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師徒三人辭別石棺村,沿著古驛道往縣城趕路。剛走半日,秋生就捂著肚子叫苦:“師父,昨晚的臘肉吃多了,肚子脹得難受,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唄?”文才立刻附和:“我也渴得厲害,前面好像有個茶寮,不如去喝碗涼茶?”
九叔抬頭望去,只見前方道旁立著一間破舊的茶寮,幡旗上寫著“清風茶社”四個褪色大字,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這荒郊野嶺的驛道,怎會有人開茶寮?”九叔心生警惕,卻架不住兩個徒弟軟磨硬泡,只得點頭:“進去後少說話,仔細觀察四周。”
進了茶寮,只見櫃檯後坐著個面色慘白的老婦,雙眼無神,說話聲音沙啞:“三位客官,要喝些甚麼?”秋生剛要開口,就被九叔用眼神制止。九叔掏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來三碗涼茶,再要兩碟點心。”
老婦轉身去後廚,文才湊到九叔耳邊:“師父,這老婦看著怪怪的,好像沒甚麼人氣。”九叔壓低聲音:“她印堂發黑,陰氣纏身,絕非善類。一會兒茶水上來,千萬別喝。”
不多時,老婦端來三碗黑乎乎的涼茶,一股腥氣撲面而來。秋生剛要端碗,就被九叔一把打掉:“這茶不能喝!”茶碗摔在地上,茶水濺起的地方,地面竟然冒起黑煙,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老婦見狀,臉色驟變,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怪笑:“既然被你們識破,那就別想走了!”說罷,她掀開櫃檯後的簾子,十幾具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屍赫然站在那裡,雙眼泛著綠光,嘴角流著涎水。
“湘西趕屍!”九叔臉色一沉,“你竟然用活人精血餵養殭屍,修煉邪術!”老婦嘿嘿冷笑:“我乃趕屍派傳人,這些殭屍都是我的得力助手,今日就拿你們三個來練功!”說罷,她從袖中掏出一面黑色令牌,念起咒語:“起!”
十幾具殭屍立刻嘶吼著撲了上來,動作比尋常殭屍快了數倍。“秋生,用墨斗線纏退屍群!文才,撒糯米阻住它們的去路!”九叔一聲令下,兩人立刻行動。秋生甩動墨斗線,精準地纏住領頭殭屍的雙腿,文才則抓起糯米往殭屍身上撒去,糯米落在殭屍身上,滋滋作響。
可這些殭屍被邪術加持,竟然不怕糯米,掙脫墨斗線繼續撲來。“不好,它們被邪法強化過!”九叔抽出桃木劍,咬破手指在劍身上畫了道破煞符,“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桃木劍頓時泛起金光,九叔揮劍刺向領頭殭屍的眉心,殭屍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化為黑煙。
老婦見狀大怒,從懷中掏出一把紙錢撒向空中,念起詭異的咒語:“陰兵借道,屍變噬魂!”剩下的殭屍突然雙眼赤紅,力量大增,朝著三人瘋狂撲來。文才躲閃不及,被一具殭屍抓住胳膊,嚇得魂飛魄散:“師父救命!”
九叔連忙丟擲八卦鏡,金光直射殭屍面門,殭屍吃痛鬆開手。秋生趁機用墨斗線纏住殭屍的脖子,用力一拉,殭屍轟然倒地。“文才,快用硃砂符貼在它們的天靈蓋上!”九叔大喊,同時揮劍抵擋其他殭屍的攻擊。
文才慌忙掏出黃紙符,卻因為緊張手抖,好幾次都貼歪了。“笨蛋!看準了再貼!”秋生一邊用墨斗線纏住殭屍,一邊吐槽。文才急得滿頭大汗:“我也想啊,可它們動得太快了!”
九叔見狀,從布包裡掏出一把銅錢劍,扔給秋生:“用這個!銅錢劍能破邪煞,比桃木劍更管用!”秋生接過銅錢劍,頓時底氣大增,揮劍刺向殭屍,每一劍都精準命中要害,殭屍紛紛倒地化為黑煙。
老婦見自己的殭屍被逐個消滅,氣得目眥欲裂,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蠱蟲,朝著九叔擲去:“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同歸於盡!”九叔早有防備,掏出一張鎮蠱符,迎向蠱蟲,符咒金光一閃,蠱蟲瞬間被燒成灰燼。
“你的邪術到此為止了!”九叔縱身一躍,揮起桃木劍刺向老婦。老婦慌忙掏出一面黑盾抵擋,盾牌被桃木劍劈成兩半,老婦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漸漸化為一具乾枯的屍體。
解決完老婦,三人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文才揉著被殭屍抓過的胳膊:“師父,這趕屍派也太厲害了,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秋生也心有餘悸:“那些殭屍不怕糯米,還好有銅錢劍,不然咱們真對付不了。”
九叔站起身,檢查了一下茶寮,發現後廚藏著許多裝著活人精血的瓦罐,眉頭緊鎖:“這趕屍派為了修煉邪術,殘害了不少無辜百姓,幸好今日除了她,否則後患無窮。”
三人一把火燒了茶寮,繼續趕路。走在路上,文才好奇地問:“師父,湘西趕屍是不是都這麼可怕?”九叔嘆了口氣:“真正的趕屍是為了讓客死他鄉的人魂歸故里,是積德之事,只有這些心術不正之徒,才會利用趕屍術修煉邪術,殘害生靈。”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只見一隊商隊朝著他們走來,為首的商人見到三人,連忙翻身下馬:“三位道長,救命啊!我們遇到了詭異的事情,隊裡已經有好幾個人失蹤了!”
九叔眼神一凜,知道又有新的麻煩在等著他們……
需要我接著往下寫,讓師徒三人揭開商隊失蹤的真相,遭遇更兇險的“屍蠱”危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