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蕭根兒被小花追著打,站在旁邊的後媽又驚又怒,“哎呦,別打了,死丫頭,反了天了,小賤人,你還敢打你爹,你這個天打雷劈的。”
結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小花猛的轉頭,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瞬間盯上了她。
後媽被嚇得一哆嗦,罵聲戛然而止,小花也沒忘了這個老是愛搬弄是非的後媽,一個箭頭衝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你不說差點把你這個毒婦給忘了,整天挑撥離間,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隨後小花毫不手軟,對著她的臉啪啪兩個巴掌,左右開弓。
接著拿起木棍,照著她身上肉厚的地方直接砸了過去。
後媽只覺得自己的頭皮,臉和自己的身上都劇痛無比,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求饒。
她還想讓蕭老根兒救她,但是此刻的蕭老根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一直等到小花打累了,將自己心裡的惡氣痛痛快快的吐了出來,手上還沒停。
“以後你們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再敢罵我一句話,就像今天這樣,我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我說到做到。”
破敗的院子裡面鬼哭狼嚎的叫聲不絕於耳,蕭老根被打的鼻青臉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在地上翻滾著,哭爹喊娘,大罵小花不孝女。
誰知他越罵小花越興奮,打的更狠。
田芬芳已經被打的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抱著自己的兒子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大氣都不敢出,怕再被抓住打一頓。
直到最後,蕭老根是真的害怕了,他拼命逃出小院。
院子外面人群還沒有散去,村長蕭楊柏也在人群中。
蕭老根見到村長,如同見到爹孃一樣,瘋狂跑過去撲到村長大腿上,嚎啕大哭,“救命啊,殺人了,村長,救命啊,小花要把我給打死了。”
“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小花那個孽障,她瘋了,她要打死我,她大逆不道,天理難容,真是罪該萬死啊,村長你快管管她吧。”
小花站在院子外面,沒有再追上去。
她有些怕村長責罵她。
蕭婉瑜站出來,衝村長說:“剛才蕭老根說的可是清清楚楚,這是他們家事,還讓我們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
“村長,你要是現在插手,那可就真的是狗拿耗子,管了別人不讓管的家事了,你說是不是,我們可不能參與啊。”
蕭楊柏本來還想說說小花,被這一句話堵住,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蕭老根一看村長這個模樣,急得滿頭大汗,哭嚎聲更響了,“村長你不能不管呀,這真的要出人命了,她要打死我呀。”
田芬芳也從屋裡爬出來,求村長跟他們做主,“村長,是我們的錯,沒天理了呀,女兒現在打爹孃了,真的要出人命了,村長,你趕緊管管她呀。”
蕭婉瑜根本不看他們的表演,直接對站在門口的小花說,“小花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把你爹媽拉回去,別讓他們在這裡給村裡人丟臉,擾擾的鄰居不安。”
小花得到命令,興奮的把人給拽了回去,“對,對,咱們回家慢慢說。”
蕭老根抱著大門拼命反抗,可他根本沒有小花的力氣大,小花一手一個,像拖死狗一樣毫不費力的就將兩個人拖回了家裡。
最終,蕭老根家大門再次關上,又響起了鬼哭狼嚎之聲,“哎呦,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救命啊,打死人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村長站在那裡表情複雜,最後搖了搖頭,甚麼也沒說。
張大娘和旁邊的宋大嬸兒互相對視了一眼,非但沒有同情,臉上還露出瞭解氣的表情。
張大娘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對宋大嬸兒說,“真是解氣,那個蕭老根,王八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天天把小花往死裡打,小花之前從來不吭聲,任由他欺負,早就該這麼治他了。”
宋大嬸兒也連連點頭小聲附和,“就是。哪有這麼當爹的,你看看小花身上那傷,那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簡直就是畜生。”
“小花現在打的好,她之前吃了多少虧呀,被打的這麼狠了,也一聲不吭的,咱們都不知道。”
“早該這麼幹了,不然遲早被她那個畜生爹打死,現在她立起來了,我看誰以後還敢這麼欺負她。”
兩個人低聲議論著,語氣裡面充滿了對蕭老根的鄙夷和對小花反抗的支援。
蕭婉瑜聽著周圍這些大娘的議論笑了起來,惡人還需惡人磨,非正常事件就要用非正常手段處理。
眼看著小花的事情差不多已經解決,就打算回去睡覺,畢竟明早還要去縣城。
可就在他們打道回府的時候,卻碰上了雙眼通紅的馬秋菊,此刻她頭髮散亂,臉上涕淚橫流,表情扭曲。
馬秋菊見到蕭婉瑜,就打算撲上來,“蕭婉瑜你還我兒子,你把兒子還給我。”
眼看她尖利的指甲就要碰到蕭婉瑜,旁邊的蕭衛國反應極快,用肩膀狠狠一撞,一下子把她撞開,“哪來的瘋婆子?”
馬秋菊被撞的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立馬手腳並用著爬起來,“蕭婉瑜你這個毒婦,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你快說你把他怎麼了?”
蕭婉瑜大罵:“馬秋菊你在這裡發甚麼神經?你兒子不見了,關我屁事。”
“我又沒見過你兒子,自己兒子不見了,跑來我面前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你是不是瘋了?瘋了就趕緊去精神病院。”
馬秋菊:“放屁,就是你,今天早上我兒子跟著你一起上山,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還說沒見過他,天都已經黑透了他還沒回來,如果不是你這個毒婦害了他,還能是誰?”
蕭婉瑜撇了撇嘴,“跟我上山?我怎麼不知道他甚麼時候跟我一起上山了?”
“馬秋菊,你腦子被驢踢了吧,我既然不知道你兒子跟我一起上山,那他就是跟蹤我,你兒子為甚麼會跟蹤我?”
“他是不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你們家還真是一群畜生,女兒不要臉,專門勾搭野漢子,男人更是不當人,專門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下作事兒。”
“怎麼,現在出了事了,想賴到我頭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馬秋菊被罵的臉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兒子跟蹤的事情,只能胡攪蠻纏,“我不管,反正我兒子就是跟著你上山的,現在人沒了,你就得負責,你快點說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