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瑜和梁景珩兩人牽著手離開。
顧北川的眼睛像是淬了毒,沾染在梁景珩和蕭婉瑜兩人的背影上。
此刻他的心中已經變得扭曲憤恨,蕭婉瑜是他的,就算自己得不到,他也不可能讓梁景珩得到。
在軍隊裡面他也不喜歡梁景珩,憑甚麼他辛辛苦苦在軍營裡面各種鑽營,卻比不上樑景珩在軍營裡受人歡迎。
他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兩個賤人身敗名裂,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如此淒涼,他們也絕對不能好過。
許久,
顧北川好似想到了甚麼毒計,轉身走向了醫院。
蕭婉瑜和梁景珩兩人走了好幾條街,梁景珩還緊緊扣著蕭婉瑜的手不鬆開。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他臉頰緋紅。
周圍人看向兩人的目光,都是充滿著稀奇,畢竟這個年代雖然大家開始提倡自由戀愛,但是在街上手拉手並肩而行的還是少數。
有些老年人甚至還無聲的露出姨母笑,顯然對於這樣美好的事物並不排斥。
蕭婉瑜臉頰緋紅,道:“你......你還不鬆開!”
梁景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顧北川可能還在後面,咱們要裝的像一點,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蕭婉瑜看著他這副正氣凜然,耍無賴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破綻你的頭,再不鬆開,我就喊耍流氓了。”
梁景珩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失去了手中的溫度,讓他有些悵然若失,他偷偷的搓了搓手指。
蕭婉瑜:“你去哪?”
梁景珩:“你去哪?”
兩人異口同聲,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帶著一絲慌亂的錯開了視線。
蕭婉瑜搖了搖頭,“我回藥房,我哥可能還在那裡等我。”
梁景珩點頭,“那我先送你,你一個人不安全。”
蕭婉瑜擺了擺手,“不用了。”
梁景珩自顧自的點頭,“用的,你一個人不安全,我不放心,還是一起走吧。”
蕭婉瑜有些無奈的搖著頭,“梁同志,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
但是梁景珩根本不管,繼續裝傻充愣,“誤會甚麼?同志之間互相幫助。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蕭婉瑜拗不過,只能讓梁景珩如同一個狗尾巴草一樣跟著。
兩個人並肩走在路上,身後的影子拉的很長。
路上,蕭婉瑜不說話,鼓著嘴巴,好像兩個小包子。
梁景珩偷偷嗅了嗅右手,一股清香,梁景珩決定一個星期不洗手了,勢必要留住這些味道。
蕭婉瑜聽到梁景珩嗅東西聲音,奇怪的轉了頭。
就看到梁景珩正在拿著右手輕嗅。
蕭婉瑜一陣惡寒,這個人該不會是甚麼變態吧?
梁景珩有些尷尬,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會被蕭婉瑜當場看到,當場抓包。
尷尬讓他瞬間滿臉通紅,兩個人繼續朝前走,梁景珩偷偷的看著身邊的姑娘,心跳依舊很快。
但慢慢的將這份尷尬化去,他趕緊岔開話題,“婉瑜同志,你是哪個村子裡的?”
梁景珩在旁邊鼓起勇氣打探她的情況。
蕭婉瑜看了他一眼,“我是蕭家村的,梁同志呢?”
梁景珩聽完心中一喜,“我家不在這裡。”
隨後他又想到了甚麼,開口詢問,“你家裡還有甚麼人?”
蕭婉瑜奇怪的看著他,“有我爹孃,還有三個哥哥。”
梁錦航點了點頭,想到面婉瑜家中三個哥哥,只有她自己一個女兒,想來,在家中應該也是嬌寵著長大的。
又想到剛才蕭婉瑜不受欺負的性格,想來平日裡家中確實多加寵愛,才會養成了她這般自由,無畏的性格。
梁景珩心中更加歡喜,“這樣好的姑娘,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
他甩掉了腦子裡面對於顧北川這個人的厭惡,隨後又開口詢問道,“那你呢,平時在家裡都做些甚麼?”
原本他以為蕭婉瑜在上學,或者是去做些甚麼活計。
卻沒有想到蕭婉瑜開口說,她主要是去山上採藥種地。
“我懂一些草藥知識,之前有我師傅教過我,所以會經常上山採藥賣給縣城裡的藥鋪,這一次來縣城也是因為這些事情。”
梁景珩聽到這眼睛一亮,他沒有想到蕭婉瑜居然還會草藥知識,“這可不簡單,要認識那麼多的草藥,還要懂得采摘方法,婉瑜同志,你可真是厲害。”
蕭婉瑜聽到這話倒是有些驚訝,“梁同志對草藥也有了解嗎?”
梁景珩點了點頭,“在部隊裡學過一些野外生存和基礎的急救知識,所以認識幾種常見的草藥,不過跟婉瑜同志你比起來。肯定是小巫見大巫。”
蕭婉瑜聽到這話,心中很是受用,對梁景珩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果然長得好看的人說話都讓人受用。
而梁景珩也沒有想到蕭婉瑜居然如此厲害,讓他心中對於蕭婉瑜的喜歡又提上了幾分。
梁景珩覺得自己這一次回來,來到縣城,真的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要不然他怎麼會來到這裡,就碰到了自己一見鍾情的姑娘。
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長在他的審美之上,這樣的姑娘他一定要打聽清楚,握在手中。
他可不能像顧北川那個傻逼一樣,白白錯過這樣美好的姑娘。
蕭婉瑜看著梁景珩偷偷偷笑的模樣,有些好奇,“梁同志家裡呢?你在笑些甚麼?”
梁景珩急忙擺了擺手,正在他還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到了藥鋪門口。
蕭衛國還在這裡焦急地張望著,看到蕭婉瑜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迎了上來。
“婉瑜,你可算是回來了,”蕭衛國快步迎了上來,警惕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梁景珩,“這位是誰?”
蕭婉瑜連忙向他介紹,“二哥,這裡是梁景珩同志,今天我在街上遇到了那個噁心的顧北川,多虧了梁同志幫忙。”
“梁同志,這是我的哥哥蕭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