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宴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在大門外面圍觀的人群當中,顧瑩瑩看著這一幕嫉妒不已。
尤其是梁景珩那出色的長相,還有這數不清流水一般的聘禮,讓她看的怒火中燒。
趙二花看到那滿桌子的酒席,還有那些放在明面上的聘禮,指不定暗地裡還有多少數不清的東西。
也讓她嫉妒不已,憑甚麼蕭婉瑜能有這麼好命,之前蕭婉瑜想要嫁進他們家,可還是要倒貼聘禮的。
沒想到現如今竟然讓她過上了這種好日子,兩個人看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前去將這些東西都扒拉到自己的懷裡。
蕭媛媛在她們身後靜靜的看著這兩個人嫉妒的發狂,直接上前開始挑撥離間。
“媽,你說蕭婉瑜她憑甚麼過這樣的好日子?當初她想要進咱們顧家家門的時候,可還是要倒貼的。”
“那個時候,媽你都看不上她,現在她憑甚麼過這樣的生活,要我說這麼好的男人,只有妹妹瑩瑩她才能配得上。”
這話一聽,瞬間讓趙二花和顧瑩瑩動了心思,對呀,憑甚麼蕭婉瑜那個賤蹄子能過這樣的好日子。
這樣的男人,還有這樣的好日子,就只有自己的女兒才配得上。
蕭媛媛一看,兩個蠢貨竟然真的動了這樣的心思,內心裡面止不住的翻白眼。
但還是在旁邊給她們出主意,告訴她們,如果蕭婉瑜和李二賴子不清不楚的事情,被這些人知道,他們這種大戶人家肯定會在意這件事情。
說不定當場就會把蕭婉瑜拋棄,轉身就將蕭婉瑜趕出門去。
趙二花和顧瑩瑩兩個人聽完之後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之中看到了興奮。
對呀,沒有人會不在意這件事情,如果她們把這件事情捅出來,說不定今天蕭婉瑜就會被拋棄,到時候她們就有機會了。
兩個人也不再猶豫,根本不管此刻定親宴氣氛正熱鬧,直接抬高了嗓門,“要我說呀,這定親宴辦的再熱鬧有甚麼用?”
“有些人表面裝的清清白白的,背地裡可是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兒呢,也就某些人不知道,還當著寶貝捧著。”
顧瑩瑩在旁邊立刻接話,“是啊,媽,你說的就是那李二賴子的事情吧,聽說某些人經常半夜裡和李二賴子在玉米地裡私會。”
“現如今攀上了高枝了,就把李二賴子一腳給踹開了,也不知道把人家當冤大頭,被人家知道了會是甚麼樣的下場。”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像一顆炸彈一樣,周圍人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怎麼忘了,之前村子裡面就有傳聞說蕭婉瑜和李二賴子的事情。
如今再一次提起,村裡面的人都隱晦的看著蕭婉瑜。而梁景珩自然聽出了這些人的話外之音,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甚麼?”
趙二花眼看著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更加得意,“梁同志,你是被矇在鼓裡了,這個蕭婉瑜和李二賴子有一腿,我們全村的人都知道。”
“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哪配得上您這樣的軍官呀,要我說,只有我女兒這樣清清白白的姑娘,才能配得上你。”
顧景珩聽完這話直接發飆,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惹到他頭上來了。
他上前就要抓住造謠之人,直接把趙二花和顧瑩瑩兩個人從人群之中揪了出來。
張二花和顧瑩瑩此刻兩個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只是咬死了李二賴子和蕭婉瑜就是有一腿,還說蕭婉瑜這個破鞋,根本配不上樑景珩。
梁國棟原本還沉浸在和沈朝先的戰友情之中,突然聽到這話,憤怒的一拍桌子,“放肆,哪裡來的潑婦也敢在我面前汙衊造謠我的孫媳婦兒。”
看著趙二花和顧瑩瑩那醜陋的嘴臉,梁國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自己身後的警衛員把趙二花和顧瑩瑩抓進看守所。
“造謠誹謗軍人未婚妻,破壞軍婚,這是重罪,你們就等待著被判刑吧。”
這話一出,在外面圍觀的村民們頓時震驚不已,他們沒想到不過是普通的嚼舌根而已,居然會被抓住判刑。
“我的天呀,就說了幾句話而已,就要被坐牢嘛?”
“以後可不敢再亂說話了。”
“沒想到這居然還是違法的,以後可是要注意一些了,梁家可真厲害呀,說抓人就抓人了。”
蕭媛媛在人群之中臉色有些煞白,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鬧這麼大,原本只是想給蕭婉瑜找些不痛快。
但是她轉念一想,如果張二花和顧瑩瑩兩個人都被抓進了大牢裡面,那她到時候就可以離開顧家,去部隊裡面找顧北川。
再也不用受這兩個畜生的搓磨了,想到這裡她又高興了起來。
眼看著趙二花和顧瑩瑩被抓走,沈秀蘭在旁邊氣的直抹眼淚,“造孽,我們婉瑜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被他們這麼潑髒水。”
“被他們這麼汙衊,這是看不得我們過一點兒好日子,你說這人怎麼就這麼壞,這麼沒有底線,簡直就是一窩畜生。”
顧晴雪連忙在旁邊安慰她,“親家母,你別難過,這件事情我們絕對相信婉瑜,不會信這些謠言,更不會被影響。”
“傳這個謠言的人,可見心思之惡毒,他們就是想要看你們過的不痛快,我們偏偏不能如了他們的意。”
梁景珩也緊緊的握著蕭婉瑜的手,目光堅定,“婉瑜,你放心吧,這些謠言傷害不了我們的感情,你是甚麼樣的人我知道,我也完全相信你。”
這件事情對蕭婉瑜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她當然知道自己是甚麼樣的人,也知道清者自清。
只是這些人一直如同蒼蠅一樣,圍在她旁邊嗡嗡作響的噁心她,看來還是她這段時間表現的太好欺負了。蕭婉瑜看著人群之中目露喜色的蕭媛媛,明白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挑撥離間造成的,而那個人絕對是蕭媛媛。
既然如此,看樣子蕭媛媛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還是太閒了。
蕭婉瑜覺得自己是時候給她找點事了,要不然都對不起她每天處心積慮的想要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