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四個女生,全部打的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之後。
蕭婉瑜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出去,然後立馬走進了派出所裡。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有人將我圍在巷子裡面,想要毆打恐嚇我。”
“而且我還要舉報,有人在背後詆譭我的名譽,造謠汙衊我。”
看著蕭婉瑜淡定的模樣,警察有一瞬間的疑惑,“你是說剛才有人想要毆打恐嚇你?”
蕭婉瑜點了點頭,“就在學校外面不遠處的巷子裡面,他們想要毆打恐嚇我。”
“但是被我搶佔先機,我先跑了出來,所以才來到這裡報警,雖然感覺情況有點不對,但警察還是快速出警。”
等到他們趕到那裡的時候,這四個傻姑娘,正在互相攙扶著準備從這裡離開。
結果就沒有想到,蕭婉瑜明明就沒有受傷,居然還敢報警。
明明她們四個人才是被蕭婉瑜毆打的那一個。
結果蕭婉瑜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幾個人都是一臉的憤怒。
蕭婉瑜指著她們,“警察同志就是她們四個人。”
警察看了看此刻身上帶著傷的四個人,還有渾身毫髮無損的蕭婉瑜。
之後將這四個人直接帶回了警察局。
而這四個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在警察的詢問之下,立馬就將所有的一切都招了。
原來是因為梁路平日跟她們一起出去的時候,總是會在她們的面前若有若無的說起蕭婉瑜。
還說蕭婉瑜私底下,經常藉著梁景珩的名號欺負她,還佔著她們家的房子。
說的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們四個人看不過去,所以才打算替梁路出頭。
這才決定想要教訓一下蕭婉瑜,也是想讓蕭婉瑜趕緊把房子給還回來。
但是沒有想到蕭婉瑜這麼厲害,她們四個人光是扯頭髮都幹不過蕭婉瑜。
警察也有一些無奈,這四個人都不知道到底她們腦子是怎麼想的,
也搞不明白她們這樣的智商,到底是怎麼考到這個學校裡來的。
警察詢問蕭婉瑜是否想要追究到底。
而蕭婉瑜則是表示,要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去。
最後蕭婉瑜讓她們一個人賠了自己兩百塊塊錢,並且要在全校面前做檢討,向自己賠禮道歉。
另外一件事,就是關於梁路的事。
蕭婉瑜看著警察,“警察同志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梁路,就是我這一次要報警的人。”
“我為了來這裡讀書,我們全家人舉家搬遷到這裡,可以說是花光了我們的家底。”
“這才在附近買了一個房子,現如今我媽她每天還要出攤掙錢。”
“好不容易攢下了一點錢,結果這個梁路誣陷說我住的是他們家買房子的。”
“非要把我給攆出去,她上次攔著我說了這件事,但是我已經告訴過她了。”
“這房子是我自己買的,可是現在她不僅在學院裡面到處散播這個,還影響了這些人來堵我。”
“這一次是這幾個女生,下一次呢,會不會是男生來圍堵我?這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所以,我希望警察同志你們能將這件事情調查到底。”
其實這件事和蕭婉瑜想的一樣,梁路已經準備找混混恐嚇蕭婉瑜了。
不過就是顧慮梁景珩,害怕,才讓這幾個人女生先動手。
而這件事情也沒甚麼不好查的,警察同志進入校園裡面隨便打聽,瞭解之下就知道了。
蕭婉瑜所說的一切屬實,而且警察同志還去了蕭婉瑜她們買房的地方。
房本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確實是蕭婉瑜她的名字,這件事情還驚動了梁景珩和梁景珩的爺爺。
但是梁景珩在部隊裡面,他只能讓他爺爺迅速趕過去。
經過調查取證,這筆錢根本和梁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梁路被警察帶走,又聽到這個訊息,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她這個鄉巴佬,她怎麼可能家裡會有這麼多的錢,在這裡買四合院,要知道四合院最少也要幾千塊錢。”
“他們這些鄉巴佬到底從哪裡來的這些錢,你們騙我的,是不是?”
“肯定是爺爺,為了偏袒她,才說自己沒有花錢。”
聽到這話,梁景珩的爺爺一臉失望的看著梁路,“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乖孩子,結果沒有想到你跟你的爹孃都是一副德行。”
“不過就是一通電話,你爹孃甚麼德行你還能不知道?”
“他們天天回去就知道胡說八道,那房子根本和我們家沒有任何關係。”
“當初景珩打電話來,是想讓我幫忙看看附近有沒有甚麼合適的房子,婉瑜在老家裡面早就已經蓋了青磚大瓦房。”
“手裡面根本不缺買房子的錢,用得著你在這裡顯擺了,怎麼了?人家都是鄉下人,就你是城裡人,就你有錢,就你厲害。”
“也不知道有那樣的父母,你到底每天都在高傲甚麼?一個不注意,你們就能闖下如此大禍。”
“既然知道這樣的事情,為甚麼不能來家裡面問清楚?”
“不分青紅皂白就想要將這件事情潑在婉瑜的頭上,我告訴你,現如今你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都是你活該。”
這件事情也引來了梁路的父母,畢竟現在梁路誣陷造謠的事情屬實,如果蕭婉瑜不願意和解。
那麼梁路被關在派出所裡拘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絕對跑不了。
此刻柳如煙看著蕭婉瑜,原本還想要對著蕭婉瑜破口大罵。
但是看著老爺子也在這裡,只能忍了下來。
而梁路她爹還沒有說話,就已經被老爺子手裡的柺杖狠狠敲了幾下。
“我讓你們這麼管教孩子,讓你們這麼管教孩子,都是你這兩個畜生毀了這個孩子。”
梁洪豹被打的抱頭鼠竄。
最後總算是在警察那裡,弄清楚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即便是知道蕭婉瑜的房子是自己買的,但兩個人依舊不服氣。
“就算是她現在住的房子是她自己買的又如何?按照你的偏心程度,到時候指不定甚麼好東西都會給她,憑甚麼?”
聽到梁洪豹這麼說,梁景珩的爺爺整個人拿著手中的柺棍再一次要動手。
如果不是警察拉著他,恐怕非要被暴打一頓。
此刻的梁洪豹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蕭婉瑜卻已經是看透了他們,梁景珩三叔這一家子的性格,她根本沒有打算輕易的饒過樑路。
這已經不是大小姐任性的事情了。
蕭婉瑜看著她眼睛裡面的恨意,根本就不是會悔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