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北部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雨林。
李明站在一片林間空地上,閉目感知著周圍的環境。確認方圓數公里內絕無凡人後,他緩緩結印。
“仙法·木遁·樹界降臨!”
伴隨著低沉轟鳴,大地震顫,無數粗壯的樹木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瞬間將原有的叢林地貌徹底改變。
巨木參天,藤蔓如龍,一片充滿生機的林木領域在幾個呼吸間便取代了原有的雨林。
無數動物收到驚嚇瘋狂奔逃,卻被靈活的藤蔓死死的纏繞住,無法動彈。
李明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片由他創造的樹界內,空氣的流動、能量的分佈,乃至部分自然規則,都受到了他的意志影響。
“果然,”他細細體會著,“以自身力量強行扭曲、掌控一方空間,形成利於自己的環境……
這樹界降臨形成的領域,與厲鬼、鬼王的鬼域、天師的領域,在‘規則覆蓋’這一核心概念上,確實異曲同工。都能壓制對手,增幅自身。”
他先前在鬼域中施展小樹界降誕的時候就有過此類想法,如今想法得到了證實。
他心念再動,手印變幻。
“仙法·木遁·花樹界降臨!”
更加磅礴的仙術查克拉湧入大地,先前召喚出的林木變得更加高大蒼勁,與此同時,林木間驟然綻放出無數巨大而絢麗的花朵。
淡黃色的花粉如同薄霧般瀰漫開來,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個領域。
這些花粉不僅帶有強烈的致幻效果,更能侵蝕陷入花樹界領域的所有生靈的精神與能量。
“以林木形成物理與能量壓制,以花粉進行精神攻擊與削弱……這花樹界在領域的複雜性和攻擊性上,比許多單純的鬼域似乎還要更勝一籌。”
李明揮手撤去忍術。看著凌亂的雨林,他對自身力量在這個世界的定位更加清晰。
即便不依賴寫輪眼瞳術,單憑木遁,他也已然立於這個世界的頂端層次之一。
……
數日後,回到港島的李明,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
他仔細研究著那柄從厲鬼大佐手中得到的刻有“血櫻”二字的武士刀。
這柄武士刀的刀身狹長,血光流動,陰氣森然,的確是一柄品質極高的鬼器。
然而,它的力量性質與活人氣息格格不入,強行使用只會反噬自身。
“好東西,可惜用不了。”
李明摩挲著冰涼的刀身,一個念頭逐漸清晰,“或許……可以養一隻合適的鬼物來駕馭它?”
這個想法有些大膽,但在這個靈異頻發的世界似乎並非不可能。
他掌握的諸多秘術中,不乏御鬼、煉鬼之法。
此外,他還記掛著另一件事。
之前阿信警司牽頭組建捉鬼訓練營說了要請他當教官的。
按理說早該有訊息了,不知怎麼的,阿信警司遲遲沒有來邀請他?
他找到警局的林督察打聽訊息。
林督察見到李明很是熱情,畢竟李明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但聽到李明問起阿信警司,他的臉色頓時黯淡下來,嘆了口氣:“李大師,你還不知道嗎?阿信警司……他殉職了。”
“殉職?”李明一怔。
“就在上週五,九龍城那邊有一棟老舊的鬧鬼大廈。
……阿信警司得到有國際假鈔組織在那裡交易的線報,便親自帶隊去了……幾乎全軍覆沒啊,只有他外甥女阿敏逃了出來。”
林督察聲音低沉,“那地方邪門得很,後來是上面派了2002組的高手聯合幾位大師,才勉強將那裡封印,據說代價不小。”
李明聞言,沉默片刻。
阿信警司雖然有些好大喜功,但為人熱情,一心為公,沒想到竟折在了一棟鬧鬼大廈裡。
這世道,果然危險無處不在。
“是哪棟大廈?”
“就是……就是那棟三十年前建的……楓林大廈。”林督察壓低了聲音。
楓林大廈?
阿信警司?
這不是電影《猛鬼大廈》的劇情嗎?!
這是一部由吳君如、樓南光等人主演的恐怖喜劇片,刨除搞笑橋段,這部劇裡的女鬼確實兇得很,最後還能召喚附近惡鬼為她所用。
要不是“靈童轉世”的力量,主角一行人絕對會全軍覆沒。
難道是蝴蝶效應……?
李明瞭然,心中唏噓。
兩日後,阿信警司的葬禮在港島一家殯儀館舉行。場面肅穆,來了不少警界同僚和特殊部門的人。
李明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默默上前獻花致意。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個穿著素雅黑色連衣裙、眼睛哭得紅腫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攔住了他。
“您……您就是李光先生嗎?”女孩的聲音帶著哽咽,但眼神卻很堅定,“我叫阿敏,是阿信舅舅的外甥女。我常聽舅舅提起您,說您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
李明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卻難掩清麗秀美的臉龐,心中瞭然,這就是《猛鬼大廈》裡那個女孩阿敏。
果然與張女神有七八分相像!
他點了點頭:“節哀順變,阿信警司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官。”
阿敏用力擦了擦眼淚,突然對著李明深深鞠了一躬:“李先生,我舅舅他……死得太慘了,那些東西太可怕了!我……我想跟您學本事!
我不想再像現在這樣,遇到事情只能無助地害怕,連至親的人都保護不了!求您收我為徒吧!”
她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懇求和對力量的渴望。
周圍幾位警界人士和求叔等都看了過來。黃啟發想說甚麼,卻被求叔用眼神制止了。求叔看得出,阿敏是真心實意,而且根骨似乎不錯。
李明看著她,心中迅速權衡。
收徒不是小事,但阿敏與殉職的阿信警司關係密切,這份香火情在警隊內部或許能帶來一些便利,有助於他在官方層面建立聯絡和影響力。
當然,她出眾的容貌、堅定的心志和不錯的根骨,也讓李明更願意給予機會。
“學藝很苦,而且這條路很危險,甚至比你想象的更危險。”李明緩緩開口,目光銳利地看著她。
“我不怕苦!也不怕危險!”阿敏急忙道,眼神倔強,毫不退縮。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李明最終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舅舅的份上,也看在你這份決心上,我暫且收下你。但能否真正入我門下,還要看你的悟性和毅力。”
阿敏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就要跪下磕頭行拜師禮,被李明抬手虛托住:“現代就不必這些虛禮了,心意到了就行。以後叫我光哥或者老師都可以。”
“是!老師!”阿敏激動地應道。
收下阿敏這個徒弟後,李明的生活多了些瑣事,開始傳授她修道知識、冥想以及簡單的符籙知識。
為了方便,李明低價買了一棟較為偏僻的鬧鬼別墅,解決了裡面的小鬼後,他便在這裡住了下來。
阿敏天賦不錯,也肯下功夫,進步很快。
同時,李明研究過“血櫻”武士刀後養鬼的念頭越發強烈。
他正在查閱相關典籍,構思合適的煉鬼術時,麻煩卻主動找上門了。
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李明正在家中靜修,突然心有所感,睜開了眼睛。兩道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如同毒蛇般潛入了他的住所外圍。
“東瀛的氣息……終於來了嗎?”李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早就料到那式神的主人不會善罷甘休。
來者是兩名穿著黑色勁裝的日本陰陽師,一人擅長隱匿與暗殺,代號“影”,一人擅長強攻與式神操控,代號“牙”。他們藉助式神和陰陽術,自認為悄無聲息。
然而,當他們踏入庭院,準備施展陰陽術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身後。
“速度太慢了。”
平淡的聲音響起,兩名陰陽師駭然轉身,只見一道血色刀光如同新月般劃破夜色——正是李明手持“血櫻”出手了。
他並未激發刀中的鬼氣,僅僅是憑藉自身登峰造極的刀術,以及遠超凡人想象的肉體力量與速度。
“牙”剛召喚出的狼形式神尚未完全顯現,就被刀光一分為二,哀嚎著消散。
“影”手中凝聚的黑暗咒印則被隨之而來的一刀精準地劈散,整個人如遭重擊,倒飛出去。
戰鬥在電光火石間開始,也在瞬息間結束。
兩名在日本也算好手的陰陽師,甚至連李明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已然重傷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們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根本無法理解,對方為何在不使用任何法術的情況下,僅憑刀術就如此輕易地碾壓了他們。
“哼!井底之蛙。”
李明輕撫過血櫻的刀身,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可是刀術冠絕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啊,對付這種級別的對手,確實連忍術、法術都無需動用。
他看著地上失去行動能力的兩人,目光平靜。處理掉他們很簡單,但……太浪費了。
當晚,李明在靜室內擺下法壇。以硃砂混合自身精血,勾勒出複雜的煉鬼符陣。將兩名奄奄一息的陰陽師置於陣眼。
“人死魂未遠,以爾等之軀,煉爾等之魂……縛靈煉魄,聽我號令!”
法壇上燭火搖曳,陰風陣陣。
兩道充滿怨毒與恐懼的魂魄被強行抽取出來,在符陣的力量下痛苦掙扎。
李明不斷打入禁制符文,磨滅其自主意識,只留下戰鬥本能和絕對服從,隨後他又從血櫻中抽出的兩道陰煞氣打入他們的魂魄中。
過程持續一夜。黎明時分,兩名陰陽師的屍體化為飛灰,取而代之的是兩隻周身散發凌厲鬼氣與淡淡陰煞之氣的鬼僕。
“去吧,回到你們原來的主人身邊,並不顧一切的……殺了他。”李明下達指令。
兩道鬼僕躬身領命,化作陰風遁去。
……
數日後,日本,東瀛當代大陰陽師安倍晴子的宅邸。
正在靜修的她突然感受到兩股熟悉的鬼氣急速逼近!
她猛然起身,身邊空間扭曲,一個穿著白色染血長袍、長髮遮面、散發著極致怨念的女鬼虛影——她麾下最強式神之一的“伽椰子”——浮現而出。
闖入的,正是被煉成鬼僕的“影”與“牙”!他們面目呆滯,眼中閃爍著嗜血兇光,瘋狂地攻向舊主。
“放肆!”安倍晴子又驚又怒。伽椰子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無形的怨念衝擊與無數鬼手瞬間將兩個鬼僕淹沒、撕碎。
待鬼僕徹底消散,安倍晴子的臉色陰沉如水。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鬼僕身上那股熟悉的獨特的、充滿生機的氣息!
“壞我好事,殺我侍從,不管你是誰……!”她咬牙切齒,眼中殺機四溢。這種手段,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
然而,她深知港島藏龍臥虎,能輕易解決“影”與“牙”並將其煉成鬼僕的人絕非易與之輩。
貿然前往別人的地盤復仇風險太大了。
“等著吧……只要你敢離開港島,踏足東瀛,我定要你付出代價!”她將李明的氣息深深烙印,壓下立刻復仇的衝動,轉而思考如何引蛇出洞。
港島這邊,李明感應到鬼僕消散,並不在意。他看了看手中微顫的“血櫻”,又望向院中刻苦練功的阿敏。
養鬼的計劃需要提上日程了,而即將到來的紐約驅魔協會交流會,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既能見識國際同行,也可能找到合適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