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北川這麼說,蕭媛媛直接破防了。
她在家裡面受盡了這麼多的苦楚,天天被趙二花給搓磨,就想著顧北川到時候能夠帶她隨軍。
而且她還懷了顧北川的孩子,也是因為他們顧家人對她各種拳打腳踢,才會讓她的孩子沒有了。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顧北川的身上,結果現在顧北川竟然要拋棄她。
如果不是因為顧北川,她現在還是烈士遺孀的身份,還受人敬仰,又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
她大聲嘶吼著,“顧北川你就是個畜生,我懷了你的孩子,現在孩子沒了,你沒有任何心疼,你還是不是人?”
“你的心腸是黑的嘛,而且當初如果不是你不要臉的勾搭我,我又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你放任你的母親在家裡面搓磨我,自己去軍隊躲避,你不僅是個畜生,你還是個窩囊廢。”
“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當軍人,也配的你穿那身衣服。你這個畜生,你不能拋棄我。”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你的身上,憑甚麼?憑甚麼你想說抽身就抽身,想離開就離開。”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想著蕭婉瑜那個賤人?我告訴你,你不用想了,蕭婉瑜她已經和人家定親了。”
“人家從頭到尾就沒有看上過你這個畜生,只有你這個畜生心裡還在想著她,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們兩個人都不可能。”
顧北川聽到蕭媛媛如此歇斯底里的咒罵和質問,整個人驚愕不已。
在他的印象之中,蕭媛媛說話一直都是細聲細語,即便是在他離開之前,也是每日裡只知道哭著挽留她。
從來沒有像這樣如同一個瘋子一樣,他質問蕭媛媛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變得如此潑辣。
蕭媛媛聽到顧北川竟然還在這個問題,冷笑一聲,“我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模樣?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如果不是你這個畜生,我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你逼的。”
“本來我是烈士遺孀,還能夠享受眾人的尊重,可是就因為你,因為你上前勾搭我,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你會照顧我後半輩子。”
“你對我許下了各種承諾,可是結果呢,你把我娶回家之後就把我扔在家裡面,你知道你媽是甚麼樣的人,結果你放任她各種欺凌於我。”
“在你那個家裡面,我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家裡所有的活都交給我,稍微做慢一點,你媽她就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還有你那個妹妹,又蠢又懶,動輒對我各種打罵,現如今我肚子裡的孩子,也因為你媽她的孃家人而被打的流產了。”
“所有的一切,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毀了,都毀在了你的身上,你不是人,你這個畜生,你就是畜生不如的東西。”
聽到蕭媛媛字字泣血的指控,又聽到她現如今孩子已經流掉。
顧北川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愧疚,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原本他就已經準備好了和蕭媛媛離婚,不管有沒有這個孩子。
更何況現在孩子已經沒有了,他就更要離婚了,隨後他就讓蕭媛媛同意離婚這件事情。
蕭媛媛當然不可能同意,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顧北川身上,怎麼可能現在放顧北川自由?
顧北川看她如此冥頑不靈,冷笑一聲,“我只是這一次正式的通知你,畢竟我們兩個離婚,你同不同意都沒有任何關係。”
“從頭到尾我們兩個也沒有結婚申請,部隊裡面更沒有打結婚報告,所以名義上來看,你並不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個之間也沒有結婚這件事情存在。”
聽到這話,蕭媛媛整個人站立不穩,癱軟在地,當初她被馬秋菊強硬的留在了顧家。
顧北川說讓她在家裡照顧趙二花,她還以為所有人都預設了這件事情,預設了他們已經結婚。
卻沒有想到顧北川在回去之後,根本沒有打結婚報告,他當時要隨著顧北川一起隨軍,顧北川也不同意。
這一次還是顧北川當初決定離開之後,她跟顧北川打的第一個電話。
卻沒想到顧北山從始至終都在算計她,也就是說,她所想要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空談。
她和顧北川只有村子裡面的人知道他們結婚,在部隊裡面顧北川還是單身。
她從始至終不過是被人家耍了而已,蕭媛媛面如死灰,現如今變成了這個局面,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根本沒有再多說甚麼,顧北川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蕭媛媛如同孤魂野鬼一樣,披頭散髮的回到病房,此刻她雙眼空洞無神。
老太婆看著蕭媛媛這副模樣,對著她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咒罵,說她自己守不住孩子,現在還到處晃盪。
“既然還有命晃盪,那就趕緊回家去,不要住在醫院裡面浪費錢。”
“反正就你這樣的賤命一條,也沒沒必要如此嬌貴住在醫院。”
聽著耳邊老太婆喋喋不休的辱罵,蕭媛媛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突然開始發瘋。
她對著老太婆就是各種抓撓,最後還不解氣,拿起醫院裡面的鐵架子對著老太婆就是不停的捶打。
直接將老太婆打成了重傷,從搶救室出來的時候,老太婆腰椎確定被打斷,這輩子只能癱瘓在床。
老太婆的幾個兒子聽到這個訊息,將綁在病房裡面的蕭媛媛再一次暴打了一頓。
蕭媛媛這一下子承受不住幾個人的重擊,直接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醫院大亂,誰也沒有想到今天以為只是接待了幾個病人而已,結果這家的病人卻如此的奇葩。
一開始暴打老太婆,然後現在又轉過來暴打一個剛流產的孕婦。
所有人都在那裡指指點點,“這家是甚麼人呀?”
“不知道亂七八糟的,感覺也不是甚麼好人,對著一個老太婆還有孕婦都下得去手。”
“這是甚麼情況呀?”
“不知道呀,人好像暈過去了,要不要報警啊?”
在周圍的嘈雜聲之中,蕭媛媛清醒,她看著陌生的醫院,只覺得渾身頭疼,原來,她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