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瑩瑩聽到顧北川這麼說,突然大笑了起來,“同流合汙,顧北川,你說的輕巧。”
“你有沒有想過,我被人販子抓走之後所遭遇的都是些甚麼?你有沒有想過我是怎麼活到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
“還是說你以為我被人給救出來了,逃出來了之後才會活著來到這裡?”
“我告訴你,你想太多了,如果我不這樣做,我恐怕早就已經死在你的狠心裡了。”
當初的顧瑩瑩在火車上去上廁所的時候,原本還以為不過是一件小事。
結果在她去上廁所的過程中,旁邊突然衝出來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當初那個跟她媽聊的熱火朝天的女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這幾個人強硬的將她拉下了火車,她劇烈的掙扎,但是等到下了火車之後,就被這些人帶入了一個老巢。
這些人將她打暈過去,等到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完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了。
但是她也看得出來,知道自己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這群畜生將她帶到了一個村子裡面,想要將她賣給這個村子裡面的老光棍,這些畜生他們根本就不做人。
顧瑩瑩還想著到時候去她哥的軍營裡面找一個軍人嫁了,怎麼可能會願意待在這裡,嫁給一個老光棍?
她劇烈的掙扎,一開始的時候她誓死不從。
將周圍所有能砸能打的一切東西,全部都給打砸了。
她相信自己的哥哥,相信顧北川一定會去找到她的,顧北川可是軍人是營長。
所以她不願意屈服,她覺得一切還有希望。
這群人既然要賣她,肯定不可能會將她活活打死。
於是她想盡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想要逃跑,可是這群人根本和她想的不一樣。
這群人喪盡了天良,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活都不願屈服,派了一群人過來將她暴打了一頓。
只要她敢鬧騰,只要她想要逃跑,就免不了一頓毒打。
顧瑩瑩從小到大,哪裡經過這樣的事情?
即便是在蕭家村被眾人毆打了一番,但是大家對於她也不可能是下死手。
可是在這個人販子窩裡面,他們打顧瑩瑩,全部都是下死手。
衝著顧瑩瑩的頭和身上,揮動的那些拳頭,一次比一次疼,顧瑩瑩經常被打的頭破血流。
她趴在地上,而這群人販子根本不給她吃東西。
每一次都是最後給她一碗水和一個發黴的饅頭。
也只是因為這群人,怕她真的餓死。
顧瑩瑩就是在這樣悲慘的日子裡,開始漸漸消瘦。
她每天吃不上甚麼東西,唯一的一點也是確保她死不了而已。
稍微有一點力氣,她就想要從那個地方逃走。
可是她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這些人對她嚴防死守。
後來將她拉到了地窖裡面,讓她感受暗無天日的生活。
她越來越絕望,身上的疼痛也越來越重。
從一開始希望顧北川找到她,到後來慢慢的失去希望,她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人放棄了。
眼看著她還抱有希望,這群人販子直接派人強暴了她。
不管她願不願意,也不管她的任何意願,直接毀了她最後所有的夢。
這些人對付她,採用了越來越多非人的手段。
看著她實在是太過鬧騰,後來還打斷了她的雙腿,將她扔在地窖的床上,任人欺辱。
顧瑩瑩被打怕了,也被這樣欺辱的日子嚇怕了。
她不想再面對那些她根本不認識的人,來到這裡對她拳打腳踢,也不願意再忍受每天餓的頭腦發暈的日子。
她知道不會有人再來救她了。
面對著這些人兇狠的手段,顧瑩瑩屈服了。
她想要活下來,她現在還不想死,也不想就這樣屈辱的死了。
更何況,整天被關在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面,沒吃沒喝,還要不時的忍受別人的暴打。
對於顧瑩瑩來說,她真的怕了。
這些人的手段他她已經看出來了,如果她還不屈服,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手段。
她想要活下來,想要重新見到陽光,想要重新活的像一個人,所以她屈服了。
她看著再一次走進來,問她願不願意聽話的人。
她痛哭流涕,蹲在那裡拼命的點頭,“我願意,你們說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我不跑了。”
之後顧瑩瑩也加入到了他們當中,因為她不願意被賣給老光棍。
既然這些人可以將別人抓來,那她也可以。
沒有猶豫,她便跟著這群人,開始像當初她被綁架來一樣,參加了他們的活動。
一開始對於這種事情,她的心裡還是滿滿的罪惡感,看著那些痛哭流涕,跪著向她求饒的姑娘,她想到了自己。
在即將將這些人賣出去的時候,偶然之間,她看到了自己老媽被殺的報紙。
她無比的憤怒,她沒有想過他哥顧北川,當初沒有派人來救她就算了,現如今居然連她媽也保護不好。
原本她以為她媽肯定會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來找她,可是現在她媽不僅被判定為了神經病,還被蕭媛媛給殺了。
殺了人之後,蕭媛媛居然還被無罪釋放了?哈哈哈哈,多可笑。
這就是他顧北川所做的事情,這就是她一直等待著的希望。
現如今她甚麼希望都沒了,一切都破滅了,顧北川這個人如果當初願意找她,那這件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一開始顧瑩瑩悲痛欲絕,之後,她抹掉了自己的眼淚,整個人徹底黑化。
她覺得她如今的這一切,都是被顧北川逼的。
既然到了這一步,那就是天意。
既然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也不會有人再來救她,那她即便是加入她們又能如何?
憑甚麼她要經受這樣悲慘的命運?憑甚麼她要活的生不如死?
顧瑩瑩的內心徹底黑化,她再看著那些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女孩,沒有了任何的同情和愧疚。
之後的她直接加入了人販子中的一員,幫著這些人販子在火車上專門拐賣一些懵懂無知的少女。
現在的她,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天真,也徹底不再祈求任何人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