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黑木崖一戰後,英叔帶著文才、秋生在山下古寺養傷三月。這日清晨,寺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笛聲,旋律陰冷刺骨,寺中香火瞬間熄滅,供桌上的佛像竟齊齊蒙上一層黑氣。英叔猛地睜開眼,抓起枕邊的桃木劍:“不好,是幽冥骨笛!玄魁的殘魂竟未散盡!”
文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剛拿起羅盤,指標便瘋狂轉動:“師父,這笛聲怨氣太重,山下的村莊怕是要遭殃了!”秋生早已背上法器包,神色凝重:“我去看看!”話音未落,寺門“哐當”一聲被撞開,十幾個村民面色慘白、眼神空洞地闖了進來,雙手伸直,如同行屍走肉般撲向三人。
“是屍蠱!玄魁用殘魂操控屍蠱,讓村民成了他的傀儡!”英叔揮劍斬斷襲來的手臂,桃木劍上的符文亮起金光,被斬斷的手臂瞬間化為黑煙。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糯米,撒向村民:“秋生,用鎮魂符定住他們!文才,隨我去尋骨笛的源頭!”
兩人立刻行動,秋生將鎮魂符貼在村民額頭,村民紛紛倒地昏迷。英叔帶著文才循著笛聲來到後山亂葬崗,只見一座破敗的古墓前,玄魁的殘魂正附在一具白骨上,手中握著一支用嬰兒脛骨製成的骨笛,笛聲不斷從骨笛中傳出,引動周圍的屍氣匯聚。
“林正英,沒想到吧!我雖肉身被毀,卻以殘魂寄託骨笛,借屍蠱之力重聚陰魂!”玄魁的聲音飄忽不定,帶著濃濃的恨意。他揮動骨笛,亂葬崗上的墳墓紛紛炸開,無數殭屍從墓中爬出,朝著兩人撲來。
英叔眉頭緊鎖,將文才護在身後:“玄魁,你屢犯天條,今日我必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手持桃木劍,口中念動咒語:“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桃木劍上爆發出耀眼的金光,英叔縱身躍起,一劍劈向玄魁。
玄魁操控白骨側身避開,骨笛一揮,一道黑色的音波射向英叔。英叔用桃木劍抵擋,音波撞擊在劍身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英叔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文才見狀,連忙掏出八卦鏡,對準玄魁:“師父,我來幫你!”
八卦鏡射出一道金光,玄魁被金光擊中,殘魂一陣晃動,骨笛的笛聲也變得斷斷續續。英叔趁機起身,從布包中取出一枚鎮魂釘,猛地擲向玄魁:“鎮魂釘,定!”鎮魂釘刺入白骨,玄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殘魂開始消散。
“我不甘心!”玄魁怒吼一聲,將全身陰氣注入骨笛,骨笛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怨氣,周圍的殭屍變得更加狂暴。英叔臉色大變,知道不能再拖延,他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桃木劍上:“玄魁,受死吧!”
英叔手持桃木劍,再次縱身躍起,一劍刺向玄魁的殘魂。玄魁想要抵擋,卻被鎮魂釘困住,無法動彈。桃木劍刺穿了玄魁的殘魂,骨笛“咔嚓”一聲碎裂,笛聲戛然而止。周圍的殭屍失去了操控,紛紛倒地,化為白骨。
玄魁的殘魂在金光中不斷消散,他看著英叔,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林正英,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話音未落,殘魂便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英叔緩緩落地,擦去嘴角的血跡,望著破碎的骨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徹底解決了他。”文才連忙上前攙扶:“師父,你沒事吧?”英叔搖搖頭,看向山下:“我們快去看看村民,屍蠱之毒還需儘快化解。”
兩人回到古寺,秋生正守在村民身邊,焦急地等待著。英叔取出草藥,熬製成解藥,餵給村民。半個時辰後,村民紛紛醒來,對三人感激涕零。英叔叮囑村民好好休養,便帶著文才、秋生離開了古寺。
夕陽西下,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之中。英叔知道,世間的邪祟永遠不會斷絕,但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會繼續斬妖除魔,守護一方安寧。而這一次的經歷,也讓文才和秋生的道法更加精進,他們更加堅定了跟隨師父的決心,準備迎接下一場與邪祟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