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柔和地灑在臥室的大床上。
李明眼皮動了動,緩緩醒來,隨即感到一條滑膩豐腴的大白腿正肆無忌憚地搭在他的腰間。
他微微側頭,映入眼簾的是林小婷熟睡中帶著滿足與疲憊的俏臉。她像只八爪魚般纏著他,呼吸均勻,睡得正沉。
李明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複雜。
想他堂堂一代天師,竟在幾天前被這丫頭給……逆推了。
那個密宗的雙修法門,沒想到有如此副作用。
雖然那次修煉讓他們兩個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林小婷更是因此跨越式的成就了陰神法師之境。
但不知怎的,林小婷竟對他產生了極強的好感,而且這好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烈,到如今都發展成了逆推了。
李明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馬小玲那俏麗的身影,一絲愧疚感浮上心頭。但這份愧疚僅僅存在了一瞬,便煙消雲散。
他本就不是拘泥於世俗禮法的聖人,擁有了穿越時空的機緣,若還要被一夫一妻所束縛,那也太過無趣了。
……除了林小婷,他思緒飄遠,想到了前幾天無意中從蛇頭手裡救下的那個叫港生的女孩,柔弱中帶著倔強,此刻也被他安置在另一處住所。
至於另一個被他用醫療忍術治好的小猶太…呃,還沒來得及下手……
“咳咳,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李明輕輕將林小婷的腿挪開,動作間不免觸及那滑膩的肌膚,引得睡夢中的女孩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
就在這時,他眉頭微皺,感應到佈置在別墅外圍的示警結界被觸動了。來人的氣息有些熟悉,帶著一股沉鬱冰冷的死氣,卻又並非邪祟。
“況天佑?他怎麼會來找我?”李明有些意外。他與這位二代殭屍雖然因為馬小玲和王珍珍的關係在一起吃過飯,算是認識,但並無深交。況天佑似乎一直對他心存忌憚,刻意保持著距離。
李明披上外衣,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別墅門口。
門外,況天佑一臉焦急,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眼中充滿了擔憂與絕望。他看到李明出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上前。
“李天師!求你救救珍珍!”況天佑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甚至顧不上對李明力量的恐懼,深深鞠了一躬。
“珍珍被抓了?怎麼回事?慢慢說。”李明將他請進客廳,示意他坐下。
況天佑哪裡坐得住,急切地解釋道:“是山本一夫!他派人潛入港島,趁我不備,把珍珍抓去了日本!他要逼我就範,加入他那所謂的‘新世界’!”
山本一夫,同樣是二代殭屍,但與況天佑這個“營養不良”的食腐者不同,他吸食活人血,力量處於巔峰狀態,手下更是網羅了一批妖邪和異能人士。
不過據李明所知,山本一夫抓王珍珍應該不完全是為了況天佑,畢竟他的亡妻長得可是與王珍珍一模一樣呢。
既然山本未來去過嘉嘉大廈了,那想必也看見了王珍珍的長相了吧。
“我……我一個人去日本,肯定救不回珍珍。”況天佑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力,“求叔雖然道法高深,但也不是山本一夫的對手。我認識的人裡,有能力從山本一夫手裡救人的,只有您了!
李天師,求您看在珍珍是小玲閨蜜,而且當初在嘉嘉大廈,歐陽嘉嘉也對您不錯的份上,幫幫我!”
他情真意切,為了王珍珍,這位六十年來一直躲避紛爭的殭屍,終於鼓起了勇氣,直面他原本畏懼的存在。
李明看著況天佑,心中念頭飛轉。他對付況天佑?沒甚麼興趣。不過王珍珍是馬小玲的閨蜜,嘉嘉母女對他確實不錯,於情於理,這個忙可以幫。
更重要的是——日本啊!
那可是號稱八百萬神靈(鬼怪)的國度,資源豐富!他如今貴為天師,手底下卻只有玄煞一個鬼將撐場面,實在有些寒酸。
而且,如今煉鬼術有了進展,而控屍秘術他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材料施展呢!山本一夫這個巔峰狀態的二代殭屍,豈不是絕佳的收藏品和實驗材料?!
想到這裡,李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光芒,看向況天佑的眼神都甚至帶上了一絲“熱切”——這麼好的材料,可惜是“熟人”,不好下手,但山本一夫就沒關係了。
這一刻,況天佑敏銳地感知到李明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危險而興奮的氣息,竟讓他這個殭屍都感到一陣心悸,有些害怕起來。
這位李天師似乎對去日本這件事……本身就很感興趣?
“好了,我答應你。”李明點了點頭,乾脆利落,“準備一下,我們儘快出發去日本。”
況天佑聞言,大喜過望,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李天師!”
……
事情緊急,李明簡單安撫了林小婷,並通知了馬小玲,馬小玲在電話那頭又驚又怒,表示讓李明千萬要救回珍珍,並好好教訓山本一夫云云。
李明自然一口答應,隨後便與況天佑一同登上了前往東京的航班。
在海關,李明隨身攜帶的大量符籙、法器以及那柄開刃且鋒利的忍刀,引起了工作人員的注意和盤查。
好在李明早有準備,透過港島靈異局的關係弄到了特殊許可,有驚無險地順利入境。
值得一提的是,他原本倚仗的千立方米內空間,最近卻無法開啟了。
他察覺到,那因“時空奇點”意外形成的空間,似乎與他正在孕育蛻變的雙眼產生了奇異的關聯。
此刻的空間正被一股新生的、強大的瞳力所捕獲、融合,隨著眼睛的“胎動”而劇烈變化,不僅內部在膨脹擴大,結構也似乎在發生根本性的重塑。
好在裡面存放的主要是符紙、材料以及黃金、食物飲水等無甚緊要的物資,暫時不影響大局。
然而,海關的這點小風波,以及李明那毫不掩飾的、如同黑夜明燈般強大的氣息,已然驚動了東京的本土靈異勢力。
東京某處幽靜的和室內,曾與李明結怨的大陰陽師安倍晴子猛地睜開雙眼,手中占卜的勾玉閃過一絲晦暗的光澤。
“那個可惡的傢伙……終於離開港島來到我的地盤了!”
另一邊,身處豪華大廈頂層的山本一夫,也透過手下彙報,得知了李明和況天佑入境的訊息。
他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東京的夜景,綠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凝重與警惕。
“況天佑帶了幫手來了嗎……看來還需要試探一番,還有王珍珍那個女人……與她究竟有沒有關係?”
夜幕降臨,李明和況天佑入住了一家位於東京市區的酒店。救人心切,但他們也需要先摸清山本一夫的據點和王珍珍的具體位置。
就在李明盤膝而坐,意念沉入小樹苗感知如水銀瀉地般悄然向外探查時,他忽然感應到一股極其陰冷、怨毒、充滿詛咒氣息的力量,正如同潮水般湧入他所在的樓層。
牆壁、天花板開始滲出暗紅色的血汙,空氣中瀰漫起腐爛的惡臭,一個扭曲、爬行的白色身影,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咯咯”聲,出現在房間的角落。
黑色的長髮遮住了面容,但那刻骨銘心的怨念,卻如同實質。
“咒怨……伽椰子?”
李明挑了挑眉,認出了這個聞名遐邇的經典惡鬼,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看來‘老朋友’還挺好客的呢,這麼快就給我送上了一份‘見面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