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年,桂北十萬大山的血月之夜,成了附近村落的噩夢。連續三夜,洛水村、亂石寨等四村接連被屍群侵襲,村民或被吸乾精血,或被咬後化作行屍,屍氣順著山谷蔓延,連白日都透著刺骨寒意。
三清觀內,九叔將三枚銅錢拋向空中,落地時皆呈陰面,羅盤指標瘋轉得幾乎要斷裂。“是玄魁,他借血月之力,用百屍煉魂,重聚了屍身!”九叔猛地起身,桃木劍在劍鞘中發出嗡鳴,“這次他吸收了血月陰氣,已成‘血煞僵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兇險。”
秋生背上裝滿黑狗血、糯米的行囊,文才則小心翼翼地捧著剛畫好的七七四十九張鎮煞符,兩人眼神雖有懼色,卻難掩堅定:“師父,我們跟你去!”
三人日夜兼程,行至十萬大山深處的陰風谷時,天色已暗。谷中霧氣如血,地面鋪滿白骨,數十具行屍正圍在一起,朝著谷中央的高臺嘶吼。高臺上,玄魁屍王一襲黑衣,周身縈繞著血色煞氣,眉心處的血珠閃爍著妖異紅光,正是他的血煞核心。
“林正英,血月當空,我已成不死之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玄魁的聲音帶著血煞之氣,震得山谷回聲陣陣。他揮手示意,屍群立刻如潮水般撲來,雙眼渾濁,獠牙外露。
九叔揮劍出鞘,桃木劍上符文金光暴漲:“文才佈陣,秋生破煞!”文才立刻取出七枚雷擊棗木釘,按照北斗七星方位釘入地面,黃符貼於釘上,瞬間形成一道金光結界,將屍群擋在外面。秋生則舉起八卦鏡,將僅存的天光反射至屍群,糯米撒出,滋滋作響間,行屍紛紛倒地化為黑煙。
九叔縱身躍至高臺,桃木劍直指玄魁:“玄魁,血月之力雖強,卻難掩你殘害生靈的罪孽!”玄魁冷笑,利爪帶著血色煞氣拍出,與桃木劍相撞,金光與血煞交織,迸發出刺眼光芒。九叔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這血煞之力,竟比當年強了三倍不止。
“師父!”秋生見狀,將黑狗血潑向玄魁,黑狗血遇血煞之氣,瞬間燃起青色火焰。玄魁慘叫一聲,攻勢暫緩。九叔趁機甩出數張符紙,結成“乾坤鎮煞陣”,金光將玄魁困住。可玄魁眉心血珠紅光一閃,血煞之氣暴漲,竟直接撞破陣法,一掌拍在九叔胸口。
九叔重重摔在地上,氣血翻湧。玄魁步步緊逼,利爪直指他眉心:“林正英,三十年恩怨,今日了結!”就在此時,文才突然撲上前,將一張燃燒的符紙貼在玄魁後背,大喊:“師父,用鎮魂釘!”
九叔強忍劇痛,取出藏於懷中的千年玄鐵鎮魂釘,咬破舌尖,將精血抹在釘上。他縱身躍起,藉著血月的微光,精準地將鎮魂釘刺入玄魁眉心的血煞核心。“不——!”玄魁發出淒厲嘶吼,血煞之氣瞬間潰散,屍身開始龜裂。
九叔舉起桃木劍,用盡全身修為大喝:“天地正氣,誅邪滅煞!”桃木劍化作一道金光,刺入玄魁心口。玄魁的屍身漸漸僵化,最終在血月的余光中化為飛灰,只留下眉心那枚破碎的血珠,被九叔用符紙包裹收起。
屍群失去操控,紛紛倒地。三人相互攙扶著走出陰風谷,東方已泛起魚肚白。九叔望著手中的血珠,沉聲道:“血煞未散,怕是還會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