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下的嘉嘉大廈,靜謐而尋常。
客廳內,李明盤坐於地毯之上,周身氣息與數日前已截然不同。對面,馬小玲託著腮,一雙美眸緊緊盯著他,臉上交織著驚歎與些許挫敗。
“陰神成就,紫府初開……三天,僅僅三天啊……”她忍不住又低聲嘟囔著,想起自己十幾年的苦修,不由得有些氣餒。
李明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清澈深邃,彷彿有星河流轉。
法師境終於鞏固了,他此時陰神歸位,紫府穩固,法力較前幾日又增長了幾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瀰漫在心中。
神念微動,無需刻意集中精神,方圓百米內的一切細微動靜,氣息流轉,甚至隔壁住戶平穩的呼吸聲,都清晰無比地映照在心間。
這是一種不同於忍者感知術的、更為立體的全方位洞察。
“感覺怎麼樣?”馬小玲忍不住問道,語氣帶著複雜。
“世界更清晰了。”李明微微一笑,體會著這種玄妙狀態,“而且……”
他心念一動,嘗試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下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驚喜。一股遠比之前磅礴、凝練的能量在經絡中奔騰,其色赤紅,如熔岩流淌,散發著灼熱的活性與驚人的破壞力。
“我的查克拉,”李明抬起手,一縷純粹而深邃的赤紅色能量在指尖躍動,周圍的空氣因高溫微微扭曲,“總量提升了一大截,性質也徹底改變了。”
馬小玲恍然:“是了!陰神乃魂魄與靈力結合,神魂強大,自然反哺你的本源。你的查克拉是精神與身體的融合,精神力質變,帶動它增長和純化也在情理之中。”她語氣中的羨慕更濃了,“你這算是道術和忍術雙修,互相促進了。”
李明點頭,他能感覺到這赤紅查克拉的非凡。
曾經的淡赤色如今已變得純粹無比,彷彿所有的雜質都在陰神淬鍊和神龍純陽正氣的影響下被剔除、煅燒,只留下了最本源、最狂暴的火之精粹。
“看來,我以後與水土風雷等其他屬性的遁術是無緣了。”他語氣平靜,並無多少遺憾。忍術的多樣性固然可貴,但極致的專精往往能爆發出更恐怖的力量。這赤紅查克拉,便是極致的火。
他抱著馬小玲,飛雷神發動,兩人瞬間來到泰國的一處海邊。
他雙手結印,依舊是“巳”印,但調動的已是全新的力量。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直徑遠超從前、顏色深邃赤紅、邊緣隱隱泛著刺目金芒的巨大火球呼嘯而出,直奔遠方的海面。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火球落入海中的瞬間,產生了極其劇烈的燃燒與蒸發,大片海水頃刻間化作沖天白霧,滋滋作響,威力駭人聽聞。
馬小玲看得目瞪口呆:“你這火……感覺連厲鬼的怨念都能直接燒穿了!”
尋常火焰對靈體效果有限,但李明這赤紅火焰中蘊含的純陽熾烈之意,讓她這驅魔龍族傳人都感到心驚。
李明散去術式,滿意地感受著那力量的餘韻。
犧牲了屬性變化的多樣性,換來了火遁極致的殺傷與破邪特效,這筆交易,在他看來無比值得。
就在這時,他神色微動,注意力集中到了胸口。
那裡,由他親手種下的陰封印空間內,位於查克拉旋渦中心的“種子”,形態已然大變。
此時的它已化作了一顆渾圓、表面佈滿玄奧天然紋路的赤紅色“蛋”,正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搏動,彷彿在孕育著甚麼,卻又似乎在進行著某種更深層次的蛻變。
李明並不急於探究,只是以心神默默地溫養著。
……
接下來的日子,李明的生活充實而忙碌。
穩固法師境界、熟悉陰神出竅、探究赤紅查克拉的更多應用之餘,他將大量精力投入到了對馬家千年收藏道術典籍的深入研習中。
馬家作為驅魔龍族,收藏包羅永珍,不僅有針對妖邪的正法,更有大量涉及因果、咒詛、操控的“偏門”秘術。
這些術法大多需要深厚的靈力基礎和強大的精神力,正適合如今的李明。
在馬小玲的引導下,以及她姑婆馬丹娜魂魄時不時的現身指點,李明開始系統性地學習風水秘術、詛咒術、傀儡術、蠱術(咒蠱)、敗運術、養鬼控屍術等等秘術。
他不缺攻擊力強大的術,這些完全可以由忍術代替,他缺的是這種陰暗詭譎的秘術知識。
這些東西他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會,多掌握一種手段,便多一分在未知危機中生存和守護的資本。
馬小玲也不是迂腐的人,否則原劇情裡也不會與殭屍和諧相處。她不但向李明開放了家族的法術庫,還想辦法從別處幫他收集術法。
這一日,兩人來到何應求的遊戲廳。求叔感知到李明身上那凝實渾厚的法力以及隱隱透出的熾熱氣息,驚歎之餘,鄭重地取出一本線裝古籍。
“後生可畏!既然你已入法師境,靈力雄厚,體魄強健,這門《閃電奔雷拳》或正適合你。”求叔神色嚴肅道:
“此乃我這脈茅山的鎮山秘術,引動雷霆,誅邪辟易,威力無匹,但反噬亦強,需謹慎修習。”
李明接過秘笈,心中欣喜。閃電奔雷拳他可太熟了,在殭屍至尊裡,石堅可是差點用他幹掉了九叔。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包含了殭屍至尊的劇情,這剛猛無儔的雷法,正好彌補不能使用雷系忍術的缺憾。
李明拿到秘籍後,憑藉強大的陰神對能量的精細駕馭以及龐大的法力,不過三天時間就將這門閃電奔雷拳入門了。
演練之時,拳鋒電蛇繚繞,噼啪作響,一拳擊出,空氣爆鳴,威勢驚人,儼然有了幾分雷電法王的風采。
隨後,李明又拜訪了調來港島的風警官。風警官見他修為大進,亦是欣慰,沉吟片刻後,從箱底取出一卷獸皮古卷。
“這門《木椿大法》,是我早年所得,並非養生之法,而是凌厲的攻擊術。”風警官解釋道:
“此法需以精純法力溝通甲木精氣,將其高度壓縮凝聚,化為實質巨樁,憑空召喚,衝擊碾壓,剛猛無儔。
而且木樁蘊含甲木精氣尤其對妖魔鬼怪有極大的壓制力。
可惜,此法非法力深厚、陰神穩固者難以入門,我只是術士境,此生怕是沒機會修習了。今日贈你,望你善用。”
李明謝過風警官,回去後便開始潛心修煉木椿大法。
修煉的過程頗為順利。他陰神強大,按照秘法不到一天就感應到了甲木精氣,加之法力雄渾,亦是不到三天他很快掌握了凝聚木椿大法的訣竅。
在郊外無人處,他手掐法訣,紫府中的法力奔湧,勾連虛空甲木之氣。
“木椿大法!”
喝聲落下,前方綠芒匯聚,一根需兩人合抱、長逾三丈、木質緻密如鐵、表面纏繞青色符文的巨大木樁憑空顯現,帶著碾碎一切的萬鈞之勢,轟然撞向遠處亂石堆!
“轟隆——!”
巨響震天,亂石崩裂,煙塵瀰漫,地面被犁出深壑。
這一擊之威,剛猛霸道,絲毫不遜於強力的攻擊忍術。
至此,李明的力量體系初步整合成型,形成了立體而互補的攻擊網路——
查克拉體系有萬花筒瞳術,飛雷神時空間忍術、靈化術等等非常規底牌。也有極致的火遁,遠端大範圍焚燒、破邪,對付群體或靈體有特效特效。
道術體系裡,明的有閃電奔雷拳、木椿大法等等堂皇之術。
暗地裡也有各種諸如詛咒、風水、傀儡等,用於輔助、控場、暗算等讓人防不勝防的詭秘之術。
查克拉體系與道法體系,在他的陰神統御下,並非孤立,而是開始相互借鑑促進。
精神力的強大是共同根基,道法對天地規則的運用也給了他最佳化忍術形態的靈感。
感受著左手跳躍的赤紅電弧,右手縈繞的青色木氣,以及體內奔騰的赤紅查克拉,李明目光沉靜而深遠。
胸口的赤紅“蛋”依舊在緩緩搏動,積蓄力量。他的道路,已然鋪開,遠比想象中更加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