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濱端著溫度正好的紅茶,走過來隨口問道。
“小企,板柳校長最後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啊?”
還能是甚麼,板柳校長懷疑他撒謊唄,以後變身得更小心一點了。
比企谷心裡這麼想,嘴上隨意的接話;
“噢,估計是在說我的身後有你關注我,支援我吧。”
由比濱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害羞的她想要掩飾這個激動的心情。
於是她乾脆拿著小企鵝模樣的茶杯,不顧比企谷的掙扎反抗,把它硬塞到比企谷的嘴裡。
“哎呀,小企你胡說甚麼呢。”
溫度剛好的紅茶湯全部倒入比企谷的嘴裡後,由比濱害羞的跑進茶水休息室。
比企谷沒捨得浪費,把紅茶一口氣喝完後才拍著胸膛順氣。
他心有餘悸的擦了擦嘴,由比濱喜歡他甚麼的果然是幻想吧。
她剛剛是因為懷疑他的話在調戲她,所以想用紅茶噎他嗎?
由比濱結衣這段時間也成長了啊,已經會在男生調戲她時保護自己了嗎?
太好了。
“人渣。”
“渣男。”
比企谷的心頭一震,緩緩回頭,果然看到了雪之下和三浦,她們正在用看垃圾一樣的嫌棄眼神看他。
“居然用曖昧討好的話語調動純潔少女的內心嗎?比企谷菌,你可真是卑鄙啊。”
雪之下用冰冷徹骨的目光,試圖消滅比企谷的齷齪之心。
自知理虧的比企谷訕笑著轉過頭去,明明變成小孩的時候,她們最喜歡聽他說一些好聽的話,變回來後怎麼反應就大成這樣了?
女人心,海底針啊。
三浦拉了拉雪之下,用眼神示意雪之下。
剛好結衣不在,我們是不是應該直接質問比企谷,平冢戴是不是就是他。
雪之下點頭,之前特別月考在即,雖然那怕比企谷考不及格退學了,他依舊不用擔心沒有光明的未來。
可是為了迎接考試,比企谷每天課堂上都在認真學習,畢竟神秘之光可不會直接給予比企穀人類的知識。
她們自然不可能在那時候打擾比企谷的狀態。
不過現在考試結束就不一樣了,她一定要知道比企谷是不是在隱瞞她們——他已經出事的事實。
因為她擔心他的安危啊,為了人類的安危啊未來啊犧牲甚麼的,這樣悲情英雄的結局一點也不適合比企谷八幡這個陰沉自閉男。
明明他只需要待在那個熟悉的能讓她看到的角落裡,拿著那個企鵝杯子喝她精心泡好的紅茶,和她鬥嘴就好了!
想到這裡,雪之下那顆原本理性溫柔的內心不由的感性起來,將她這幾天原本準備好的試探忘得一乾二淨。
她用那雙澄澈中帶著水光的眼睛注視著比企谷,直接問:
“比企谷,你告訴我,平冢戴是不是你的偽裝。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事了?”
啊?這麼直接嗎?
三浦大受震撼,不過這直來直去的風格正稱她的心。
她用那雙火熱的眼瞳闖入比企谷的視線。
“沒錯,比企谷,你老實和我說,你現在是不是在硬撐?保護人類的事情你交給鍾離先生他們不就好了,不要硬撐啊。”
在雪之下與三浦看不見的角落裡,比企谷為了不因為衝動而把真相吐出來,死命的用手掐住他的大腿內側。
太狡猾了雪之下,三浦。
用這麼真誠的眼神問他,你讓他怎麼撒謊啊,他現在撒謊,不就是在背叛以前那個渴求真物的小孩嗎?
可是突然,比企谷幻視眼前的雪之下與三浦,她們因為擔心他的狀態,陷入了斯菲亞的陷阱。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可能性的發生!
他要讓她們相信,戴拿是不會失敗的,你們只需要安心等待他帶來勝利就好了!
自我意識過剩的怪物吞噬掉比企谷心中渴望真物的小孩。
“你們在胡說甚麼?”
比企谷揚起一個虛偽的帥氣微笑。
“我可是戴拿奧特曼。我為甚麼會有事呢?”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的話,比企谷掀開了衣服,展現出那一身健碩的完美身材。
他可沒有撒謊,雖然閃光劍與他的心臟融合,但是隻要能量沒有耗盡,他就沒有任何危險,就還是生龍活虎的好漢一枚。
“我哪裡像是有事的樣子?你們說的平冢戴是誰啊?不如你們帶我去找他,我證明給你們看,那個小孩不是我。”
“啊!”
少女羞澀的尖叫響徹整個委託接待室。
“變態,色狼,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去,帶你去行了吧。”
雪之下和三浦把雙手張開,牢牢蓋住自己的眼睛,只隔著手指的縫隙看著比企谷的身體。
明明比體育課穿泳裝的時候保守多了,連胸口的那個痘痘都沒有露出來。
為甚麼看上去就那麼色情呢?
雪之下和三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比企谷的事情了,而她們的叫聲也吸引來了由比濱。
“怎麼了?小雪,優美子。”
由比濱從茶水休息室開啟門,一眼就看到了慷慨的八幡菩薩。
由比濱只感覺鼻孔似乎有熱流湧出。
“哎~為甚麼?今天是甚麼好日子嗎。”
由比濱感覺頭有點暈,雪之下和三浦見狀,終於壓下了心裡的羞澀跑過來照顧由比濱。
“結衣!鼻血啊。”
“不要仰頭,低頭低頭。我這裡有退燒貼。”
場面有一些混亂,罪魁禍首的比企谷見狀鬆了一口氣,他也沒想到這招這麼好使,看來雪之下與三浦是和由比濱一樣的黃花大閨女。
只是看男孩子的肚子就有這麼大反應。
他看著慌忙照顧由比濱的雪之下與三浦。
不過還是由比濱最純潔啊,居然流鼻血了。
希望她們等會回過神來,不會因為他的孟浪收拾他吧。
最起碼不能打臉,這是他的底線。
過了一會,三女也緩過那陣勁了,雖然比企谷腹肌與下半胸的畫面還是時不時在她們的腦海裡閃過,不過她們也不會在驚慌失措了。
她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比企谷,把心虛的比企谷瞪的撇過頭後,她們的眼睛才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收拾好自己的思緒,雪之下皺起了眉頭。
她想起了比企谷剛剛的笑容,怎麼說呢?感覺有一點虛假與噁心。
她懷疑是她的錯覺,比企谷怎麼會露出和葉山一樣虛假的現充微笑呢?
總不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於是她向一邊同樣目睹了比企谷笑容的三浦問:
“優美子,你還記的比企谷剛剛的微笑嗎?”
“記得記得,看起來好白。”
“?”
雪之下和由比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三浦,三浦也意識到了她的失言。
“那甚麼,我忘了……別這麼看我啊,你們懂得啊,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
三浦不好意思的撇過頭,不敢看由比濱和雪之下那‘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的眼神。
由比濱見狀安慰三浦:
“優美子我懂你,咱們平時不好酒,不好煙,也沒有其他不良嗜好。好點色怎麼了?”
不是,結衣你的人設是這樣的嗎?那個傢伙穿到你身上了,趕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