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心思各異的學生不同,明白比企谷現在有事不在校的大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四位站在班級對抗立場上的大人考慮的只有一件事情。
比企谷是不是不能及時參與15號到17號的月考?如果不能參加的話比企谷就會被退學,這是他們的機會!
幾人迅速的交換視線,都看出了彼此的內心想法。
真是失去教師品德的同事啊。
得試探一下。
於是,在平冢靜為她有這樣重視夥伴的學生感動時。
板上老師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平冢老師,作為同事我可得提醒你一下。我們管理班級的學生可不能隨便無故出校,出校的學生回來是要透過返校檢查的。”
平冢靜眉頭一皺,她看向板上老師,這個尖嘴猴腮的混蛋想要幹甚麼?
“板上老師不用擔心我們班,先想想怎麼處理你們班級的校園霸凌問題吧。”
一邊說著,平冢靜一邊單手捏扁以結實聞名的‘鐵拳’牌啤酒罐。
“如果讓我碰到你的學生再搞這些事情,我可並不會吝嗇於管教你的學生。”
板上老師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嘴巴小聲嘟囔著男人婆之類的話語。
可惜這反擊的聲音太小,即使是身旁的龍園和椎名都聽不清。
一旁的茶柱佐枝見板上數碼如此沒用,冷哼一聲,對著平冢靜等人直言道:
“我必須提醒你平冢老師,現在是9號下午5點17分。
如果比企谷沒有在14號之前返校,那麼他可就沒有機會參加月考了,到時候只能退學。”
嘖,平冢靜心靈暗嘖一聲,高度育成返校的學生需要透過返校檢查,這個檢查時間最少也需要一天,而月考只需要缺考一門就無法參加接下來的考試。
所以茶柱沒有危言聳聽,而這也正是她煩躁的原因之一。
比企谷這個令她感到麻煩的問題學生,他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讓她指正教導。
但是如果他離開了高度育成,她也不可能放著雪之下她們不管,追著比企谷一個人教導。
“比企谷會被退學?為甚麼?難道不能補考嗎?這應該屬於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的缺考?”
戶冢彩加聽到後著急的站出來詢問平冢靜,面對戶冢彩加那惹人憐惜的溼潤眼睛,平冢靜無奈的點頭承認茶柱的說法。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在高度育成,從來沒有對不可抗力導致的缺考進行補考的案例。”
葉山沉聲詢問:
“那花費個人點數進行補考呢?”
城廻巡在旁邊無奈的補充;
“我在學生會看過相關案例,答案是不可能,補考的前提是參加了考試。”
材木座詢問:
“那花費個人點數買分呢。”
城廻巡繼續解答:
“考試到達500分才有買分的機會,這就又回到了開始,需要參加考試。”
“所以我才對比企谷的失蹤這麼著急”
眾人聽聞後陷入了絕望,這不是壓根沒有辦法了嗎?
因為比企谷可能參加不了考試,我們才想要花個人點數透過,結果高度育成你告訴我花費個人點數透過的前提是參加考試?
這不是陷入死衚衕了嗎?
雪之下伸出兩根白皙美麗的手指搓揉眉心,冷靜一點雪之下,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比企谷,如果是比企谷的話他會怎麼考慮破局?
由比濱雙手合十祈禱,頭頂上的小糰子隨著她的思考上下晃悠著。
小企啊,把你的智慧借給我吧,如果是小企的話,小企會怎麼解決問題?
三浦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輕咬手指上的美甲。
思考啊三浦,想一想八幡那個傢伙是站在甚麼角度思考問題的?
三女的思緒不由得共同陷入一個尋常的午後閒聊。
“小企啊,你怎麼想出來透過更改投票入口讓川崎加入模特部的?
為甚麼只是更改投票入口就能讓模特部的女生把票投給川崎呢?”
三女都將目光好奇的看向比企谷。比企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
“我說實話你們可不能怪我。”
三女眯起眼,怪?為甚麼要怪比企谷?難道比企谷出賣了色相?
三女鄙夷的看著比企谷,那眼神彷彿在看甚麼骯髒的東西。
不用細想,比企谷透過她們的表情就知道了這幾個汙女腦子裡在想甚麼糟糕的事情。
“不要誤會啊,我可麼沒有出賣色相,是被選的人數,我增加了被選擇的人數。”
“以川崎的顏值與身材進入模特部本來是完全沒問題的。”
“但是問題就是,川崎那種清冷御姐型別的模特部根本不缺。”
“我從堀北會長那裡打聽到,模特部想要選擇一些其他型別的角色,增加模特的多元化,好與校外合作的雜誌增加合作。”
“順帶一提,川崎就是想要賺錢加入的模特社。”
“所以我就壓根沒有想過怎麼讓川崎進入模特社,而是怎麼讓別人投票給川崎。”
“於是,我拿了你們的生活照片,熬夜製作成進入模特社要做的電子投票連結上,然後再把投票給你們的按鈕換成投票給川崎的。”
“這樣川崎就進入了模特社,那個社長還想抵賴,本來我還想花一點個人點數擺平的。”
“沒想到要談話的時候,她看見我鼓勵川崎,說‘你很漂亮,自信一點,如果是我在校外的雜誌上看到你的照片肯定會喜歡上你’後就突然同意了。”
“莫名其妙的,還說甚麼‘反差感的型別找到了’之類的奇怪話,不過委託解決了,可喜可賀。”
比企谷仔細的訴說完回憶完後定睛一看,三女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揍他了。
“哦吼,拿我們的照片去完成川崎的委託嗎?比企谷你膽子很大啊。”
“等一下,我當時說你們的照片很漂亮,想要借用一下你們的照片,你們不是同意了嗎?”
“少廢話,給我受死。”
回憶結束。
侍奉部的幾人宛如醍醐灌頂,對啊,如果是比企谷,他根本不會糾結在原本的問題上。
我們一開始的想法已經陷入了死局,與其糾結於高度育成的各種補救規定的前提是必須讓比企谷參加月考。
不如我們想重新考慮,怎麼不讓比企谷參加月考,但是還能讓他過。
有了,只要我們把卷子的名字改成比企谷不就行了,考試的時候我們花個人點數購買兩份試卷寫不就好了。
體育不考也沒有關係,花個人點數買到及格不就行了?
三女立刻把想法告訴了平冢靜,平冢靜搖頭,不等她回答,一旁關注的真嶋就說:
“得虧你們直接說了出來,而不是把這些小聰明直接帶上考場,你們的操作並不稀奇,已經有學長替你們嘗試了。”
“代價就是取消他本人的考試資格。”
“不過替考方法確實可行,關於替考這一塊,高度育成有明確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