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昔日裡所有的,那些美好的甜言蜜語,也不過是假象,看她如此,他竟然無動於衷。
蕭媛媛徹底破防,大聲痛哭,撕心裂肺。
蕭德軍抽出皮帶,用力抽打,覺得太過丟人,瘋狂逼問蕭媛媛。
蕭媛媛扛不住,疼的滿地打滾兒,“爸,別打了,我說我說。”
蕭媛媛艱難的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顧北川,用盡全身的力氣哭喊出聲,“是顧北川的。”
這一下,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雖然早在眾人的意料之中,但親耳聽到蕭媛媛承認,眾人心中對於顧北川的鄙視達到了頂點。
“沒想到果然是他。”
“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玷汙烈士遺孀,之前蕭婉瑜指出來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他和蕭媛媛之間清清白白。”
“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連烈士的遺孀都敢指染,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是啊,而且他都已經和蕭媛媛勾搭在一起了,竟然還去蕭婉瑜家裡提親,甚麼意思,還想要享受齊人之福?”
“不要臉,還想方設法的把髒水潑在蕭婉瑜的身上,這是要把蕭婉瑜也給逼死。”
“怎麼會有這種見不得別人好的畜生,不僅招惹一個還不夠,得到一個還想把另外一個人的名聲也給弄臭。”
“這樣的軍人配保家衛國嗎?指不定會幹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蕭德軍快氣瘋了,拿著皮帶就準備抽打顧北川,“畜生,我今天就替你爹孃教訓你。”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就在皮帶即將落在顧北川身上的時候,蕭媛媛撲過來死死的抱住了蕭德軍的腿。
蕭媛媛摟住蕭德軍,不讓他打顧北川。
蕭強大罵蕭媛媛不要臉,這個時候還護著顧北川。
蕭德軍皮帶全都落在蕭媛媛身上,“我讓你不知廉恥,我讓你護著他。”
馬秋菊放棄趙二花,去撓顧北川,“顧北川你這個天殺的,搞大我閨女的肚子,還敢不認賬,我今天非撓死你。”
沈秀蘭站出來痛罵顧北川:“勾搭了寡婦,還要給我家婉瑜提親,你們這麼一家畜生,全都不是人。”
這句話引起了村民的共鳴,“對,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穿軍裝的敗類,把他趕出村子。”
蕭婉瑜的爺爺蕭林海早就看不慣顧北川,現在聽說顧北川這麼畜生,抄起柺杖就打了上去。
顧北川趕緊伸手擋住。
蕭建國蕭衛國兩兄弟見顧北川還敢對自己爺爺動手,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一起暴打顧北川。
“我讓你動我爺爺,讓你打我爺爺。”
趙二花見自己兒子被打,對眾人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天殺的,都欺負我兒子,不得好死。”
“特別是你們蕭家,養出兩個小賤人,勾引我兒子,還敢動手打人,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蕭婉瑜上前,瘋狂打趙二花巴掌。
這巴掌又快又穩,直接把趙二花給打蒙了,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婉瑜,“你敢打我?”
蕭婉瑜冷冷的看著她,“打你怎麼了?養出這種兒子,你還有臉在這裡罵人,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上吊死了。”
張二花氣的渾身發抖,張牙舞爪的想要撲上去,“小賤人,我撕爛你的嘴巴。”
沈秀蘭一把攔住趙二花,反手又是一個巴掌上去,“老賤貨,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蕭建國和蕭衛國再一次圍了上來,對原本還想反抗的顧北川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看來還是打的不夠狠。敢讓你娘在這裡撒野。”
馬秋菊在旁邊見狀,看到顧北川被打,只覺得解氣,“打的好,這家人就該捱打,養出這麼一個畜生兒子。”
蕭媛媛想要上前護著顧北川,但是此刻她自己自身難保,皮帶一下一下的抽下來。
周圍圍觀的村民非但沒人勸解,反而都在叫好,“打的好,這種人家就該打,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整個蕭家門口鬧成一團,顧北川,趙二花還有蕭媛媛被打的抱頭鼠竄。
最終,還是村長蕭楊柏看不過去,叫停了眾人
“都給我住手!!你們再打,就要把人打死了!!”
眾人這才緩緩停手。
此時的場面慘不忍睹,蕭媛媛癱倒在地,背上皮開肉綻,鮮紅的血痕縱橫交錯,臉上也捱了幾皮帶,腫的老高。
顧北川也是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流血,一隻眼睛腫的,現在只剩下了一條縫。
最慘的是趙二花,臉上全是抓痕,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也被扯的亂七八糟。
趙二花連滾帶爬的抱住村長的大腿,“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呀,蕭家的人這是要打死我們母子呀,你快把他們都抓起來。”
馬秋菊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趙二花的鼻子罵道,“老賤貨,你兒子糟蹋我女兒還敢惡人先告狀。我們要顧北川耍流氓,讓他吃槍子。”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嚇得張二花渾身一顫,在這個年代流氓罪可是重罪,要是告成了,吃槍子不是不可能。
情急之下,趙二花竟然脫口而出,“胡說,蕭媛媛肚子裡的野種根本不是我們北川的,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憑甚麼賴在我們頭上?”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蕭媛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二花,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雙方又開始大罵不休。
村長蕭楊柏再次叫停,開始調解,“趙二花,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剛才王大夫已經診過脈,你兒子也沒有否認,現在你還想翻供?”
隨後他看向馬秋菊:“說吧,你們家想要怎麼解決?”
馬秋菊和蕭德軍一陣嘀嘀咕咕之後,說道:“讓顧北川立馬娶了媛媛,彩禮1000塊錢,三轉一響,一個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們就報公安。”
趙二花不幹了:“放屁,你們家蕭媛媛一個破鞋,給我們家我們家都不要,我們家北川絕不會娶她。”
“你們還想訛到我頭上,我告訴你們,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