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保國看著蕭婉瑜紅紅的眼眶笑了起來,“婉瑜,三哥回來了,你不高興嗎?哭甚麼?”
蕭婉瑜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三哥,你說甚麼呢?你回來我當然高興了,我真是太開心了。”
蕭保國走過去摸了摸肖婉瑜的頭,“我們家的婉瑜,現在也長成大姑娘了。”
蕭婉瑜笑了起來,“那當然了,我可是在高等學府裡面上學,我現在可是一個大學生了。”
蕭保國看著她這個模樣,笑了起來。
看著蕭保國臉上出現笑容,蕭婉瑜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三哥這個人,也算得上是一個冷麵軍官了。
平日裡也不知道是邊疆的生活過慣了,還是怎麼回事,在她的印象裡,三哥自從隨了軍之後。
回家的日子笑容就漸漸變少了,話也不多。
他看著蕭保國,“三哥,你這額頭上的疤?”
蕭保國笑著搖了搖頭,“這道疤已經好幾年了,不過還好並不是很深,平日裡也不會痛癢,所以不用擔心。”
蕭婉瑜點了點頭,上一次,他看到她三哥的時候,還是在急救病房裡。
那個時候她三哥渾身插滿各種各樣的管子,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三哥的臉上還有一道疤。
不過還好,只是在額頭上,雖然看起來很明顯,但是反而給他三哥增添了一絲男性的魅力。
蕭婉瑜拉著梁景珩,一家人坐在店鋪裡。
蕭婉瑜看著蕭保國,“三哥,你這一次回去的話,等到再來京城,還要多長時間?”
“回去把邊疆的事情辦好之後,能申請休假嗎?”
蕭保國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要看邊疆的事情甚麼時候才能夠解決。”
“而且等到邊疆的事情解決完之後,我會寫申請調到京城這裡,如果上面批准到那個時候我再休假,這樣也可以把假期攢在一起。”
蕭婉瑜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雖然覺得這樣是最好的安排,但還是覺得有些不捨。
畢竟才剛剛見面,這一次又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梁景珩看著蕭婉瑜的情緒不對,拍了拍蕭婉瑜的肩膀。
“婉瑜,沒關係的,三哥他這一次回去只要把邊疆的事情解決完,調令應該很快的。”
“到那個時候再休假,少說也能休個兩個月,可以多陪在你們身邊,也可以在這裡好好休養一下。”
蕭婉瑜聽到這話才點了點頭。
沈秀蘭看著蕭保國,“保國,你這晚上就要從這裡走嗎?不能夠再等兩天嗎?”
蕭保國搖了搖頭,“媽,軍令如山。”
看著蕭保國這個樣子,沈秀蘭心疼不已。
她看著旁邊的大舅媽和二舅媽,“嫂子,二嫂,你們跟著我一起去給保國做點吃的吧,讓他帶著回去路上吃。”
“這一次回去,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來京城呢。”
旁邊坐著的兩個人立馬點了點頭,去後廚裡面忙活。蕭保國本來想攔著他媽,但是沈秀蘭看著他雙眼通紅。
“媽也不能陪著你一起去邊疆,最近媽學了幾道新菜,手藝很不錯,你到時候帶著路上吃。”
看著沈秀蘭這個樣子,蕭保國也沒有勉強。
他就坐在那裡,蕭德全看著他,詢問了一些軍隊上的生活。
但凡有關甚麼不能說的,蕭德全就立馬換了一個話題,平日裡話少的他這一次在蕭保國的面前,一時之間倒是話多了起來。
大舅和二舅也坐在旁邊不停地叮囑蕭保國,一定要注意安全,等到回去之後就立馬寫申請。
到那個時候,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在京城裡面好好的聚一聚。
蕭保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之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提前吃了一頓團圓飯,
剛剛吃完沒多久,梁景珩就站了起來。
“爸媽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帶著三哥回去了,到時候別錯過了回去的時間。”
沈秀蘭眾人聽到這話立馬站了起來,點了點,“景珩,那你就帶著保國趕緊走吧。”
眼看著梁景珩帶著蕭保國坐車,離這裡越來越遠。
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憂傷,飯店裡面就又開始上人了,幾個人立馬開始忙活起來。
而蕭婉瑜也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學校裡,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住在學校的宿舍,畢竟想要儘快的完成學校裡面佈置的那些任務。
還想要更多的學習別的東西,回到學校之後,她就再一次一頭扎進了學校的圖書館裡。
原本以為生活會平靜一段時間,等她三哥完成邊疆的任務之後再回來,到時候說不定蕭婉瑜就放假了。
結果沒有過多久,學校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男生。
而這個男生是插班進來的,叫葉秋水。
他插班進來的過程十分的高調,和他做事一樣,很快,學校裡面的眾人幾乎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蕭婉瑜對於這件事情毫不知情,整日裡面就紮在教室和圖書館裡。
直到有一天,一個男生攔住了她的去路。
蕭婉瑜看著攔在她面前的這個男生,穿著一身騷包的服裝,花裡胡哨的,頭上還特意梳了一個大油頭。
蕭婉瑜一陣惡寒,這到底是甚麼審美?這樣的審美他她實在是欣賞不過來。
但是在如今這個大多數人穿衣還比較質樸的年代,她這一身亮眼的服飾,確實在大學校園裡面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還有一些人甚至開始悄悄模仿,他的裝扮。
蕭婉瑜一開始並沒有在意,看著面前這個人偏過頭扶著自己的腦袋,斜靠在一棵樹上。
蕭婉瑜立馬後退兩步,從旁邊繞了過去。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葉秋水突然出聲,“這位同學稍等一下。”
眼看著蕭婉瑜沒有任何的反應,葉秋水快走兩步,繞到了蕭婉瑜的面前。
伸出手認真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然後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雙手背後微微的彎腰,笑眯眯的看著蕭婉瑜。
“這位同學,你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蕭婉瑜看著他賤兮兮的樣子,立馬後退了兩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在跟我說話,請問有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