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的眼睛徹底亮了,此刻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她緊緊握著蕭婉瑜的手。
四個年輕人帶著一種同仇敵愾,和想要努力生活的勁頭,朝著大山裡走去。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在林間小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經歷了早晨那場風波,此刻山間的寧靜顯得格外珍貴。
小花何蕭婉瑜走在前面帶路,蕭建國和蕭衛國就走在後面保護著她們兩個。
剛剛走了半小時,還沒走到竹林的位置,蕭建國就叫住了幾人。
蕭婉瑜有些疑惑,“怎麼了?大哥?”
蕭建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聽了一會兒,壓低聲音看著蕭婉瑜,“好像有人跟在咱們後面,而且聽腳步聲應該不止一個。”
蕭婉瑜一愣,瞬間明白這是有人眼紅自己賺錢,想要跟著自己。
蕭衛國脾氣火爆,一聽這話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他拎起手中的鐮刀,就要去後面找那人理論。
蕭婉瑜一把拉住他,“二哥,你別衝動,你現在找他們理論有甚麼用?”
“現在去找人沒有意義,這裡是山道,屬於公家,誰都可以走,他們完全可以狡辯說只是碰巧走這裡。”
“我們也沒辦法說人家就是跟蹤我們,到時候反倒成了我們無理取鬧。”
“而且就算你真的抓住了他們,萬一打了他們,他們鬧到村子裡面,我們有理也變成沒理的了。”
蕭衛國有些煩躁,“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們這麼跟著?咱們辛辛苦苦找到的地方讓他們白白學了去?我咽不下這口氣。”
蕭婉瑜笑了笑,她的腦中飛快的思索著,看了看前方更加茂密的叢林。
看著蕭建國,“既然他們想跟,那就讓他們跟個夠,大哥,二哥,小花,咱們今天換個地方,不去老地方了。”
隨後她抬手指了指前方的山林,“咱們往深山邊上走一圈。”
蕭建國不同意,“去深山的邊上,不行,這實在太危險了,爹孃再三囑咐過絕對不能夠進深山,那裡面的林子密不透風,容易迷路,而且裡面還有野獸。”
蕭衛國也覺得冒險,“妹妹,大哥說的對,這個地方太危險,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蕭婉瑜搖了搖頭,“大哥,二哥,你們別急,聽我說,咱們不進內山,只在內山周邊轉一圈。”
“這次換條路,別讓他們發現咱們抓竹溜子和採摘厚朴的地方,而且咱們人多,從樹林裡穿過去,絕對甩脫身後的這些人。”
“等到把後面的這些人甩掉或者繞暈了他們,我們再從另外一條小路返回我們的老地方幹活。”
蕭建國想了想,這個辦法雖然有點冒險,但確實目前最能解決問題的,而且還能夠出口惡氣,他們在邊緣地帶活動。小心一點兒,應該問題不大。
隨後他便同意了這個提議。
他讓蕭婉瑜在中間,自己走在前面,蕭衛國走在最後,這樣即便遇到甚麼危險,他和衛國也能夠保護好蕭婉瑜。
幾人一路往深山趕去,
周圍的樹木越來越高大,陽光慢慢的都很難完全滲透下來,光線也變得幽暗。
他們一開始也是正常行走,後來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還會利用樹木和岩石掩護快速而安靜的穿行。
等到他們走後,果然出現了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刻正探頭探腦的向他們離開的方向張望,這二人正是蕭媛媛那個遊手好閒的弟弟蕭強,還有村子裡面的二流子李二賴子。
蕭強看到蕭婉瑜走向深山,有些打退堂鼓,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猶豫和害怕,想要退出離開這裡。
“二,二賴子,他們好像往老林裡面去了,咱們還跟著嗎?老人都說那裡面有黑瞎子,還有老虎,這也太危險了,要不咱們就回去吧?”
李二賴子鄙視他,“瞧你那點兒出息,你怕個球啊?蕭婉瑜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這麼慫包?”
“怪不得你姐說他們家就指望著她呢,你真是個沒用的玩意兒。”
“他們敢進去肯定是有更大的好處,更多值錢的竹溜子,更好的東西。”
“說不定還能發現甚麼老人藏寶的地方,跟上去,只要摸清了他們的路子,以後咱們就能吃香喝辣的了,不用再看別人的眼色。”
蕭強張紅著臉,為了面子,強行跟上。
又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兩人跟著蕭婉瑜幾人來到一處密林,腳下的藤蔓和灌木叢也越來越多,幾乎都快有些無處下腳。
山裡面的林子又高又密,如果胡亂闖入,失去方向,絕對會被活活困死。
蕭強又想退縮了,“要不我們還真算了,別跟了吧,這鬼地方太嚇人了,我好像聽到甚麼動靜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可李二賴子眼看著蕭婉瑜幾人走進去,大罵蕭強軟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想一輩子窮的叮噹響,看著蕭婉瑜家裡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嗎?”
“他們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住在他們隔壁日子不好過吧?你想一想,他們昨天拉回來的那些東西,你不眼紅嗎?你難道不想掙錢了嗎?”
說完,他也不管蕭強,直接自己走了進去。
蕭強見狀,想到蕭婉瑜昨晚上拉回來的那些東西,心一橫,也跟了上去。
卻不想這一次蕭婉瑜他們四人飛快的在叢林之中穿梭,身影走的越來越快,連同她們走過留下來的痕跡都越來越淺。
蕭強和二賴子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飛快的跟在他們後面。
但是這一次,他們剛一跟過去,跟了十分鐘之後,就徹底失去了蕭婉瑜等人的蹤跡。
而在他們的四周,四面八方看起來都是一樣的,高大的樹木,纏繞的藤蔓,厚厚的落葉,根本分辨不出有任何人走過的痕跡。
肖婉瑜他們四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兒聲音,一點兒蹤跡都沒有了。
兩個人頓時傻眼了,茫然的站在原地,朝轉著圈的四處張望,可入眼之處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樹林,根本分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