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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釘頭七箭拜猿飛

2025-12-07 作者:雄宅

木葉的夜色深沉,彷彿一塊厚重的墨色絨布。

宇智波族地深處,前大長老宇智波剎那的宅邸地下,一間被徹底清空、牆壁上貼滿了詭異符紙的密室內,一場無聲的弒影儀式正悄然進行。

高臺以青石壘砌,約一人高,臺上立著一根削尖的桃木柱。

柱子上,捆綁著那個造型猙獰、寫有“猿飛日斬”以及生辰和毛髮的稻草人。

草人頭頂一盞幽燈,足下兩側各一盞,三朵豆大的火苗在幾乎密閉的空間裡靜靜燃燒,投射出搖曳扭曲的影子,將宇智波剎那那張佈滿皺紋和狂熱的老臉映照得如同從地獄爬出的鬼魅。

他身穿一襲漆黑的斗篷,腳踏罡鬥,步伐時而蹣跚時而凌厲,口中唸唸有詞,都是些艱澀古老的咒文。每完成一次步法與咒印的配合,他便朝著那稻草人深深拜下,一日三次,從不間斷。

符紙在他手中燃起幽藍色的火焰,化作灰燼,彷彿將某種無形的惡毒願力,透過虛空,精準地投射向遠在火影大樓的那個身影。

第一日,猿飛日斬在處理檔案時,忽然感到一陣沒來的心悸,彷彿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又猛地鬆開。他皺了皺眉,只當是連日操勞所致,並未深究。

第二日, 那種心悸感愈發頻繁,且伴隨著陣陣燥熱,如同心火焚燒,讓他坐立難安,批閱檔案的效率大減。菸斗抽得更兇了,煙霧繚繞中,他眉宇間的憂慮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第三日,猿飛日斬已是意似油煎,惶惶不可終日。他甚至無法在辦公室久坐,時不時就要起身踱步,看向窗外那陰沉沉的天空,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焦躁和一絲……恐懼?

他召見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言語間卻有些顛三倒四,讓兩位顧問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第四日,猿飛日斬的狀態急轉直下。他開始出現幻覺,有時會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喃喃自語,有時又會突然驚醒,大喊“有人害我”。他的手足變得不聽使喚,端著的茶杯會莫名摔碎,簽署檔案時筆跡歪斜扭曲。

第五日,猿飛日斬徹底陷入了昏睡,任憑旁人如何呼喚也難以清醒。

令人不安的是,他的鼾聲如雷,響徹整個火影辦公室,與他日漸消瘦、眼窩深陷的形貌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聞訊趕來的醫療班束手無策,他們檢查不出任何物理性的創傷或已知的毒素。

“查不出來……完全查不出來!”醫療班長額頭冷汗涔涔。

轉寢小春當機立斷,面色凝重地對身旁的暗部下令:“快!立刻派人去尋找綱手!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第六日,猿飛日斬在如雷的鼾聲中,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彷彿所有的精氣神都在睡夢中被悄然抽走。

第七日,午時。

地下密室內,宇智波剎那進行了最後一次拜禮。連續七日的儀式,早已耗盡了他的體力和心神,但他那雙老眼卻閃爍著近乎癲狂的光芒。

他顫抖著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桑木弓與桃木箭,搭箭開弓,瞄準了稻草人的心臟位置。

“猿飛日斬……為了宇智波的未來……你去死吧!”

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低吼一聲,鬆開了弓弦。

桃木箭離弦而出,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精準地射入了稻草人的胸膛。

幾乎在箭矢命中草人的同一時刻,遠在火影大樓病房內昏睡的猿飛日斬,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曾經睿智如今卻渾濁不堪的眼中爆射出最後一點精光,他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吶喊:

“痛煞我也!!”

聲音戛然而止,他頭顱一歪,生命的氣息徹底消散。那具躺在病床上的身體,已然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如同一具蒙著人皮的骷髏。

而在地下密室,完成了最後一擊的宇智波剎那,臉上那扭曲的興奮瞬間凝固。他只覺得胸口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襲來,彷彿他自己的心臟也被那桃木箭矢貫穿,全身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沒有任何傷口,但生命的流逝感卻無比清晰。

“呃……”

一聲短促的悶哼,他直挺挺地向前栽倒,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濺起些許塵埃。氣息全無。

一直用神識密切關注著此地情況的李明,在宇智波剎那氣息湮滅的瞬間,便透過飛雷神印記瞬移進入了密室。

他快步走到剎那的屍體旁,蹲下身,手指泛起綠色的查克拉光芒,按在其心口。

“心肌大面積梗死……猝死。”李明收回手,眼神微凝,“果然如此。釘頭七箭,咒殺他人,亦損自身氣運。

這老傢伙本就年事已高,命不久矣,氣運衰敗,強行施展此術,竟直接被反噬至死了。

不過能與猿飛日斬一換一,你倒也不負宇智波大長老之名了呢!”

他不再猶豫,單手結印,一股熾熱的火焰噴湧而出,瞬間將高臺、桃木柱、稻草人以及所有符紙燒得乾乾淨淨,連灰燼都控制在極小範圍,未留下任何痕跡。

隨後,他拎起宇智波剎那的屍體,再次發動飛雷神,將其悄無聲息地送回了其書房的書桌後,偽裝成伏案而逝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李明如同鬼魅般消失。不久後,宇智波剎那宅邸內,便響起了侍女發現主人“自然死亡”時那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

當綱手在靜音的陪同下,風塵僕僕地趕回木葉時,迎接她的不是老師病重的訊息,而是猿飛日斬已然冰冷的屍體,以及一場即將舉行的盛大葬禮。

看著靈柩中那具乾瘦得不成人形的遺體,綱手的心情複雜難明。有傷心,有愧疚,但內心深處,似乎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那個代表著舊時代束縛、總是將“火之意志”和村子平衡掛在嘴邊,有時卻顯得優柔寡斷甚至……虛偽的老人,終於走了。木葉,或許能迎來新的變化。

綱手強忍著不適,親自檢查了猿飛日斬的屍體。

“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但是這種極度的營養不良和生命力枯竭……”

綱手秀眉緊蹙,她是醫療聖手,見識遠超尋常忍者,“這不正常,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抽走了生命本源。是詛咒!”

不過這個結論在被她與兩位顧問緊急商議後,定為最高機密。對外統一口徑: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因積勞成疾,舊傷復發,因病逝世。

當綱手詢問近期木葉是否有異常事件時,不可避免地聽到了“宇智波明回歸,並以雷霆手段整頓族內,還斬殺了四名監視宇智波族地的暗部”的訊息。

“宇智波明……”綱手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在這個敏感時刻,這個實力強大、行事霸道的宇智波族長回歸,緊接著老師就離奇死亡……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但懷疑終究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能將猿飛日斬的死與李明直接聯絡起來。她只能將這份疑慮深深壓在心底。

至於李明斬殺暗部之事,在木葉高層的默許下,並未掀起太大波瀾。木葉的本質是火影與各大忍族的共治聯盟。

火影強勢時,忍族自然會退讓妥協,但這並不意味著火影可以無故、無限度地干預忍族內部事務乃至進行監視。

一旦忍族自認有足夠的實力抗衡火影的威壓,斬殺監視者,火影一方在明面上也無法過多指責——這被視為一種實力博弈下的潛規則。

之前的宇智波之所以被肆意監視,純粹是因為領頭的宇智波富嶽無能以及內部混亂所致。

畢竟連“投降派”這種奇葩都存在,自身硬氣不起來,自然任人拿捏。如今李明歸來,以鐵腕重整族務,展現強大實力,自然擁有了叫板的資本。

……

猿飛日斬與宇智波剎那,一位是執掌木葉數十年的三代火影,一位是宇智波一族的前大長老,竟在同一天宣告死亡。木葉不得不為兩人同時舉行了葬禮。

葬禮當天,天空陰沉,細雨霏霏。木葉墓園擠滿了身穿黑色服飾的人群,手中拿著白色的菊花,氣氛肅穆而哀傷。

葬禮當天自然是全村的焦點,人潮湧動,哭泣聲不絕於耳。當然,大家弔唁的主要是猿飛日斬,而宇智波剎那隻能算添頭。

不過他能跟著猿飛日斬白嫖了一把“影”的待遇,也算是讓這個偏執一生的老頭在死後“風光”了一把了。

葬禮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李明站在稍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墓園,看到了一個獨自停留在慰靈碑前,顯得有些孤寂落寞的身影——旗木卡卡西。

他依舊穿著那身標準的忍者服,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那隻死魚眼空洞地望著石碑,不知是在懷念葬在此處的帶土和琳,還是他那早逝的父親旗木朔茂。

至於猿飛日斬?或許有幾分對長輩的敬意,但若說多麼深刻的悲傷,恐怕也談不上。

原著中,他可是親眼看著猿飛日斬被大蛇丸壓制甚至最終犧牲時,還能冷靜攔住衝動想要上前幫忙的邁特凱的人。

卡卡西似乎察覺到了李明的目光,他轉過頭與李明視線交匯。那隻露出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沉寂的冷漠。

他對著李明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便施展瞬身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呵……”李明玩味地看著卡卡西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卡卡西喲,神威寫輪眼……這麼好的東西,放在你身上,終究是浪費了。是時候想辦法收回來了。”

就在他心中盤算著如何奪取神威之際,身後不遠處的空間,突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常人絕難察覺的扭曲波動。

一棵大樹的枝幹上,如同水墨渲染般,緩緩浮現出一個身影。

橘色的螺旋麵具只露出一隻猩紅的、帶著圈狀波紋的眼睛,黑底紅雲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他就那樣突兀地站在那裡,無聲無息,彷彿他一直就在那裡,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李明沒有立刻回頭,但他的神識早已將對方的存在清晰地反饋回來。

他臉上的那抹玩味笑容,逐漸擴大,變得冰冷而充滿侵略性。

“終於……忍不住來了嗎?”

“我等你,可是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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