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蕭媛媛站在那裡,可以說是衣衫襤褸,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淤青。
整個人憔悴不堪,與從前那個張揚跋扈的蕭媛媛判若兩人。
自打嫁給顧北川后,她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趙二花完全就是把她當牲口使喚,顧瑩瑩也時常欺負她,根本不把她當個人看待。
而他弟弟殘疾在床,當初從醫院拉回來,也不知道是強烈的求生慾望還是命不該絕,雖然癱瘓在床,但是好歹沒死。
她父親元氣大傷,以後都幹不了重活,別說幫她了,看到她都恨不得扭頭就走。
而她新婚的丈夫顧北川,自打上次丟人後,就再也沒回過家,也不知道到底是回了軍營,還是去了哪裡。
就因為顧北川不回來,趙二花她們對她更是有恃無恐。
而她一個人根本打不過她們兩個,也跑不掉,她前頭那個丈夫留下的孩子,餓的皮包骨一樣,天天被她爹使喚著。
原本看著跟正常孩子一樣,現在再去看,早已經變得麻木,看著她只會流淚,她也沒臉去看自己這個兒子。
看著蕭婉瑜從軍車上下來,身邊還站著個英俊挺拔的軍官,蕭媛媛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撲上去撕了蕭婉瑜。
李大娘好奇地問沈秀蘭:“秀蘭啊,這車是哪來的?這位同志是?”
沒等沈秀蘭回答,梁景珩就主動開口,聲音洪亮:“大娘您好,我是婉瑜的物件,梁景珩。”
這話一出,圍觀的村民頓時譁然,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蕭媛媛聽到更是怨恨,但是想到梁景珩是軍人,頓時眼前一亮。
她趕緊擠到人群中,衝著梁景珩露出自己覺得看起來最可憐的側臉,“這位同志,我是烈士遺孀,我想求你幫幫忙可以嗎?”
沈秀蘭本來心情極好,自己這女婿雖說還沒過門,卻給自己臉上增光。
看著周圍那些人羨慕的眼神,沈秀蘭覺得渾身都通通暢了。
可見到蕭媛媛之後,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秀蘭大聲呵斥,“蕭媛媛,你要不要臉,怎麼,你現在想起來自己是烈士遺孀了?”
“你跟別人偷情,懷上野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烈士遺孀。”
“就你也配說自己是烈士遺孀,真是不要臉,你這樣的人人就應該被浸豬籠,被拉出去遊街。”
“怎麼,現在覺得後悔了?你現在都是顧北川的老婆了,人家把你娶回家你還不滿意?”
“怎麼,靠著勾引人上位,現在又想要把顧北川踹了?不要臉的賤人。”
梁景珩本來聽說蕭媛媛是烈士遺孀,還有些同情,畢竟他是知道軍嫂的日子難過,烈士遺孀更加值得敬佩,
可是見到自己丈母孃如此討厭此人,他立刻就跟蕭媛媛拉開了距離。
聽到丈母孃的話,知道了她是顧北川的老婆之後,他恨不得上去踹兩腳,真是噁心人,跟顧北川一樣噁心人。
蕭媛媛還要不依不饒的糾纏,“這位同志,你別聽她們胡說,不是這樣的...”
被蕭婉瑜攔住,蕭婉瑜抬手就給了蕭媛媛兩個耳光,聲音冰冷:“蕭媛媛,你要不要臉?見到男人就往上貼,顧北川才走幾天,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蕭媛媛被打懵了,隨即像瘋了一樣撲向蕭婉瑜:“蕭婉瑜,你該死,我跟你拼了。”
梁景珩眼疾手快,一把將蕭婉瑜護在身後。
蕭婉瑜趁機在蕭媛媛愣神的時候,在她腿上狠狠踹了兩腳,疼得蕭媛媛嗷嗷直叫。
趙二花雖然厭惡蕭媛媛,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但是她更不想讓蕭婉瑜她們一家好過。
“打人啦,軍人仗勢欺人啦,”趙二立刻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軍人打老百姓啦,還有沒有天理啊,”
圍觀的村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於誠見狀,嘆了口氣,沒想到還能鬧出這樣的事情,
他也知道不能再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
他走上前,亮出自己的證件:
“我是縣公安局的於誠,趙二花,我警告你,再在這裡無理取鬧,我就以擾亂治安罪把你們帶走。”
趙二花一看是公安,頓時慌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鬧了。
但蕭媛媛還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撲到梁景珩面前:“梁同志,求您行行好,帶我去部隊找北川吧。”
“他自己一個人去了部隊,我還有他的孩子,他說過會帶我隨軍的,求求你帶我去吧,不然我會被打死的啊。”
趙二花一聽這話,臉色大變。顧北川臨走前再三交代,絕不能讓蕭媛媛去部隊鬧事。
就現在蕭媛媛這樣的,如果真去了,到時候在軍營裡面鬧起來,那她兒子的前途怎麼辦?
而且如果蕭媛媛走了,誰來伺候她和瑩瑩?蕭媛媛可是她家裡花了這麼多錢買回來的,一想到這個事情,趙二花更加憤怒。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趙二花衝上去對著蕭媛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兒子不要你了,你還想去部隊丟人現眼?看我不打死你。”
“你這個賤人,你可是我家裡買回來的,你還想跑哪裡,跟著北川去享福,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這輩子都別想,我告訴你把我和瑩瑩伺候好,不然沒你好果子吃,我讓你不要臉。”
說著還不解氣,打的更狠了。
蕭媛媛被打得抱頭鼠竄,圍觀的村民看得直搖頭,卻沒人上前勸阻。
畢竟這樣的事情眾人都知道勸了也沒有用,根本沒人聽。
更何況這一家人的人緣在村裡裡面已經差到了極點,誰也不想開口,省的被牽扯上。
梁景珩緊緊的將蕭婉瑜保護在自己的身後,看這個情況他就已經明白,之前這些人肯定欺負過婉瑜。
以後有他在不會在讓任何人欺負婉瑜,誰都不行,那些欺負過婉瑜的人,他也要找機會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沈秀蘭看著女兒和梁景珩並肩站立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
她既為女兒以後能夠找到一個好歸宿而高興,又擔心軍嫂的生活太苦,而她放在心尖上閨女,怎麼樣都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