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媛媛又開始哭,梨花帶雨裝可憐。
聽到哭聲,蕭德軍一家全都走了出來。
沈秀蘭看著哭成淚人的蕭媛媛,眉頭緊鎖,“這又是要鬧哪一齣?”
蕭建國擺了擺手,“媽,這臭娘們犯病,你別管她,讓她哭,看她能哭出甚麼花來。”
蕭媛媛看到人多了哭的更加悽慘,“二嬸,我實在是沒辦法,求求您給我一塊肉吧,我媽說我要不到肉,就不讓我回去。”
蕭婉瑜冷眼看著她這場表演,“你回不回去關我們甚麼事?憑甚麼讓我們給你肉?”
蕭媛媛抬起臉,試圖打感情牌,“婉瑜,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難道你忘了咱們以前的姐妹情嗎?”
蕭婉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姐妹情?呵呵,你說的姐妹情,就是找人抹黑我的名聲,自己偷偷爬上顧北川的床,和他一起合夥算計我嗎?”
“蕭媛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不僅臉皮夠厚,還蛇蠍心腸。”
蕭媛媛還在試圖甩鍋,“婉瑜,我知道你還在恨我搶走北川,可是感情的事情,總不能勉強啊。”
蕭婉瑜打斷她,“別,我一點也不記恨,我現在就祈禱,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來噁心我,更求你們兩個人這輩子鎖死,千萬別分開,別去糟踐別人。”
說完,蕭婉瑜就讓蕭衛國把蕭媛媛趕走,“要是再賴著不走就直接扔出去。”
蕭衛國早就等著這句話了,立馬上前拎起蕭媛媛,像拖麻袋一樣把她拖遠,“聽到沒有?再敢來,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蕭媛媛被扔在路邊,哭聲漸漸遠去,蕭家人直接關上院門,回到桌子上繼續吃飯。
......
月光如水,灑在靜謐的村路上,蕭建國提著一隻肥瘦的竹溜子來到村長家院門外,抬起手敲響了木門。
屋子裡傳來村長略帶警惕的聲音,“誰呀?”
“叔,是我,建國。”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村長探出頭來,一看到是蕭建國,他還有些疑惑,“是建國呀,這麼晚有甚麼事兒嗎?”
蕭建國臉上陪著笑,“叔,明天想借您家的驢車用用,去趟縣城。”
聽到這話,旁邊的村長媳婦兒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色十分的難看。
上一次他們借驢車回來,驢都累瘦了,她內心裡十分不高興,並不想將車借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蕭建國手裡的竹溜子身上,那竹溜子少說也有四五斤重,皮毛油亮。
蕭建國連忙將手中的竹溜子往前遞出去,“嬸子,這是今天剛打的,特意拿過來給您和叔叔嚐嚐鮮,上次借車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們。”
村長媳婦的眼睛頓時亮了,臉上的不快一掃而空,嘴角忍不住上揚,“哎呦,這麼大的竹溜子。你們也太客氣了。”
隨後笑著說道,“儘管借,咱們兩家的關係,你還這麼客氣,這驢車甚麼時候要用?儘管拿去用。”
村長也在旁邊點了點頭,“車就在棚子裡,你自己去牽出來吧,就是到時候記得餵飽了還回來就行。”
蕭建國連連感謝,“謝謝叔,謝謝嬸子,明天一早用,下午準時還回來,保準喂的飽飽的。”
村長媳婦熱情的把他送出門,還不忘叮囑,“記得路上小心啊,不著急還車,想用就儘管拿去用。”
......
蕭媛媛借不到肉,又不敢回家。
她在路邊哭了許久,夜裡的風越來越冷,她打了個寒顫,最終咬咬牙朝著顧家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找顧北川。
此時此刻,顧家院子裡正在上演著雞飛狗跳的一幕。
顧北川焦頭爛額的在屋裡面來回踱步,耳邊是顧二花無休止的吵鬧。
顧二花指著他的鼻子,“就蕭媛媛那種破爛貨,倒貼都沒有人要,他們家還敢要這麼多的彩禮,你為甚麼要答應?”
“我告訴你,家裡一分錢都沒有,你要是非要娶那個破爛貨,你就自己想辦法弄錢。”
“我都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娶她,你非要娶她,這件事情我可管不了了,你要是想娶她,你就自己想辦法。”
顧北川有些煩躁的捂住耳朵,這些天來這樣的爭吵每天都在上演。
他明知道家裡有錢,這些年他在部隊的工資,大半都交給了趙二花,家裡又沒有蓋房子,也沒有買甚麼名貴的東西,怎麼可能沒錢。
可趙二花就是死活不肯拿出來。
顧北川跟她說過,讓她把錢拿出來,這也是他的責任,如果不娶了蕭媛媛這件事過不去。
但是張二花當場就罵了出來,“這種女人也配要彩禮,要不是你鬼迷心竅,我能讓她進顧家的門?”
“我讓她進顧家的門,她就該燒高香了,還想要這麼多的彩禮,這麼多的錢,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他們那一家都不是甚麼好貨,讓他們貼上來,以後就是數不清的無底洞,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顧北川聽到她這些話,都已經聽的耳朵起繭子,這些天焦頭爛額。
現在,他無比懷念蕭婉瑜,當初蕭婉瑜可是答應不要彩禮就願意嫁給他的。
顧北川腦海中浮現出蕭婉瑜嬌嫩的臉龐,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情緒。
如果當初他娶了婉瑜,可能現在就是另外一副場景,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和睦美滿的家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雞飛狗跳。
如果之前提親,他母親沒有胡亂提嫁妝,是不是蕭婉瑜已經嫁給他了?
這件事情也全怨趙二花,如果不是她非要為難,在那裡上躥下跳的擺婆婆的譜子,現在蕭婉瑜可能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想到這裡,顧北川更加生氣。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甘願放棄蕭婉瑜,還死活要娶蕭媛媛,結果現在反倒惹了一身麻煩。
正當這個時候,蕭媛媛找了過來,“北,北川哥。”她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沒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