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瑜懶得搭理宋知田這個智障,直接帶著旁邊等著自己的一家人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裡沒多久,趙曉傑就來找了蕭婉瑜。
“婉瑜,你覺得考的怎麼樣?”
蕭婉瑜點了點頭,“我覺得還不錯。”
之後兩個人就對了一下兩個人彼此的答案。
這兩天趙曉傑並沒有來找蕭婉瑜,就怕影響了蕭婉瑜的情緒,而且這兩天也在抓緊最後的一點時間,做著最後的複習和鞏固。
兩個人將這兩天所考的所有卷子都對了一下,結果發現兩個人對於這些試卷的答案十分的相近。
只有最後一道數學大題,兩個人的答案有些出入,
趙曉傑再一次詢問了一下蕭婉瑜,蕭婉瑜把自己的答案和思路如實相告。
趙曉傑又想了想,“婉瑜,我覺得這一次你的答案更加接近正確答案。”
“而且你所說的這些思路和你注意的點,對於題目來說可能更加貼合一些,我可能想的有一些偏了,你的答案應該是對的。”
而蕭婉瑜和趙曉傑兩個人在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剛好知青從他們門外經過。
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只覺得無比的好笑,“趙曉傑,你說這話可真是好笑。”
“就你的思路還答數學題?該不會是胡蒙亂造寫上去的吧?現如今寫的亂七八糟,就在那裡說蕭婉瑜答的比較好。”
“蕭婉瑜不過就是一個村姑,她能寫出來甚麼答案?你連她答的好都沒有,說明你們兩個不過也就是坐在那裡亂寫而已。”
“我之前就說過了,把那些書放在你們兩個人的手裡,完全就是浪費,你們兩個偏偏不信。”
“現如今對於那些試卷上面的題目,根本就是束手無策吧?現在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的安慰自己,你們兩個人不覺得丟臉嗎?”
“是啊,兩個人演戲演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做給誰看的,到時候成績出來立馬就會被人給戳破,兩個人現在還在這裡上癮呢?”
“你說他們兩個這樣騙,是騙誰呢?是想把自己給騙住,還是想把家裡面的人給騙住?”
“誰知道呢?可是又有甚麼用呢?不會就是不會,亂七八糟寫的終究是亂七八糟寫的。”
“他們兩個人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有多聰明,搞懂了那些數學題目,想著隨便寫上去,考官就能給她們分數吧?”
“實在是想的也太好了吧,如果真的像他們那樣,豈不是所有的村姑都能去參加考試了,真是好笑。”
知青們原本就看不起趙曉傑,趙曉傑又天天和蕭婉瑜待在一起,他們自然更看不上蕭婉瑜,對兩人冷嘲熱諷。
蕭婉瑜看著這群知青,“我知道你們腦子有病,你們能不能天天不要拿出來秀?”
“自己的愚蠢還非要擺在明面上,不會以為自己是甚麼好東西,甚麼高尚的東西吧?”
“還在這裡看不起別人,你們到底優越在哪裡?我一直搞不明白,就你們這種眼盲心瞎的蠢貨,每一次都非要找到別人的臉上找罵,簡直就是一次次重新整理我的三觀。”
“難不成你們有甚麼必須要讓別人,看透你們愚蠢的目的嗎?非要秀到別人的面前,不挨別人一頓罵,就心裡不舒服嗎?”
“一群賤蹄子,不罵你們祖宗十八代,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好招惹,天天給你們臉了,讓你們在我面前一次一次的刷存在感?”
這些知青聽到蕭婉瑜這麼說,頓時氣的面紅耳赤,“蕭婉瑜,你在這裡胡說八道甚麼?”
“我告訴你們,愚蠢的人是你,還以為隨便考考就能夠考出好成績,我告訴你們,我們才是能真正考上大學的人。”
“到時候我們考中了之後就要返回城裡,哪像你一個村姑,甚麼都不會,還做著考入大學的美夢,”
看著這些知青個個自信自己能夠考上大學,蕭婉瑜對著他們鄙視不已,“就憑你們?”
“你們要是能夠考上大學,那才真的是讓人笑掉大牙,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水平,腦子裡面不過那一點存貨,就讓你們囂張的找不到北了。”
“就你們這樣的人能考上大學,那可真是讓天下人恥笑。”
知青們聽到蕭婉瑜這麼嘲諷他們,頓時更加不服氣,“蕭婉瑜,有本事你就跟我們打賭,就賭誰的成績好。”
蕭婉瑜自信滿滿的點頭,“好啊,你們既然想賭,我奉陪,你們就說賭甚麼吧。”
宋知田立馬從知青的後面跳了出來,“賭注就是100塊錢,如果誰輸了,不僅給對方一百塊錢,誰還要在所有蕭家村村民的面給面前,給對方道歉。”
現如今蕭婉瑜蓋完房子,手裡的錢還剩下3000多,根本不在乎100塊錢。
因為這幾個月以來,蕭婉瑜利用自己空間裡面的那些蔬菜,將那些蔬菜賣出去。
加上時不時還會跟著她大哥和小花一起上山,去趕山,手裡的錢是越來越多了。
所以蕭婉瑜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點頭答應下來,“好啊,我答應了。”
而趙曉傑她的性子太軟,看到蕭婉瑜這個模樣,還是有些擔心。
“婉瑜,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要不還是算了吧?”
畢竟她可是知道婉瑜和自己的成績的,到時候不就是明晃晃的欺負這些知青嗎?這些蠢蛋居然還上趕著送錢,她都不忍心了。
而趙曉傑的這個行為,讓宋知田看到,宋知田生怕蕭婉瑜後悔,直接開口,“既然如此,那就立下字據,別到時候有人想要反悔,立下字據的話,一切以字據為證。”
蕭婉瑜自然樂得其成,她還害怕宋知田他們到時候不認賬呢。
現如今提出立下證據,正合她意。
於是蕭婉瑜立刻拿來紙筆,“現如今我已經把這個賭約寫在上面了,我立下了字據,你們也同樣立下字據。”
“咱們誰也別慫,我告訴你們,既然賭約已經下了,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希望你們都能夠按照賭約來做。”
宋知田大笑起來,“那是自然,某些人才應該害怕吧,到時候你可別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