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避難所,所有人的心都隨著戴拿奧特曼擊敗了斯菲亞合成獸而落到肚子裡。
姬子想起了進入避難所時擔驚受怕的小町,現在怎麼沒動靜了?不會嚇壞了吧。
正想著如何安撫這位年僅13歲的小女孩,結果就看到一臉興奮的小町激動的對他們說:
“姬子姐姐,瓦爾特叔叔你們看到了嗎。
是戴拿奧特曼,他太厲害了,上一次也是他在地球救的我。他唰~一下子就打敗了那隻醜陋的怪獸,比我哥哥還帥那麼一丟丟。”
小町兩指間比出了一段小小的距離,向她興奮的比劃著。
姬子沒想到剛剛害怕的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女孩居然這麼喜歡戴拿奧特曼。也是,她還是一個小孩子,正是憧憬這種英雄的年紀。
如果是瓦爾特這種大人的話。
“天哪,姬子。你看清了嗎,我的天,那龐大卻又修長的身軀,流暢的肌肉線條,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太帥了。”
看著完全陶醉於戴拿顏值的瓦爾特,姬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怎麼忘了這是個老小孩了。
此時的姬子只好應付著一老一小兩個孩子,讓他倆一邊玩去,自己去找基地站長。
那邊混插打科,這邊李天罡已經駕駛阿爾法號進入避難所停機地下室。剛下來就看到了藤野甲仁與他的隊伍。李天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心的笑道
“太好了,藤野副處長,你還活著,太好了。”
藤野的拳頭在背後緊緊握住,又悄悄鬆開。
放鬆,所有衛星都被擊毀了,他不可能知道。
他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託您的福,如果不是您來的快,我也要追隨處長走了。”
李天罡聽出了藤野的陰陽怪氣,但是他只以為是藤野失去戰友所以情緒失控。
他張開嘴,卻不知道如何安慰。
最後只能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藤野也是配合的低下了腦袋,彷彿陷入悲傷無法自拔。
李天罡眯起了眼睛,他感覺不太對勁。
這位藤野副處長似乎有點太乾淨了,雖然此時的他灰頭土臉汗如雨下,但是在如此殘酷的戰場上他的衣服卻沒有多少損傷。
而且他怎麼感覺這位藤野並沒有多傷心呢?
李天罡沒有多言,自己不是他們這一隊荷槍實彈的人的對手,現在不是質問的時候。
他率先一步進入避難所,藤野後腳進入。
二人一進來,火星基地站長無量塔雷凌就走過來,幾人互相打了招呼認識,接著李天罡就表明來意。
“站長,我的阿爾法號能量見底。此刻地球正在處於危難存亡之際,我的隊友正在與斯菲亞生命體交手,我想要從你手上購買一些能量。”
無量塔雷凌計算了一下避難所現在的能量儲備,面露難色說:
“李隊長,不是我小氣。現在避難所的能量也要供給給避難所進行遠距離遷移回到地球,沒有多餘的賣給你使用。”
李天罡驚訝的看向無量塔雷凌,這個避難所居然有遠距離遷移的功能。
無量塔雷凌看出了李天罡的驚訝,解釋道:
“早在建立之初,設計師就考慮過這種情況。只需要半個小時的變形啟動時間就可以變成宇宙飛船‘諾亞飛舟’進行遠距離遷移回到地球。”
“可是此時地球正在被斯菲亞侵略,同樣是危在旦夕,此時並不適合回去。不如你們依託避難所先等待一段時間,我先回去解決斯菲亞。
危機解除之後聯邦的支援會馬上過來。”
無量塔雷凌陷入了糾結,就在他想要答應時。尖銳的咆哮打斷了他出口
“不可能,等到那時候誰知道會怎麼樣,我現在就要回去。”
李天罡等人回頭一看,一個身穿精緻西裝的英俊男人歇斯底里的朝著他們怒吼,那俊朗的面龐上現在全是醜陋扭曲的表情。
他繼續發言:
“我是姬家的姬屹川,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把我送回去。不然我爸會讓你們好看!”
李天罡聽到後非常無奈,姬家在聯邦議會有不少議員名額,經濟上也覆蓋房地產,傢俱,物流等多個領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龍人家族。
最重要的是他們平時非常配合聯邦政策,哪怕是聯邦總統想動他們也不好出手,他是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槓上。
然而藤野不這麼想,他立馬擁護在姬屹川身邊,如同狗腿子討好主子一樣連連點頭附和說:
“對啊,李隊長。現在我們應該以避難所群眾的安全意願作為第一考量。”
李天罡想要發火,但是看見藤野與他的衛隊立馬克制下來。
他看向無量塔雷凌,只要他不同意,那麼事情就有轉機,畢竟無量塔家族同樣是名門望族。
但是他失望了,無量塔雷凌並不想管,對於無量塔雷凌來說二者那個成功都可以,畢竟防衛隊也好姬家也好賣誰人情不是賣呢?
不過面上還是裝作糾結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旁傾聽的姬子站了出來
“不用考慮了雷凌叔叔,就讓避難所內的眾人來投票決定吧。”
對於無量塔雷凌來說他也樂得將這個得罪人的情況分化到眾人身上,他立馬答應。
姬屹川也沒有反對,畢竟剛剛死裡逃生的人誰會不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剛剛斯菲亞生命體在外面與聯邦士兵戰鬥時,嚎啕大哭說再也不想來的,嚇得尿褲子還要寫遺書的平民比比皆是,可是結果令他不可置信。
大部分人選擇留下來重建火星基地,選擇將遷徙的能量賣給李天罡。
李天罡都沒有想到,他都做好寫失敗的準備了,結果居然贏了。
為甚麼?
無量塔姬子作為投票代表之一說:
“對於我們這些科研怪胎來說‘朝聞道夕死足矣’,在這片廢墟下掩埋的都是我們探索星空的心血,現在放棄不管的話我們的進度就會缺失一大塊。
因此我們必須留下來嘗試修復整理資料,我們不會因為這些困難停止我們的程序。
更何況火星防衛處的聯邦戰士犧牲後,他們的屍體還留在這裡。我們必須收集起來,到時候方便他們‘回家’。
作為被救者,這是我們的義務。”