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的趙乾坤,他根本不可能老老實實的等著被捕,他瘋狂的掙扎著後退。
還在那裡大聲叫嚷著,“我可是縣委辦主任的小舅子,我告訴你們,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如果你們誰敢動我,縣委主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你們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於誠聽到他這麼說,冷笑一聲,“原來你的倚仗是縣委主任啊,只是你還不知道吧?在你抓走蕭婉瑜同志的時候。”
“你的那個姐夫,就是你口中所謂的靠山那個縣委主任已經被直接抓走了。”
“所以現在你所謂的那個靠山已經倒了,只有你還在這裡摸不清狀況的大喊大叫。”
趙乾坤根本不信,他不停的後退,“不可能你們騙我,你們肯定是為了欺騙我,把我抓進去,我不相信你們說的。”
於誠看著他還不掉棺材不掉淚的模樣,一臉的不屑,“我告訴你吧,不僅僅是你那個姐夫,就連你的姐姐也要被抓走。”
“你們一家剛好整整齊齊的都被抓走,至於你信不信和我們並沒有甚麼關係,如果你想你姐和你姐夫就等著去牢裡面相聚吧。”
聽到於誠這麼自信滿滿的開口,直到這個時候,趙乾坤才突然感覺到害怕。
這麼多年以來,他之所以在外面能夠如此囂張跋扈,看不起這些人,倚仗的就是自己這個姐夫。
可是如果自己的姐夫和自己姐姐都被抓進去,那他後面也就沒有任何靠山了。
如果他也被抓進去,這輩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出來,而且坐過牢,他這輩子就毀了。
他終於害怕,立馬跪在地上挪到蕭婉瑜的旁邊,痛哭流涕,求蕭婉瑜能夠饒過他。
“蕭婉瑜同志,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們,求求你了,求求你饒過我吧,饒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我是受了奸人矇蔽,以為你們家做了這種事情,求求你饒了我。”
而這個時候蕭德全也被帶了出來,此刻的他已經渾身傷痕,這群人對著這些人動私刑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手軟。
看著蕭德全被折磨成了這副模樣,蕭婉瑜在旁邊恨得咬牙切齒。
又看著此刻在那裡痛哭流涕,說自己錯了的趙乾坤,蕭婉瑜看著於誠,“警察同志,既然這個人犯了錯了就應該受到該有的懲罰。”
“而且他濫用私刑,這種人還希望警察同志你能夠幫我好好的在牢裡面照顧一下他。”
於誠聽到蕭婉瑜這麼說,又看了看蕭德全身上的傷勢,點了點頭。
“蕭婉瑜同志你就放心吧,在我們那裡,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我保證,一定會讓他在看守所裡面盡情的享受自己接下來的人生。”
聽到兩個人這一來一回的話,趙乾坤已經明白,等待他的不僅僅是正常的監獄生活,在監獄之中,他可能會面臨更多的折磨。
而想到監獄裡的那些手段,趙乾坤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他可不想被這些人在監獄裡面欺負致死,本來監獄生活就已經無比艱難,想到他平日裡為了讓那些人認罪動用私刑的手段,他的心中更加害怕。
生怕以後這些手段也用在他的身上,他磕頭磕的更加賣力,“婉瑜同志,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
“警察同志,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這件事情全部都是楊浩然的錯啊。”
“是他跟我說,你們家裡有很多的錢,一定是投機倒把得來的,還說證據確鑿,讓我抓捕你。”
”我是聽了他的慫恿,才會去你們家裡面抓人,這一切都是他誤導我,真的不是我的錯呀,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聽到這話,蕭婉瑜的臉色更加陰沉,她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到達瞭如此可惡的程度。
如果不是他,自己和她爸又怎麼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她看著於誠請求於誠能夠幫忙將人抓來,她要告他一個誣陷之罪。
......
而此刻在知青辦裡,楊浩然受到了所有知青的排擠。在摸清楚了楊浩然所做的這些事情之後,其他人根本不屑跟楊浩然為伍。
覺得跟這樣的人相處起來,簡直就是比吞了蒼蠅還要噁心。
跟這樣的人相處,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他從背後捅一刀。
而且這種人,在知青辦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絕對看不起的存在。
陳城看著楊浩然,還在知青辦這裡更是覺得無比的噁心,“就你這種畜生還配待在我們這裡。”
“如果你還有點臉面,就趁早從這裡滾出去,跟你相處我都覺得簡直侮辱了這片地方。”
楊浩然還在死鴨子嘴硬,立馬反擊回去,“你說甚麼?我是知青,我當然要住在這裡,憑甚麼你讓我走我就要走。”
“我告訴你我就要待在這裡,你看我不順眼又怎麼樣?蕭婉瑜他們已經被抓走,說明證據確鑿。”
“他們乾的就是老財主的行為,就是不可饒恕,我告訴你我沒錯,是你們不長眼,覺得我做錯了,還要排擠我。”
“我告訴你,不管你們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我就是沒錯。”
陳城聽到這話,更是覺得楊浩然簡直就不是人,“你還真不是個東西,你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跟個畜生沒有任何區別,蕭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之前蓋房子的時候還請你幫忙,每天還給你工資,讓你吃飯。”
“你在吃別人家東西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少吃兩口吧,放下碗就在那裡罵娘,你可真是好樣的,有你這種人,簡直就是侮辱了這片的空氣。”
“你這種人就應該會掉進糞坑裡面被糞淹死,有你這種人活著,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的悲哀。”
“像你這種人每天睡覺的時候,不會被自己嚇醒嗎?因為被自己身上的罪孽壓的抬不起頭,喘不上氣。”
楊浩然根本不聽他的咒罵,梗著脖子說,“這件事情根本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是他們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他們做這種地主老財的行為,我又怎麼可能會去舉報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於誠帶著警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