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南邊,南崖村。
這裡表面上是一處村子,可實際上卻是保衛極嚴的軍事基地。
這裡三面環海,正是研究潛艇最好的地方。
深夜,村子西面一處不起眼的茅草屋。
一個黑影突然闖進了茅草屋裡面,對著裡面坐著的另外一個人悄悄的說道,“任務已經完成,我們在村子裡面各處都安裝了炸藥,可以保證將整個村子炸上天。”
另一個黑影點了點頭,告訴他,“先別衝動,我們現在還需要時間竊取機密。”
“短時間內不能將這個村子毀掉,我們還需要在這個村子裡面待一段時間。”
而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茅草屋裡,現在居然隱藏了三個人,另外一個黑影聽到他們說完了事情之後。
表示三天之後是慶功宴,他們可以趁機偷取機密,一旦機密到手,就可以直接把這個村子毀掉。
到時候他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被人查到,也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
三個人確定了一下所需要的事情的細節,等到確定商量好沒有任何遺漏之後。
另外一個剛才闖進來的黑影,悄摸摸的消失在了黑暗當中,彷彿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
三日後。
梁景珩悄無聲息的被送出軍營,一路趕往海島。
刺客的海島正在進進行慶功宴,大廳裡瀰漫著酒肉香氣和喧鬧的人聲。
十幾張圓桌擠滿了南崖村的村民,屋簷下掛著紅燈籠,牆上貼著慶祝的橫幅。
這場持續了五個小時的慶功宴,已進入高潮,桌上杯盤狼藉,地上散落著空酒瓶。
村長宋學禮滿面紅光,端著酒杯在桌間穿梭,他的灰布衫領口解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滿上,滿上,都給我滿上。”宋學禮走到年輕人那桌,一把按住想要躲酒的年輕人。
“今日可是咱們的慶功宴,這些日子以來全部都靠著各位辛辛苦苦才得以到達今天,這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宋學禮。”
這些年輕人已經醉眼朦朧,連連擺手:“村長,真不行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甚麼明天的事明天說,今天就是要盡興。”宋學禮不由分說地往他們杯子裡斟滿白酒,自己也舉杯一飲而盡,亮出杯底,“我先乾為敬。”
這樣的場景今晚已重複了無數次,宋學禮異常積極地勸酒,幾乎到了強迫的地步。
他走遍每一桌,用各種理由敬酒,感激村民的支援。在他的熱情攻勢下,宴席上七葷八素倒了一片,鼾聲此起彼伏。
村支書老李已經喝的趴在桌上,手裡還攥著半拉饅頭沒吃完。
婦女主任王嬸歪在椅子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盹,看起來也是格外困頓。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直接躺在了地上睡了起來。
只有宋學禮,儘管滿臉通紅,步履卻依然穩健,眼神在醉意掩蓋下,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清醒。
眼看著眾人都已經喝的七葷八素,間諜覺得是時候了,便立馬開始展開行動。
他的目標也十分的明確,對於自己想要竊取的機密檔案志在必得。
他在機密檔案放置的門外駐足了片刻,耳朵貼在門上傾聽確認。
裡面沒有任何人之後,將門開啟,悄悄地走進去,一頓翻找之後,終於在房間中央長桌裡面找到了圖紙。看到手中的圖紙,他無比的興奮,“終於找到了。”
這些圖紙包含了所有他需要的機密,擁有了這些他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到時候,他終於可以從這個村子裡面撤離,而他帶走這些東西,再將整個村子炸掉。
那麼這些成果就只屬於他們,他不僅要帶走這些機密檔案,還要徹底毀了這些人。
這樣一來的話,這些機密檔案只會成為他們的,而這個村子之前所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一流。
間諜無比興奮,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一把槍從後面頂住了腦袋。
而這個拿槍攔住他去路的人,自然是梁景珩。
梁景珩直接神兵天降,在間諜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時候,梁景珩悄無聲息的突然冒了出來。
而梁景珩的身後,村長震驚無比的看著面前的間諜,他沒有想到間諜居然會是他的妻子,趙紅霞。
可是剛才間諜所做的一切,他全部都親眼看到,目睹了一切,他有些不敢置信。
隨後他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紅霞,是你,為甚麼?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我們兩個人已經在這裡相守了20年,整整20年呀,你告訴我為甚麼,你潛伏在這裡這麼久,這麼久。”
“你一開始就是為了騙取我們村子裡面的這些機密,是不是?”
“所以你潛伏在這裡20年,只為了騙取我的信任,你可真是能夠忍耐的,為了你的目標,為了你的任務,跟我在一起。”
“在這裡20年,都沒有任何能夠感化你的地方,我還以為我們兩個人夫妻同為一體,伉儷情深,而且心往一處使。”
“原來這一切全部都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騙我,假的,我原本以為的那些全部都是假的。”
趙紅霞冷酷無情的看著村長在那裡哭,“哭哭啼啼的樣像甚麼樣子?就你這樣的人,我潛伏在這裡20年。”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目標,怎麼可能和你這樣的人表演夫妻二十年。”
“我一直忍受著你,不過是因為我的目標罷了,至於你,還想要感化我,絕不可能。”
“如果不是我的目標在這裡,我早就一槍崩了你,還會用得著你在這裡礙事?”
“如果不是有利用價值,你根本活不到現在,還敢在這裡喋喋不休,別在這裡給我礙事兒。”
“如果不是因為你拖了我的後腿,我早就已經完成任務離開這裡了。”
梁景珩用槍指著趙紅霞的腦袋,命令她立刻說出所有的同夥,還有哪些人在,在哪裡。
可是趙紅霞完全對此閉口不言,根本不搭理梁景珩,一副任憑梁景珩隨意處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