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媛媛顧北川帶著家人,堵在蕭婉瑜家門口,引得大隊裡的村民一陣圍觀
“讓蕭婉瑜那個賤蹄子出來,竟然敢當眾誣陷我的女兒,我非要撕爛她的嘴!”
“自己成了沒人要的破鞋,就見不得我家媛媛好,真是心腸歹毒的冒黑水。”
蕭媛媛的老媽馬秋菊,粗著嗓門大聲辱罵。
“自己留不住男人,就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你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小娼婦。”
“你說,你憑甚麼紅口白牙的汙衊她懷孕?你哪隻眼睛看見了,你扒人家牆角,還是鑽人家床底了?”
“自己肚子裡揣了野種,沒臉見人,就想拉我家媛媛墊背,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瞧你那副喪氣的模樣,哪個男人看了不倒胃口,被甩了也是活該,就你這種貨色,倒貼都沒人要,還敢出來蹦躂害人。”
“你就是個禍害,掃把星,自己過的不如意,就恨不得全世界跟你一樣爛在眼裡。”
“老天爺也是不開眼呀,怎麼不一道雷,劈死你這滿嘴噴糞的賤貨?”
原本還揹著竹簍的蕭衛國,聽到馬秋菊竟然敢罵自己小妹,瞬間紅了眼睛。
他放下竹簍,直接衝到馬秋菊面前,然後一個飛踢,將馬秋菊踢倒在地。
“哎喲!!”
馬秋菊一聲慘叫,在地上滾了幾骨碌。
周圍人被神兵天降的蕭衛國給驚呆了,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爆發的蕭衛國。
馬秋菊躺在地上,指著蕭衛國大罵。
“蕭衛國,你敢打我,你這個天殺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蕭媛媛的弟弟蕭棟樑看到自己老媽被踹,大怒,終於硬氣了一回,對蕭衛國破口大罵,“蕭衛國,你他媽的敢動我媽,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蕭德軍也是罵蕭衛國,“蕭衛國,你這個沒教養的玩意兒,你怎麼敢對長輩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蕭衛國喘著粗氣,紅著眼睛,怒聲道:
“誰在敢罵我妹妹,看我不廢了他!!”
他走到蕭棟樑面前,“怎麼?你不是要弄死我嗎?來呀,看是我弄死你,還是你弄死我。”
眼看蕭衛國這麼兇悍,蕭德軍一家的勢頭頓時一弱,好不容易硬起來的氣勢,再一次萎靡了起來。
蕭媛媛見狀,心中忍不住暗罵一句廢物,不得不出面,裝作柔弱,哭哭啼啼的樣子,說道:
“衛國哥哥,你別生氣,都怪我不好,只是昨天婉瑜妹妹說我懷孕,我氣的吃不下飯,這才讓我爸媽擔心,衝動來這裡討要個公道。”
“我爸媽他們也是心疼我,看我難過的吃不下,睡不著,他們也是火急火燎的。”
“你要是覺得氣不過,要打就打我好了,別再為難我爸媽,你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我媽她脾氣急,說話不中聽,如果衝撞了婉瑜妹妹,我代她向你們賠罪。”
只是她剛剛說完,一個耳刮子就已經扇了過來。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蕭媛媛打蒙了,她的茶言茶語一向無往不利,結果現在卻被人打臉了?
等她看清打她的人,竟然是蕭婉瑜,更是氣的差點當場爆炸。
她很想直接打回去,可是想到自己的形象,卻只能咬著牙把這巴掌忍回去。
“嗚嗚嗚,婉瑜妹妹,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怪我不該把事情鬧大,怪我不該找王大爺來澄清我的清白。”
“我應該忍氣吞聲,但是我實在是覺得有些委屈,對不起,婉瑜妹妹,都怪我不好!”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我只想著不能平白蒙受這樣的汙名,我只想著求一個清白,一個公道,沒想到會讓你這麼生氣。”
“我應該默默忍受下這一切的,就算被說的再難聽,就算被所有人指指點點,我也不該去解釋的,都是我太較真,太在乎名聲了,才讓你這般生氣。”
“婉瑜妹妹如果這樣能夠讓你出氣,你再多打我幾下也沒關係的,只求你別再氣壞了自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活著礙了你的眼。”
蕭媛媛繼續茶言茶語,這番以退為進,顛倒黑白的功力,可謂是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如果不是蕭婉瑜親眼看到蕭媛媛此刻,眼底深處那來不及完全隱藏的怨毒,恐怕也要被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周圍人都被她廉價的眼淚哄騙,紛紛替她出頭,譴責蕭婉瑜。
“婉瑜啊,不是嬸子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媛媛她處處為你著想,只是想著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而且這件事情可是你挑起來的,人家都說的清清楚楚,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清白。”
旁邊立馬有人附和,“對呀,姑娘家家的,有甚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再說了,媛媛她是烈士遺孀,她證明自己的清白有甚麼不對?”
“你看她哭的多傷心呀,都說了自己願意任打任罵了,這誠意還不夠嗎?非要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嗎?”
“對呀,而且她可是說的很清楚,自己還是被冤枉的,這個蕭婉瑜怎麼這麼狠毒,汙衊別人不說,還敢動手打人。”
“蕭婉瑜,你今天必須給媛媛道歉,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能就這樣任由你欺負烈士遺孀。”
七嘴八舌的議論,此刻彷彿像匯聚起來的潮水,瘋狂的湧向蕭婉瑜。
這些聲音帶著自以為是的公道和勸和,以為自己站在了道德最高點。
正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公道,也是這種輕易被眼淚裹挾的善良,形成了一種道德的枷鎖,試圖捆綁住蕭婉瑜的手腳。
試圖強迫她,為那一巴掌認錯,讓她吞下所有的委屈去道歉,去原諒。
顧北川在一旁更是眼珠子噴火,怒瞪著蕭婉瑜,只恨不得吃了她。
蕭媛媛在一旁聽著心中暗爽,她就是要讓蕭婉瑜千夫所指,讓她身敗名裂,這麼多人維護自己,蕭婉瑜絕對會乖乖給自己道歉。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等著蕭婉瑜跪下給她道歉的時候,又一個巴掌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