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來吧,各位。失禮了,屋子沒有仔細整理,還請某位同學自覺一點。”
你如果擔心我比企谷八幡隨意探查你的房間,那就不要讓我進來啊。
不對,我才不是那種隨意探查異性房間的人。
“對哦,小企我會盯著你的,不許亂看。”
“區區比取古而已,給他膽子,他這種陰沉男也不會隨便看的。”
“……打擾了。”
你要這麼說,那我比企谷八幡非得好好瞧瞧你雪之下雪乃的房間長甚麼樣子了。
說起來這是比企谷八幡第一次來同齡女生的房間。
如果不是被三名女生押著過來就更好了。
比企谷八幡的目光大致掃過雪之下雪乃的房間。
樸素的原裝窗簾,桌椅,床鋪,房間的佈局和他的房間也沒有甚麼區別。
很難和想象裡的花季少女的房間相重疊。
不如說……如果不說這是雪之下雪乃的房間,他還以為回自己房間裡了。
不對,是他自己擅自想象花季少女的房間會是粉色的給人一種軟乎乎的感覺,這也許只是他的偏見。
畢竟他只去過妹妹小町的房間,小町的房間是這樣子的。
可那是小町小時候的房間,而且小町四年級以後就不讓他進去了,明明她自己老是隨意闖入他的房間。
比企谷八幡只是草率打量了一遍,倒地是沒有膽子繼續仔細打量下去,老老實實的在雪之下雪乃的指引下坐在屋子中間的地毯上。
雪之下雪乃見比企谷八幡如此聽話守規矩,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與欣慰。
老實說,讓比企谷八幡來她房間的話一說出口,她就有一點後悔了。
明明初中以後連父母都沒有再進入她的房間。
她是第一次招待朋友……和部員進來,比企谷八幡老實規矩的樣子讓她緊張的心理舒緩了很多。
決定了,中午稍微做點好吃的吧。
畢竟是她……因為是,她作為侍奉部的部長,那麼好好招待一下部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吧?對的!
“比企谷部員,感恩戴德吧。
作為侍奉部的部長,關心和招待部員也是我的職責。
所以在我做料理的時候,你好好想象怎麼和我們解釋你受重傷的事情。”
“對啊,小企你那裡受傷了?我媽媽教了我一點醫術,我幫你看看吧。”
三浦優美子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好閨蜜由比濱結衣一副緊張的樣子,奇怪了,難道戀愛就有這麼大的降智慧力嗎?
比企谷八幡受傷嚴重的話就該待在醫院了,怎麼可能四處轉悠,她的好閨蜜啊,你有甚麼好檢查的?
你說她當時也慌了?那是她作為同學的基本道德感。
不過也就是她當時被雪之下雪乃突然的話嚇到了,沒有意識到比企谷八幡在學校能受甚麼重傷。
不然她也不會慌張的給平冢靜老師打電話。
看著由比濱結衣絲毫沒有意識到她這個大白菜,讓比企谷八幡這頭豬占上了便宜。
三浦優美子就無奈的搖頭,算了,孩子大了,她喜歡就好。
自己再防範也只能防範比企谷八幡這頭豬供白菜,防範不了白菜供豬啊。
瞪了一眼比企谷八幡,示意他老實一點,三浦優美子就去廚房幫助雪之下雪乃了。
她可沒興趣看比企谷八幡被調戲的樣子,比企谷八幡那張臉不是她的菜,除非他戴上眼鏡。
比企谷八幡眼睜睜的看著三浦優美子兇狠的瞪了他一眼後就進入廚房。
不是,不要把他和由比濱結衣放在一個房間裡啊。
好奇怪啊,明明作為開放式廚房,只是半堵牆隔著客廳而已。
比企谷八幡卻是肉眼可見的發現由比濱結衣的膽子似乎大了許多。
她靠近自己的胸膛,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全是‘讓我檢查’的執拗。
這孩子倔強的性子遺傳的是誰啊?
與此同時,正在給丈夫由比濱雄傑檢查身體的由比濱蘭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是誰在唸叨我?”
“老婆,你感冒了?趕緊把被子披上休息會吧,你生病我會很傷心的。”
“少囉嗦,一週三次‘身體檢查’一次都不能少!除非你願意下週雙倍……不,三陪補償,那我現在下來。”
“別別別,‘身體檢查’好啊,得規律得規律,不能搞這種貸款行為。”
“(ˉ▽ ̄~) 切~~你大戰格蘭雷爾的威風勁呢?說起來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細狗,你行不行啊?”
“甚麼話!!!下一項!!!”
“好嘞~這才對嘛。”
冥冥之中,比企谷八幡莫名為某個中年男子獻上祈禱。
“小企,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你受傷,作為朋友的我會擔心是很正常的啊,我只是想給朋友檢查一下傷口而已,這很正常的。”
“這很正常?”
不等不說,由比濱結衣的一番話觸及了比企谷八幡的知識盲區。
他想象葉山隼人受了他這樣的重傷……確實有一點擔心,不過更想要給葉山隼人報仇。
也許是男女之間思維方式的差異?
朋友之間互相擔心傷勢,想要幫忙檢查說不定是很正常的行為。學到了!
不知不覺說服自己的比企谷八幡用念力感知了一下傷口,經過他的努力拖延,憑藉神秘之光的力量。
原本恐怖的傷口已經恢復到巴掌大小,應該不會嚇到由比濱結衣,既然她執意要看那就給她看看吧。
比企谷八幡慢慢脫下他的外套與衣服,展露出包紮住整個胸膛的繃帶。
由比濱結衣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心痛的難以呼吸,伸出手撫摸比企谷八幡的被繃帶包裹的胸膛。
“疼不疼啊,小企。到底是誰啊這麼過分,你當時一定很疼吧。傷口怎麼樣了,還流血嗎?還……”
比企谷八幡連忙用手捂住由比濱結衣的嘴巴,打斷她的詢問,並解釋:
“真沒事,你不要擔心,只是看上去包紮的恐怖而已,不疼的,傷口也不大,我拆開給你看。”
比企谷八幡沒有說謊,被哥爾讚的毀滅雷霆擊中的瞬間,確實疼的無法言語,恍惚間甚至看到了走馬燈,所幸他下一秒就雷霆的持續打擊打昏迷了。
再醒過來就是喜比剛野大叔的私人房間,傷口被處理幷包扎,老實說沒有第一次對付格蘭比爾留下的傷疼。
格蘭比爾那一次因為他的菜鳥操作,不僅白白受傷,還將神秘之光的能量榨的一乾二淨,導致沒有辦法自愈。
那一次是真疼啊。
比企谷八幡一邊反省,一邊將繃帶解開。
繃帶掉落下來,露出了一道一厘米寬,從左肩到左胸口的蜿蜒結痂傷口。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比企谷八幡的整個胸膛與下腹的膚色有所差別,就好像新長出來的肌膚與之前肌膚的顏色格格不入一樣。
所幸比企谷八幡脫衣服時留了心眼,將衣服全部系在了腹部,擋住了由比濱結衣觀察腹部的目光。
“你們在幹甚麼?”
平冢靜出現在了玄關口,她的目光看向比企谷八幡裸露的壯碩胸口,再看向由比濱結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年輕人就是會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