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具青黑殭屍嘶吼著撲來,腐臭的屍氣瀰漫大殿,指甲劃過空氣發出刺耳銳響。秋生握緊桃木劍,手心的冷汗順著劍柄滑落,卻強壓下懼意,按照九叔教的法門扎穩馬步——他知道此刻稍有慌亂,便會給殭屍可乘之機。
“守住兩側!用糯米封其眼耳!”九叔話音未落,已縱身躍至殿中,桃木劍蘸著硃砂劃出一道紅光,直刺最前一具殭屍的眉心。那殭屍反應極快,竟側身避開,利爪反抓九叔面門。九叔腰身一擰,避開攻擊的同時,左手黃符已貼在殭屍天靈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鎮!”符紙金光暴漲,殭屍瞬間僵在原地,渾身抽搐著化為黑灰。
秋生見狀精神一振,抓起揹包裡的糯米,朝著撲來的兩具殭屍劈頭蓋臉撒去。糯米落在殭屍臉上,滋滋冒出白煙,疼得它們嘶吼連連,動作遲緩了大半。秋生趁機揮劍,桃木劍精準刺入一具殭屍的胸口,那殭屍發出一聲悶響,轟然倒地,化為一灘黑水。可另一具殭屍卻繞到他身後,利爪直撲後心,秋生只覺後背一涼,急忙側身翻滾,堪堪避開,肩頭卻還是被劃開一道血痕。
“小心身後!”九叔斬殺完面前三具殭屍,瞥見秋生遇險,立刻擲出一枚銅錢劍。銅錢劍帶著破空之聲,正中殭屍後腦,那殭屍踉蹌幾步,轉頭朝著九叔撲來。九叔順勢抽出腰間的八卦鏡,反射著透過殿頂破洞灑下的日光,光柱直直射向殭屍雙眼。殭屍怕光,哀嚎著捂住眼睛,九叔趁機上前,桃木劍直刺其心口,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它。
“師父,這些殭屍好像比尋常的更靈活!”秋生捂著肩頭的傷口,喘息道。
“是被邪咒操控了!”九叔一邊應付著撲來的殭屍,一邊看向大殿正中的黑衣人,“閣下用血壇養煞,又以邪咒控屍,如此傷天害理,到底是何居心?”
黑衣人端坐蒲團上,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嘴角一抹冷笑:“林正英,你懂甚麼?我修煉此術,是為了長生不老!這些凡人生死,又算得了甚麼?”他抬手一揮,口中唸唸有詞,血壇中冒出的黑煙愈發濃郁,剩下的幾具殭屍眼神變得更加猩紅,攻擊也愈發狂暴。
九叔心中一沉,知道不先毀掉血壇,這些殭屍便會源源不斷地發起攻擊。他看向秋生:“秋生,我去毀血壇,你替我擋住這些殭屍!記住,用黃符貼它們的天靈蓋,糯米專攻其弱點,切勿硬拼!”
“師父放心!”秋生咬牙點頭,掏出僅剩的幾張黃符,迎著殭屍衝了上去。他雖年少,但跟隨九叔多年,道術已有幾分根基,只見他左閃右避,瞅準時機便將黃符貼在殭屍身上,配合著桃木劍,竟也擋住了幾具殭屍的圍攻。
九叔趁機朝著血壇衝去,黑衣人見狀,冷哼一聲:“痴心妄想!”他抬手拍出一道黑氣,直刺九叔心口。九叔側身避開,黑氣擊中旁邊的佛像,佛像瞬間化為齏粉。九叔不敢怠慢,從懷中掏出一張太極鎮煞符,捏在手中念動咒語,符紙瞬間變大,帶著磅礴的陽氣,朝著血壇罩去。
“找死!”黑衣人怒喝一聲,站起身來,斗笠掉落,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竟是個白髮老者。他雙手結印,口中誦唸邪咒,血壇中突然湧出數道血線,纏繞向九叔。九叔揮劍斬斷血線,太極鎮煞符已穩穩罩在血壇上。
“轟!”血壇發出一聲巨響,黑煙瞬間消散,壇身裂開密密麻麻的紋路,最終轟然碎裂。隨著血壇被毀,那些被操控的殭屍動作戛然而止,紛紛倒地,化為黑灰。
老者見狀,噴出一口鮮血,眼神怨毒地盯著九叔:“林正英,你毀我多年心血,我跟你拼了!”他抽出腰間的一柄黑色短劍,劍身佈滿詭異的符文,朝著九叔撲來。
九叔面色平靜,桃木劍直指老者:“邪不勝正,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短劍帶著濃郁的煞氣,與桃木劍的陽氣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秋生捂著傷口,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九叔喝止:“不必!你守住門口,莫讓他逃脫!”
老者的邪術雖強,但九叔的道術更為精湛,加上佔據天時地利,漸漸佔據了上風。只見九叔找準破綻,桃木劍避開短劍,直刺老者心口,同時口中大喝:“天地正氣,誅邪滅惡!”
桃木劍穩穩刺入老者體內,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逐漸化為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大殿內的陰氣徹底散去,陽光透過破洞灑進來,照亮了滿地的黑灰。
九叔鬆了口氣,收起桃木劍,走到秋生身邊,檢視他肩頭的傷口:“還好只是皮外傷,無大礙。”
秋生咧嘴一笑:“師父,我們又贏了!”
九叔點點頭,眼神卻依舊凝重:“這老者修煉的邪術頗為詭異,恐怕不是孤例。日後行走江湖,還需更加謹慎。”他看向殿外,天色已然大亮,“我們先下山,告知附近村落的村民,讓他們安心。”
師徒倆相互攙扶著走出古寺,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踏實。可他們不知道,不遠處的山林中,一雙陰冷的眼睛正盯著他們,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需要我繼續續寫山林中隱藏的新危機,比如出現更厲害的邪物或幕後黑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