找松濤茶樓的所在。
這金蛟坊市雖然比西洲坊市大,不過到底也只是多幾條街,李長生還是很順利的找到松濤茶樓。
這松濤茶樓的佈局,每一個坊市都是一樣的,李長生熟門熟路的走上三樓,點上一壺靈茶,開始檢視放在桌上的白玉書籍。
這白玉書籍就和地球的報紙一樣,記載著坊市附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有其他地方發生影響頗大的大事。
西洲兩個黑市被劫掠,知道的人還不少,又牽扯到黑水宗這個築基勢力,自然算是一件影響頗大的事情,被松濤茶樓記在白玉書籍中。
按照白玉書籍上面的記載,主持兩個黑市的六大修仙世家,在黑市被劫掠之後,只是在附近派遣人手尋找一番,然後就毫無動靜,並沒有去追殺兇手。
甚至黑水宗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松濤茶樓猜測,這個劫掠黑市的兇手是個有經驗,有手段的老手,能將黑市的追蹤之物挑出來毀掉,只帶走沒有問題的東西。
這就是為甚麼,六大修仙世家和黑水宗,都沒有任何動靜的原因。
因為他們沒有辦法,追蹤到這個兇手,自然也就談不上追殺了。
同時白玉書籍上,還附帶了一個訊息,因為這劫掠黑市的兇手擅長陣法,能夠以一階極品陣法反控一階上品陣法。
西洲和江洲的所有黑市,都開始花大價錢升級守護陣法,唯恐他們的黑市被這個兇手盯上。
松濤茶樓則是指出,其他黑市並不用太恐慌,這劫掠兩個黑市的兇手,並不是為了劫掠才襲擊黑市,而是因為被黑吃黑了才去報復,這個順序不要搞錯了。
與其升級自家的守護陣法,不如遵守黑市最初的規則,不要對客人做出黑吃黑的舉動,自然也不會招惹到麻煩。
“呵呵,寫這個訊息的人,倒是挺了解我的。”李長生看著白玉書籍微笑點頭,對這個不認識的主筆心生好感。
他又不是甚麼殺人狂,怎麼可能無端端繼續劫掠黑市,只是有人找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