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衛國急忙開口,“我們等會就去給小花幫忙討回公道,砸了他那狗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動小花一根手指頭。”
沈秀蘭點頭,“小花不是外人,她爹這麼虐待她,咱們不能視而不見,等會我跟你們一起去。”
蕭德全也贊成,“咱們家一起去,我倒要問問他,到底為甚麼這麼欺負一個孩子?”
小花感動,覺得蕭家的人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她把錢使勁的塞給沈秀蘭,怎麼都不肯要。
“嬸子,這錢,這錢我不要了,你們對我太好了,我不能再拿這個錢,都給你,你們拿著。”
沈秀蘭看著遞到她面前的錢,看著小花哭,心都要碎了,她將小花抱在懷裡,“傻孩子,你在說甚麼傻話,這錢都是你應得的。”
蕭婉瑜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她明白小花心中的善良。
她走上前輕輕的拉著沈秀蘭和小花,“爸,媽,我看這樣。”
“小花這錢她可能自己拿著確實不安心,而且也不安全,那個老東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這錢我們也不能拿回來,這是小花她自己掙的血汗錢。”
“小花,你要是信得過我們,這錢就先放在我娘這裡,讓我媽幫你收著,就當是你給自己存起來的嫁妝錢,好不好?”
“等你以後長大了要出嫁,或者有甚麼急用再拿出來。”
“爸,媽,小花她對我很好,而且我們也都很喜歡小花,她那個家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不如就讓小花認你們做乾爹乾孃吧。”
小花聽到這話,眼裡迸發出不敢奢望的驚喜,乾爹乾孃,她也可以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靠近這個給她無限溫暖的家嗎?
但是她又害怕沈秀蘭會嫌棄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沈秀蘭,緊張的伸手拉住了蕭婉瑜。
沈秀蘭和蕭德全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憐惜和意動,他們早就心疼小花,恨不得把她當做親閨女疼。
認乾親在村子裡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看著小花那副想答應又怕拒絕,可憐兮兮的眼神,沈秀蘭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一把將小花摟進懷裡,聲音哽咽,卻堅定的說,“好好,以後小花就是我的幹閨女。”
“我看哪個王八蛋,再敢動我沈秀蘭的幹閨女一根手指頭,老孃就跟他沒完。”
蕭德全也重重的點頭,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以後咱們家就又多了一個閨女,好啊。”
巨大的幸福將小花包裹在其中,她看著沈秀蘭,又看著蕭德全,然後看著蕭婉瑜。
她高興的淚水落了下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乾爹。乾孃。”
沈秀蘭和蕭婉瑜趕緊把她拉起來,沈秀蘭笑著罵道,“傻孩子,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兒吃飯,睡覺。”
小花高興的像是個孩子,拼命的點頭,還說自己以後就是蕭婉瑜的姐姐了。
眾人看著這個天真爛漫,卻又充滿力量的小花,忍不住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吃完飯,小花主動站起身收拾碗筷。
眾人齊心協力收拾好鍋碗,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在小花帶領下,往村東頭而去。
......
小花家裡。
小花後媽田芬芳正在大罵小花,“那個死丫頭片子又死哪裡去了?天都黑透了,還不回家,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還有沒有一點兒廉恥?
“當家的。你也看看,看看你養的好閨女,現在翅膀硬了,天天往外跑,心都野了。”
“天都黑了還不回家,指不定是被哪個野男人勾了魂兒去了,我看她就是不想安生。”
“她這個樣子我告訴你可不行,別到時候整出來甚麼破事兒,讓我們一家人都跟著丟臉。”
“我告訴你,你可得好好的收拾收拾她,讓她別沒事兒就往外跑,天黑了也不知道回來。”
蕭老根點頭,“不過就是個賠錢貨,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天天就知道往外跑,現在自己家裡的活兒都不知道幹了。”
“也不想著家裡,就跟著蕭婉瑜那丫頭在外面跑,心甘情願的當狗腿子,我看就是就是賤皮子。”
“等她回來,你看我不收拾她,再賺不到錢拿回來,非打死她。”
田芬芳的兩個兒子,才不過八九歲,也跟著罵小花,“就是,吃裡扒外的東西。”
“乾脆打死算了,一個賤丫頭打死她,還省糧食。”
在他們嘴裡,小花就是家裡的罪人。
正當四人罵的正起興,院門被咣噹一聲踹開。
屋子裡的罵聲戛然而止,蕭老根聽到聲響,趕緊從屋子裡出來,隨後他就看到一個雄壯的身影。
正是金剛芭比小花。
蕭老根兒先是一愣,隨即暴怒,“好哇,你這個死丫頭。天天晚上不知道回家還敢踹門了,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這個作死的賠錢貨,現在就敢踹老子的門,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結果他剛剛準備動手,小花身後就走出了一個男人,二話不說,飛起一腳直接結結實實的踹在了蕭老根的肚子上。
天黑,他也看不到那人是誰,就被一腳踢了回去。
田芬芳見自己男人被打,隨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撲到蕭老根的身上,不管不顧的哭嚎撒潑,“哎呦喂,大家快來呀,快來人看看呀。”
“殺人了,姦夫淫婦合夥打人了,沒天理了,小賤人帶著野男人來打她親爹了,大家快來看吶。”
周圍鄰居聽到動靜,紛紛出門檢視。
隨後他們就看到了蕭婉瑜一家。
蕭老根也終於知道是誰踹了他,不是蕭衛國,還能有誰?
蕭老根兒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大罵,小花和蕭衛國兩個人是賤男賤女。
沈秀蘭一聽他還敢滿口噴糞,頓時火冒三丈,“你別給我滿嘴噴糞,我告訴你。”
“你再敢胡說八道汙衊我兒子和小花一句,老孃今天就撕爛你的臭嘴,打爛你的狗腿,不信你就試試看。”
此話一出,蕭老根立刻嚇得不敢開口。
田芬芳卻是個潑辣性子,仍舊罵不絕口,“哎呦喂,沒天理了,大家快來看看呀,他們老蕭家一大家子闖進我們家裡來打人了,還有沒有王法呀?”
蕭婉瑜走出來厭惡的看著他們幾個,“誰讓你們欺負小花?”
田芬芳指著她的鼻子,“那是我們家事,關你們甚麼事?別在這裡鹹吃蘿蔔淡操心。”
周圍人也指責蕭婉瑜一家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